本來我還想對我師父說說我的想法,但是他這麽一說,我卻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哎,接着說呀,愣着幹什麽,”
師父見我不說話了,忍不住催促了我一句,他皺着眉頭說道:“這正是鍛煉你的大好機會,而且我跟你說,要想遇到這樣的大案子,那還是可遇不可求的呢,你得學會抓住這個機會,”
像我師父說的,遇到這樣的大案子,肯定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如果抱着這麽功利的想法,我反而什麽都不想幹了,好像我是踩在人命上來鍛煉自己,總感覺自己好像很缺德似的,
我皺着眉頭看着師父,一臉的難爲情,我結結巴巴的說道:“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您不覺得咱們的想法有點偏差嗎,”
我話都說得這麽明顯了,但是我師父依舊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他甚至有些驚訝地跟我說道:“我這想法怎麽了,我的想法怎麽就有偏差了,難道非得抱着拯救天下爲己任的想法,那才正确嗎,”
額……
本來我還想回兩句,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畢竟人家是師父,而我隻是徒弟,師父發話徒弟也隻有聽話的份兒了,
我點了點頭,對師父說道:“沒錯,師父說的對,我的确應該好好的抓緊這個機會,然後好好的鍛煉自己,讓自己的道術得到突飛猛進的進步,”
我這話一說完,師父嘿嘿一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這才對嘛,這才是我馬國英的徒弟,”
話一說完,我師父話鋒猛地一轉,他說道:“現在跟我說說吧,你是怎麽撞上這件事情的,那兩個保安到底是怎麽死的,”
話說,我師父把他自己說的那麽厲害,現在有命案發生,他不應該直接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嗎,怎麽反過頭倒問起我來了,
我看着師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于是問他:“您難道不能掐指算一算嗎,話說雖然這事兒是我撞上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個中緣由到底是因爲什麽,而且,我見到這兩個保安的時候,他們的腦袋就已經不見了,所以……”
我話還沒有說完,我師父就瞪着兩隻眼睛,低聲咬牙說道:“你想什麽呢,如果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我都能掐指一算,算出來的話,那還用警察幹什麽,”
師父的表情似乎是對我很無語,他叉着腰,繼續低聲跟我說:“你是不是認爲學了道術,在這個世界上就無所不能了,你該不會以爲我還會點石成金,撒豆成兵吧,”
“那倒沒有,”我看着師父,搖了搖頭說道:“那點石成金,撒豆成兵的橋段,都是神話片裏的,這個我肯定知道您是不行的……不過掐指一算這東西,我還真以爲您什麽東西都能算出來,”
我說完之後,師父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歎口氣跟我說道:“那爲師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就算學習了道術,也絕對不是萬能的事情,而且道法有很多禁忌,”
“如果學習了道法的同時,又違反了道法的禁忌,那麽将來就會受到天譴,你明白嗎,至于道法都有哪些禁忌,我日後再告訴你,”
話說雖然我爺爺也曾經修煉過道法,但是他并沒有在我面前提過這回事,而且,我爹也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所以盡管家裏有這樣的人,但是我卻沒有繼承這樣的能力,
這也就造成了,我對道法一無所知的窘況……所以說,我有些不明白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既然師父都跟我說了,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掐指一算算出來,那我隻好把我所經曆的事情,把我所知道的部分告訴他,
随後,我就将我到達醫院之後,直到他們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講述給了師父聽,
師父在聽完我說的話之後,他一臉的凝重,時不時的還會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樣,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看着師父說道:“其實我覺得這兩個保安的死倒是挺蹊跷的,如果可以的話,你是不是要看看這兩個保安的屍體,或許能從他們的身上發現一些蛛絲馬迹,”
我說完之後,師父對我點了點頭,他小聲跟我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其實檢查那兩具屍體也是我本來要做的,但是我們現在不能碰那兩具屍體,我們要在法醫檢查完之後,才能過去看,”
轉眼間,過來的警察已經盤問完那3個保安了,就在那警察要問我話的時候,他們突然又接到了、來自醫院樓上的一個報警電話,
因爲我距離那個警官很近,所以在他通電話的時候,我很清楚的聽到了他電話聽筒裏傳出來的聲音,
電話是從派出所打出來的,而電話的内容,主要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醫院的住院樓,八層有一個病人家屬報警說,在電梯裏發現了一個幾乎赤身的女人,
就在這個警官說要上樓去看情況的時候,電話那頭的那個人卻說,讓這個軍官去監控室調看監控,還說他現在就算是上了樓,也看不到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已經拖到急救室搶救了,
挂了電話之後,這個警察看了我一眼,他說要我和他一起上去,他要邊看監控,邊詢問我具體的情況,
師父見這個警官要帶我一起走,他也趕緊跑了過來,說要和我們一塊,很明顯,這個警察和我師父兩個人很熟,我師父說要和我們一塊走,這個警官也沒有拒絕,
随後這個警察吩咐了一下那些警員,說要他們把現場打掃清理一下,然後又叫了另外一個警員,和我們一同去了醫院的監控室看監控,
在去往醫院監控室的路上,我将我所遇到的所看到的一些情況,說給了這個警官聽,而聽完之後,可能出于警察的敏感性,他将重點主要集中在了我碰見的那個女護士身上,
“你個女護士接觸了幾次,每次接觸她,都是接觸身體的哪個部位,”
警察一臉認真的看着我,仔仔細細地問道:“你仔細回憶一下,這很重要的,”
這個警察滿口說,他問的問題非常重要,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什麽原因,爲什麽他問的問題重要,我隻是一個平民老百姓,所以我就很好奇,他們的這個問題爲什麽重要,
可能是因爲我是否和這個警察比較熟絡的原因,我也并沒有把這個警察,當初我慣性思維中的那種警察,所以我也沒有太拘束,
而正因爲我沒有接受,所以我想了什麽,就說了什麽,
“爲什麽呀,”我皺着眉頭看着那個警察,問道:“我接觸了那個女護士幾下,跟這個案子有什麽關系嗎,”
我話一問出,師父在一旁就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随後那個警官瞄了我一眼,本來我還以爲我闖大禍了,可是那個本來很嚴肅的警官突然笑了,
“話說我辦的案子不少了,我問話的時候,向來都是直接回答的人多,還從來沒有反過來問我爲什麽的人,你算是第一個吧,”
我抓着後腦勺,非常尴尬地笑了笑,我說道:“其實我這個人就是好奇心重了點,如果好奇心不重的話,想必我也就碰不見這個事兒了,所以當您問我跟那個女護士接觸幾次之後,我就很好奇我接觸她幾次,跟這個案子有什麽關系,”
我話說完之後,這個男警官哈哈笑了笑,他說道:“年輕人愛動腦子,這不是一件壞事,至于你所問我的問題,主要是因爲,你在跟我講述整個事件過程的時候,有好幾次都提到了,這個女護士的身體,冰涼冰涼的,
所以我就想問問你,你到底跟這個女護士接觸過幾次,還有很重要的就是,你接觸她的時候接觸的是他身體的哪個部位……”
說到這裏,這位男警官本來還想繼續往下說,可是他突然就停了下來,他稍稍頓了頓,然後繼續看着我說道:
“哎,我順便考考你,我把話說的都這麽明顯了,那你現在知不知道我爲什麽要問你這個問題,而且這個問題還很重要,如果你能答上來,那麽以後有什麽案子,我就直接把你也叫上,如何,”
聽到警官說這樣的話,我心裏自然是很高興的,可是還沒等我說話,師父在一邊就插了話了,
“好好好,太棒了,”師父一臉欣慰的看着我說道:“李呈,既然警官都這麽說了,你就好好的表現表現,争取讓警官以後在辦案的時候都帶上你,”
“哦……”
也不知道這個警官是真的想考考我,還是故意放水,他都把話說的這麽明白了,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如果我再說不出爲什麽,那不就跟白癡一樣嗎,
不過爲了表示我的謙虛,我并沒有直接将我的答案說出,
我抓着後腦勺,看了警官一眼,我說道:“那個……既然警官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憑着我的感覺說一說吧,如果說的不對,還請警官不要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