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任命狀下來了,委派蕭景睿爲五品偏将,出發西北境,即刻上路。(由于琅琊榜的地理位置,交代的不是太清楚,所以這裏全是虛構)
其實一直以來,大梁的習慣就是讓皇子參政或者從軍,既能鍛煉一番又能增強國力,畢竟外人肯定比不上家裏人。
可是蕭景睿的出身卻是個異數,所以長久以來,多方讓他随性而爲,如今既然他自己能夠想開,皇上又何樂不爲?
至于謝玉?卻是沒将蕭景睿放在心上,畢竟蕭景睿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要不是看在莅陽長公主的份上,謝玉絕不會容他存于世間。
如今正好有個機會,打發他走,他可是求之不得。
至于蕭景睿說的那番話?又能如何?對方根本沒能力,也沒證據,再加上自己可是他名義上的父親,所以最終就是得了個讓他自生自滅的主意,至于西北境?謝玉可不擔心,那可都是他的人。
“景睿,景睿。”剛剛準備收拾行李的蕭景睿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就知道,這貨不會放過他。
隻見一潇灑少年衣襟飄飄,大叫着跑了進來。
你還真别說,怪不得城中大戶的千金願意跟他青梅竹馬,一身青衣,挺拔身材,尤其是那放蕩不羁的神态加之帥氣的臉龐,就連蕭景睿也是微微一呆,好一個琅琊榜第十公子。
“景睿,你怎麽說走就走,也不知會我一聲。”一進門,言豫津就吐槽起來。
“哈哈,豫津啊,你這個大嘴巴,我可不敢讓你知道。”蕭景睿開懷大笑,在這個鴨梨山大的歲月中,估計隻有言豫津這真正的兄弟才能讓自己有着些許安慰吧。
“怎麽突然就想去從軍了?那雲飄蓼姑娘呢?”還真别說,言豫津的嘴可真是口無遮攔,如果要是以前的蕭景睿,還不給他打擊死?
“呵呵,有些事看開了也就淡了,再說你我正值當年,不建立些功績可實在說不去。”蕭景睿也不想深究,輕輕的将話帶開。
“既然如此,那怎麽少得了我?你且等片刻,我随你一起上路。”說完轉身就跑,真是風風火火的性子,而這也是最真實的言豫津,舍命陪兄弟。
“哎。”蕭景睿還是喊得慢了,卻也是無可奈何,也罷,路上多個開心果想想也是不錯的。
“你這趟出門,不帶旨意,淨身出戶,到時候可沒有官做,到了軍營,你可得聽說的。”
“什麽?沒官做還得聽你的?”說到這裏言豫津可是大大的不樂意。
“要不,你現在回去?”蕭景睿玩味的看着言豫津。
“少來,我可知道你要打發我走,聽你的就聽你的,反正平常也是你說了算。”言豫津立馬搖頭否決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比比看誰先到目的地。”剛剛說完,猛地一抽馬鞭子,領先了不少。
“你耍賴。”言豫津大喝一聲,也是拍馬追上,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這種手段,就算是玩笑,蕭景睿以前也從沒玩過,他,不一樣了。
兩人風塵仆仆,足足快馬狂奔了3天,才終于來到目的地,蕭景睿倒沒什麽,畢竟吃過苦,可是對于言豫津來說,可真是活受罪了,身上狼狽的很。
“好了,終于到了,我先進去洗澡先。”言豫津望着眼前有些破敗的駐地,就想往裏沖。
蕭景睿趕忙拉住言豫津,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可是知道此地不比平常,軍營可是重中之重,擅闖者死,絕不是說說而已。
他來到守營兵士面前,謙和的道,“在下是前來赴命的偏将軍蕭景睿,煩請将士通報。”
士兵還以爲這是來遊曆的兩個公子哥,哪裏想到是來報到的偏将軍,不過上面有令,如果有偏将軍來此,必先通報,士兵不想其他,讓二人在此稍候。
不過一會兒,隻見一中年男子,身着铠甲前來,雖然面部和氣,但是其身上卻是自有一種殺伐氣息,恭拳道,“這位想必就是蕭偏将吧?在下李賢,是這北境主要的負責人,蕭将軍看來也是累了,随我入營吧。”
“客氣客氣。”
“殺殺殺。”天蒙蒙亮,刺耳的喊殺聲就震耳欲弄,将睡夢中的蕭景睿直接吵醒,還真别說,曾經是老闆的自己,還真不習慣這麽早起來,不過他知道此時此刻他需要做什麽。
蕭景睿迅速的穿上铠甲,走了出去,他也沒去喊言豫津,這幾天确實太累了,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隻見碩大的操場上,數十人聚集一處,練槍的,練拳的,還有做體能的,比比皆是,怕是不下萬人。
所有人都在賣力的進行着訓練,畢竟這可是北境,常年戰事,誰也不想死。
蕭景睿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中央的李賢。
“李将軍。”
“蕭将軍,舟車勞頓,怎麽不多休息休息。”李賢一看是蕭景睿客氣的道。
“這不,大家都出來操練,我第一天到,還不知道規矩,李将軍,你看是不是幫我安排一下,讓我參加訓練。”
“這。。。”李賢爲難的看了眼蕭景睿,心裏頓時罵開了,你說你好好的世子不當,偏偏來這種地方,給我出這種難題。
原來李賢早就收到了上面的指示,皇上那邊自然是重用磨砺,可偏偏謝玉那卻讓自己放空蕭景睿,隻保證其安全便可。
蕭景睿一看李賢的神色就知道李賢的想法了,他就知道,以謝玉的性格,絕不可能讓自己舒舒服服的過去,可見那天說的他并不怎麽相信,但是從他做的事情來看,對于自己,還是提防的很,但是蕭景睿早已有了對策。
蕭景睿淡淡的道,“李将軍,我不管你收到了什麽樣的提示,但是我這五品偏将卻是皇上親自賜的,如果我回到了金陵,向上反應,隻怕你的位置坐不牢吧。”
李賢暗罵一聲,雖然他是謝玉心腹,但是皇上才是真正能夠決定他命運的人,最終隻能無奈的笑道,“也罷,蕭将軍,既然如此,那麽你就從小做起,先熟悉熟悉吧。”
“王參将。”
“末将在。”
“這是新來的蕭景睿偏将,你先将他帶下去,熟悉熟悉情況,至于他的訓練就和你一隊,等熟練後再爲其安排手下。”
“末将遵命,蕭将軍,這邊請。”
看着王力将蕭景睿帶下去,李賢卻是眯着眼,陰冷的神色一閃而逝。
“蕭将軍,我今天先帶你将四周轉一轉,順便跟你說一說四周的形勢,至于訓練,我們明天正式開始。”王力客氣的道,畢竟他也隻是個六品參将,蕭景睿以後說不定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好。”
能夠跟大渝抗衡這麽多年的北境防線可着實不小,就算兩人已經十分迅速,仍然花費了一天功夫。
“景睿,你這一天都去哪了,我哪都找不到。”這不,剛回到住處,言豫津的大嗓門就響起來了。
“好了,蕭将軍,那你就早點休息,我明天早上再來叫你。”
“好的。”
“景睿,那是誰啊?”
“他是這裏的參将,王力,今天啊,我就是跟他一起将周圍的環境和形勢了解了一下。”
“怎麽樣?大渝經常攻打嗎?”一聽到這,言豫津興奮的道。
“你啊,你當這打仗這麽容易?這大渝可不是省油的燈,民風彪悍不說,戰鬥力更是強的沒邊,這幾年雖然我大梁兵多将廣,但是對于大渝也不敢等閑示之,稍有不慎那就是滅頂之災。”
“這我可聽說過,想想十一年前的赤焰舊軍,哪方國家不得看我大梁臉色,可是自從赤焰叛亂後,我大梁卻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身爲侯爺之子,言豫津知道的明顯多多了。
“好了,不說了,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操練呢。”
“好吧好吧,不過今天我可要睡在這,要不然明天我可起不來。”兩人安靜的睡下,殊不知更大的挑戰還在等着他們。
北境主帥帳篷,仍然燈火通明。
“王力,對于蕭景睿,你怎麽看?”
“回将軍,在我看來,雖然蕭景睿出身豪門,但是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纨绔氣息,反而兵法精湛,知識淵博,在屬下看來,隻是欠缺了一些經驗火候罷了。”
“哎,這恰巧是我最爲擔心的。”李賢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這蕭景睿不是謝侯爺的兒子嗎?恕屬下愚昧。”
“你可知道我收到兩份指令?”
“這個屬下實在不知。”
“一份是當今皇上的聖旨,一份是謝侯爺的口谕。”
王力靜靜的聽着,身爲謝賢的心腹,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皇上的意思是要我重用蕭景睿,最好能夠功成名就,就算不能,也要混些戰功,爲皇家增添力量,而侯爺的話卻是恰恰相反,讓我保住其性命即可,最好不要給蕭景睿任何機會。”
“那不知李将軍的意思?”
“如今朝中分爲太子和譽王兩派,雖說侯爺兩不相幫,但是從他表露的意思,必是支持太子無疑,譽王雖然有才,可是有侯爺支持,再加上太子名正言順,最重要的是皇上已經老了,誰也不知道他還能支撐多少年,而我們制約蕭景睿,推脫其膽小沒本事,很容易爲自己開脫,所以,我決定執行侯爺命令。”說道這裏,又看了眼王力。
“王參将,我希望明天的訓練,你好好的“招待招待”我們的小侯爺。”
“屬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