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金巧雲稍顯豐滿的身體變得清瘦,寬松的皮膚很快地收緊,變得紅潤有光,神彩大有改變。
“不,大明王啊?”金巧雲聽了大急,卻感覺到周身猛得一輕,心裏叫着慘急道,“這樣您會很快失去法力的!快,快”金巧雲的容貌僅幾秒鍾時間便年輕了十五歲,整一個二十三四歲豐韻動人的少婦。
金巧雲撲到朱慈焯的法床邊,從雨衣衣服下面翻出那兩瓶純淨水。邊擰着蓋子邊急道:“快快施法,讓這些水變成能治百病的聖水,那些鼠疫麻瘋哮喘最可怕”對朱慈焯的無知行爲金巧雲有些憤怒。
“哦到手的法力會失去嗎?”朱慈焯疑惑着問道,見金巧雲變得年輕後不是開心而是臉色煞白,心裏也有些緊張。
“現在大明王已有肉身,法力本來就降低了許多,做這種有違常倫的事情最耗有限的法力。怎麽連這個都不懂?”金巧雲此時完全失态,更無半分禮貌可言,又急着問道,“在别處可施過這些違犯天倫的法術?”整整一柱香的時間,金巧雲真擔心朱慈焯會因此失去法力。
朱慈焯聽了心裏犯苦,心裏嘀咕着,“沒在美人身上試過又豈會知道?”手上卻不敢遲疑,把純淨水變成神水倒不是不能夠,隻是朱慈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朱慈焯經過近兩個小時時試驗,發現自己現在真的能手眼通天,不僅能把太平洋上的諸多雨雲拔弄到北京及華北地區,還能跟異界“借”神器,隻是一時不知道拿些什麽回來才好。
第一時間他便想到了裝銀子的“乾坤袋”,可以把身邊的槍械彈藥變小了輕巧地挂在腰帶上,當然也得“撿”些銀子回來以備花用。
很快地一個不起眼的天蠶絲袋子從空靈中迅速飛來,朱慈焯運用靈識尋得某家富戶埋在自家墳地裏的金銀,十二個一般大小的扁匣子從土中魚貫而出鑽入袋子。二個裝得是腰金,十個裝得是腰銀,估摸着總有五千兩銀子和一千兩金子,合一萬兩銀子左右。
接着找來一輛驷馬豪車,尋着裝入铠甲、古劍、彎刀、金剛長杵、三叉長戟、角弓、弓弩、箭斛、革襄、長索等兩套古戰裝備,一黑一紅兩匹坐騎,四匹拉車的白馬及金銀瓷玉餐具酒器茶具等,想用這些東西掩飾朱慈焯的貪婪心。
花了近一個小時朱慈焯找來這些東西,漸感法力不支才收心給兩瓶純淨水施法,心中略有明白自己的貪念正把萬能的法力耗盡。朱慈焯越想越擔心觸犯天規的嚴重後果,一邊施法術邊許願發誓以後絕不再犯,希望上天不要銷毀剛才所挑選的财物。更希望能讓他繼續擁有治病消災與呼風喚雨爲民求雨的神力,也希望還能經常性地給皇帝托夢交流,以保大明江山社稷永固、百姓安居樂業。
子時一刻的霹靂聲中朱慈焯結束了施法,滿身大汗閉着眼睛卻能感知周邊的一切,濃郁地香味充滿洞室。面前是兩瓶水,左側盤坐着脫去黑長袍金巧雲,短褲裹胸半裸着嬌美嫩白的身體,與朱慈焯一樣閉着眼睛全身香汗。
金巧雲面帶淺笑神色間流露着滿足與安詳,朱慈焯知道她在吸收因自己無知而散失的法力,所得不足百分之十的法力全都轉化成金巧雲專屬的巫術。
朱慈焯知道自己因爲貪婪而失去百分之八十的法力,所剩不多的法力也将在幾年之内逐漸散盡,而金巧雲所得的巫術才是不會消失的本領,這便是技術與外力的區别。外力會有消失的時候,而所學的技能卻不會消失,朱慈焯仍爲自己能學會法道而感慶幸,結合所擁有的法力還能做很多事情。
一個巨大的霹靂把洞室外的一棵大樹劈斷,接着狂風聲起,火龍吓得從供桌底下跳上了法床,蹭着朱慈焯地後背嗚嗚着趴在旁邊。朱慈焯知道自己所挑的一切很快就會到達,睜開眼伸手撫摸着火龍,微笑道:“火龍,你應該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了吧哦?”
朱慈焯忽然發現眼前漂浮着幾件金玉器,一個如意寶棒和金剛杵,一支翡翠玉竹節短笛,還有式樣大小單雙不一的九件玉器挂件飾品,一個拴着黃絲繩的金鋼匙。
看到鑰匙朱慈焯不由暗喜,可能還有别的禮物相送,或因匆忙還有自己沒想到的仙界神器。此時金巧雲的一個玉臂探了過來,拿過一大串玉器挂件,聽得她說道:“鄭公子,您改國姓的事仙界已經應允,不過得在六年之後。這對麒麟玉佩您先挂上”
朱慈焯現在已知道自己的騙術隻能騙人不能騙仙佛神道,接過麒麟中适中的一副挂上,邊笑着問道:“金巧雲,你占了本公子的剛得到五六十年的道行,怎麽也該謝謝我吧?就如此無禮麽?”
金巧雲讓朱慈焯施法重複青春,又經高人指點撿了五十多年便宜修行已然集巫佛于一身。雖然巫術有限比原有強出有限,但得到的不少實惠與小法術。自己挑了一對小玉鎖戴上,又拉過火龍往它項圈上拴一個玉金剛杵。
金巧雲聽了朱慈焯的問斜了一眼說道:“憑一時的貪念把一身的本事丢了個七七八八,就不能緩些再打主意?哪能性急着把法力一下子使出來?”雖然自己得了好處,又得了壓制“異端”的法詣,但對朱慈焯得而複失的法力仍然心有不甘。
“本公子哪曉得這些?”朱慈焯心裏也覺可惜,說着邊站了起來說道,“不過有這些東西也夠了做人不要太貪心!”裝作很有風格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爲他“視錢财寶貨爲糞土”呢!
後半夜起天空便開始變得陰郁,風雲雷動狂風肆逆,此時洞室之外已經是狂風大作,一場大暴雨就要降臨。奇異的是這間作法的洞室,卻能利用一張布簾子,把狂風閃電與雷聲遠遠遮在室外。
朱慈焯僅戴着肚兜,後面看着全身**,雖然個子象少年,背着手向外走的形态卻是名成熟男子。金巧雲從巫十餘年早已斷了凡念,可現在已沾染佛道而有所變異,又因恢複了青春年少,看着朱慈焯的背影不由略感害燥。
金巧雲知道朱慈焯準備去迎接那批用法力換回來的車馬财物,望着他不由抿嘴含羞而笑。坐起身拍拍火龍讓它跟着出去,又緊了緊松弛的抹胸,一邊下床拿起袍子披上。笑着問道:“鄭公子要不要把您所有的東西裝到車上去?”
此時洞室外的天空隐隐傳來牛叫馬嘶咆哮之聲,聽得一輛車似重重地停在洞廊走道之外。朱慈焯轉身得意地笑着說道:“好象還有車夫啊?喚他進來搬吧!嘿嘿,那個乾坤袋可是個好東西!”想着這麽多東西裝在袋子裏,象拳頭大小般輕巧地挂在腰間,心裏自是歡喜。
“呵呵,那可能是比乾坤袋還要好上一萬倍的東西呢!”金巧雲心裏早已明了,得意地将手一揮,法床上朱慈焯那一大堆現代物資立刻消失不見。又笑着說道,“車門的鑰匙在我這裏呢!”說着又急忙回過來幫朱慈焯拿了留在法床上的軍用背心與短褲,又翻看一下沒有朱慈焯的随“異世之物”才跟着出去。
室外暴雨傾盆閃電雷動,多年未雨忽見如此場景,金巧雲顯得少有的興奮。此時已近淩晨一點,聽得遠處人聲鼎沸鳴鑼歡慶,金巧雲轉頭卻見三十步外的千佛洞洞廊上密匝匝跪滿了村上的百姓,幾名本土廟僧把衆百姓擋在暗處不讓靠前。
洞廊上的朱慈焯雖然仍是近乎**的小孩子打扮,身影與身高卻已恢複到78m的健壯行狀,與穿越之前僅是年齡相貌與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異。朱慈焯的身體散發着毫光,周身二十餘步内亮如白晝,此刻正呆若木雞地看着幾步外一輛四輪牛車。
朱慈焯原來挑選的是一輛秦漢時期的古董老式馬車,此時停在外面的卻是輛雙牛四輪卧車,寬大精巧的廂體象一個小型建築物,駕坐門廊過廳加居室,車後還有小挑廊,前後都有入口。整一個明代最考究的時尚代步工具,跟後世的家用旅行房車一個檔次。
這輛車雖然精工細雕、寬敞實用又美觀大方,但着陸停告之後已經變成一座維妙維肖的石雕工藝品,兩頭牛與兩名車夫的神态凝固在某一個動作,細長的鞭子卻與斷落在地。
朱慈焯之所以懊惱發呆,不是因爲網購了一輛假車,而是因爲眼睜大眼睛睜地看到自己所有物品都隐入車内卻無力挽回。他更爲自己的貪婪後悔不已,自作主張弄來這麽多古董,擔憂最後連自己的一切都化爲烏有。
同時也爲擁有托夢的本事而後悔,此前托夢告訴崇祯,前德王世孫朱慈焯已借體還陽成一名十三歲的少年,要回濟南府報十年前被害之仇。可此時的身體再怎麽看都不象是十三歲的朱慈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