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許米真的沒想到這學院有那麽多的麻煩事,這不是普通學院嗎?一點都不普通啊喂!
剛剛從小鎮回來,看到已經收拾好包袱準備離開的雄二跟蒔菜,許米自然是要詢問一下,沒想到一問就問出了不得了的事。
蒔菜掌握着她父親從入巢家帶出來的入巢家族貪污證據,入巢家決定對她進行滅口?
也就是說蒔菜處于危險之中?
許米扶了扶額頭,對雄二說:“屁大點事,跑什麽路,我記得我跟你們說過,有什麽可以尋求我的庇護。”
“呃?”蒔菜陷入了猶豫,顯然她并不相信許米能護她周全。
對手可是日本政界數一數二的家族,入巢家。
雄二則是有點意外的說:“什麽?你肯保護蒔菜?那太好了,老實說我一直猶豫要不要找你幫忙的。”
許米整理了一下又變長了的頭發,同時問:“那爲什麽不問。”
“我那天襲擊了你,卻沒有在事後向你道歉,我以爲你會心有芥蒂,所以并沒有問。”
許米哈哈一笑,說:“由美子不也經常襲擊我,我還不是一樣會幫,小事小事。”
雄二給許米彎下了腰,低頭說:“今日我正式爲那天的事道歉,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許米拍拍雄二的肩旁。
“行了,我不介意的,擡起頭來,你們通知學院長,禁止一切陌生人進入這座學院,然後我就坐鎮這裏了,踏入宿舍區一步的陌生人,呵呵。”
說出這句話的許米,氣質都随之改變,忽然間就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栗,還有莫名的信任感。
入巢家的主人,蒔菜的母親正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桌前站的不出意料是**。
“你養的狗居然反咬你的一口!趕緊給我解決掉!蒔菜那孩子不能留!”
**不可能拒絕,但是她心裏還是很讨厭的,那可是你的女兒,呵呵,不愧是政界巨頭,居然絕情到這個地步。
她說的狗是雄二,原本接受了暗殺蒔菜任務的雄二反水了,反而決定保護蒔菜,爲此傳說的9029特工就跟**的組織對上了。
如果不是許米,兩人還有一番挫折要經曆呢,甚至是以雄二的死亡,蒔菜繼任9029來結束這個故事。
但這下許米就煩惱了呢,他的漫畫就要看完了,拜托誰去幫忙換呢?外面很危險啊。
這幾天,雄二經常會來跟許米唠嗑唠嗑,畢竟這裏隻有他們兩個男人,許米也樂得有人肯陪自己聊天,而且雄二的幽默細胞真的挺足的,平時都是僵屍臉,所謂的物極必反嗎?
兩人姑且也算得上好朋友的程度了。
三天後。
**嘴角抽搐着向雇主入巢家主報告。
“對不起,我們好像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
“爲什麽!?”
“我解釋了估計您也不信,但是請另外找人吧,我想憑您的本事找到其他的人代替我們組織也不是難事吧?”
“可惡!你們這群廢物!”
“實在對不起,爲了這個任務我們已經損失慘重了。”
“滾!”
氣的鼻子都歪了的入巢家主暴跳如雷,沒想到這個跟自己合作了這麽多年的組織,這麽關鍵的時刻居然背叛了!
什麽損失慘重啊!就憑那個風間雄二就能跟你們組織上下那麽多精英對抗?别笑死人了!
不行!實在不行我也隻能铤而走險了。
入巢家主猶豫着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
第一天,**帶着特種部隊突襲宿舍區,除了飛機大炮坦克這種誇張的東西,其他能動用的都動用了。
結果是,橫屍遍野,除了她以外,無一生還。
他們在門口集結,上百個武裝精銳同時突入,才進去半分鍾,**隻看到銀光亂閃,一切都變了,肢體頭顱已經滿地都是,沒有一具完整的。
漫天血雨的對面,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悠哉悠哉的在噴泉那邊看漫畫,他的身上甚至連血迹都沒沾到。
這一幕,在**的心底留下的陰影。
後兩天,**每一天都親自前往跟許米談判。
跟許米動手?開什麽玩笑,在她知道許米選擇庇護蒔菜之後就不敢了。
**許諾滿足許米的一切要求,包括自己的肉體都無所謂,爲了組織的任務成功,她真是下了血本,但是許米都無動于衷。
說是無動于衷也有點假,畢竟聽到**許諾自己的時候,許米的心底可是蕩漾得不行,但是許米是有原則的人。
平時雖然有點惡人的感覺,但是關鍵時刻,他就是靠得住,毋庸置疑。
第四天,風平浪靜。
第五天,許米成功拜托了學院長第三次去更換漫畫,結果卻是………
“喂,你們的學院長在我們的手裏,趕緊妥協,不然!”
許米一巴掌搶過天音的手機,挂掉了電話,苦惱了。
我的漫畫啊,你丫的被俘也選去買菜的時候好不好,别看準換漫畫的時間啊。
電話又響,這一次天音卻是護住了手機,不讓許米繼續碰。
“喂?是的,嗯,你想怎麽樣?你别做夢了!我們不會把蒔菜交出去的!呃?這。”
許米不忍直視的捂上了雙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對話展開。
沒辦法,他隻好把希望寄托在雄二身上了。
“雄二你有什麽辦法嗎?”
“并沒有什麽特别的。”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放棄學院長吧!”
“啊!不行!”
“那你說怎麽辦!”
“總之,學院長不能死!”
“那就讓蒔菜去死?”
“那也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雄二留這裏保護蒔菜,我去鎮上把綁架的人給滅了?”
許米又說:“不行,事已至此,難保對方會動用不知道幾人的軍隊,我沒辦法護得這麽多人周全。”
“那雄二去救人?”
“事已至此,也隻有這個方法了呢。”
于是雄二帶着一身裝備出發了,自然是由美子網購來的,包括了手槍手榴彈匕首狙擊槍防彈衣。
傍晚,雄二回來了,他失敗了,敵人對學院長的看管實在太嚴密,野外囚禁,潛伏接近可能性爲0,裏三層外三層建起了軍營,所有人都不許外出也不許進入,防止内奸混入,實在是無懈可擊。
而且雄二還帶來了另一條情報,是**秘密提供的,一旦許米選擇救援學院長,那麽另一支隐藏秘密部隊将會對這裏進行鎮壓。
兩邊受難,許米也真的不會瞬移,不可能同時解決兩邊的軍隊。
束手無策,而對方也給出時間限制了,明天之内如果不能交出入巢蒔菜,學院長性命不保。
“入巢家,真行啊。”許米冷冷的笑了一下,“你們這個世界的政客都如此放肆嗎?直接動用軍隊對一般民衆下手,行啊。”
衆人無言以對,這種情況是出乎意料的,入巢家主動用關系請動真正的軍隊出手,這麽明目張膽,實在有些冒險了,一個處理不好,鬧大了就壓不住。
**那種組織就是因爲其具有政府代表特殊性才吃香的。
現在該怎麽辦,衆人一籌莫展。
而入巢蒔菜的樣子更是沮喪,一切都是因爲她。
“如果不是因爲我去跟媽媽談判,她就不會對我有如此戒心了,都是我的錯。”
“你沒錯,蒔菜别責備自己。”
是的,一切都要從那天蒔菜被卷入的那場轎車爆炸暗殺事件說起,那轎車上坐的居然就是蒔菜的妹妹,入巢家下一代家主,蒔菜去買菜的途中看到了不知道爲什麽到這種小鎮來的妹妹,相比較之下自己什麽都不是,她自然心生沮喪,而下一刻她的妹妹就在她面前卷入爆炸中心。
這是入巢家支持蒔菜當家主的派系所爲,而善良的蒔菜不忍心看到妹妹繼續受到傷害,打電話跟母親談判,要求她保證妹妹的安全,不然就把她知道的入巢家貪污的證據公衆于世。
這就是事情差不多的全貌了。
老實說,看到蒔菜這種表情的許米,留了一個心眼,這孩子,估計會作出那個選擇吧.
雖說很危險,但是卻是唯一一個能打破現狀的選擇了。
疲勞的雄二早早選擇了休息。
許米依舊睡在宿舍外面,搭個帳篷,安靜的晚上,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聽八方。
久違了的保持警惕的睡眠,許米做起來依舊很熟練。
果然呢。
到了深夜,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從宿舍内走了出來,蹑手蹑腳的她以爲能躲過許米的感知。
但許米充耳不聞,放任蒔菜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急切的腳步聲傳來,這麽久的相處,許米已經可以判斷了,這是由美子的腳步。
“許米!你給我出來!”
許米早有準備,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探出頭來問:“由美子早安,那麽急躁是幹嘛?”
“蒔菜不見了!”
“我知道。”
“你………說什麽?”
“雄二!準備開工了!”
“如果蒔菜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拼了!”
“雄二!準備好!”
雄二拿着通訊器走了出來,似乎正在跟**确認情況。
“由美子你先回去,剩下的我們會處理的。”
由美子沮喪着臉回去了,剩下的,唯有許米跟雄二兩個人跟初升的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