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自衛隊的隊員們失去了鬥志了。
他把坦克切了?那可是超級厚重的鋼闆,連大炮都轟不破的裝甲,用刀給切了?
這一下,位面聯盟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這絕對不是這個位面的人,但在此之前,還是思考怎麽保住我們這些原住民的小命把。
美國某個摩天大樓的頂層,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看到許米切了坦克的一瞬間,一巴掌捂住了雙眼,大喊:“WTH!”
下一刻,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因爲通過衛星看到許米這一逆天之舉的不止是她而已,好多國家的老大都在看着,包括中華。
她沒有接任何一個人的電話,而是拿起紙筆寫了一封信,封好,塞進了某個一看就知道是傳送裝置的機器裏面。
下一秒,一封信傳了過來。
她拆了信封,半響後,她手指冒出火焰,毅然把信件燒成灰燼。
原本我還想再留他一段時間的,可是看來這個打算不行了。
她猶豫不定,最後選擇接起了電話,職業微笑,說:“你好,我是安德貝爾。”
日本。
入巢本家,自衛隊副司令止不住發抖的身體,不停的後退,聲音也是那麽的顫抖與蒼白無力。
“不關我事,找她們,找她們。”
許米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從他旁邊走了過去,随後一刀倒插回去,把拔槍準備偷襲許米的副司令連同他的手槍一起貫穿。
屋子裏,一老一小依舊正坐,小的顯然很害怕,但老的卻顯得有些平靜。
“兩位,我來取你們的命了。”
“哎,許米,異世界的來客,先别急着殺了我們。”
“我可不會聽你的遺言,也不會放過這個小的。”
“這是蒔菜打過來的電話,她想跟你談話。”
“呵呵,有趣,跟蒔菜打感情牌,讓她勸住我嗎?”
話是這樣說,許米還是接過了電話。
“喂,入巢蒔菜是嗎?”
“是…是的。”
“身體如何?”
“已經康複了不少了…”
“那就好,沒事我就挂了。”
“等等!”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這是根除後患的唯一辦法。”
“我…我知道。”
“蒔菜,讓我來吧。”
“爸爸。”
“雄二嗎?你想說什麽。”
“許米,是時候收手了,你做的太誇張了,這樣下去你就不好收場了。”
許米沉默了,确實我剛才貪一時爽快,拿刀直接切了坦克,但是這必然是藏不住的,估計繼續下去,聯盟真的保不住我也說不定。
“你有什麽打算?”
“我們已經商量好了,由莉亞掌握了入巢家貪污的證據,入巢家将會迫于你和由莉亞的兩重壓力隻能保證不會再對蒔菜出手,而且别太小看由莉亞了,她掌握了這些證據,就算對手是下一任總理首相都沒轍。”
“那好,既然是你這麽說,那我就撤了。”
“小心點。”
“真不像你會說的話。”
“你回來之後,我們舉辦一個派對吧。”
“呵呵。”
許米挂掉了電話,随手一扔,收刀入鞘,就這樣回頭,臨走前,他冰冷冷的掃了一眼兩個人,說:“好自爲之。”
“他說什麽,外婆。”
“那是中文,我也不懂。”
許米消失在也夜幕,然後他就迷茫了。
我該怎麽回去?由莉亞離開了,我又不懂路。
哎,不知道聯盟有沒有保住我呢?确實有點擔心呢,萬一要面對導彈轟炸,我也不得不開殺戒了。
腦海裏隐隐回憶起四年前的德國某軍事基地,屍橫遍野,伏屍過萬的地獄慘象,那可真是,傑作啊~
黃色的蘭博基尼,依舊美麗的身影倚在車子上。
許米笑了笑,直接鑽進了車子裏,說:“趕緊回去把,我想睡個好覺。”
由莉亞搖搖頭說:“很不幸的是,你已經沒機會回去了。”
許米的眼睛眯了起來,顯然起了警惕了。
“你的意思是?”
“别誤會,我可不敢對你這個怪物有非分之想,隻是我的姐姐安德貝爾聯絡我,半小時後,日本就有一次時空扭曲,她讓我趕緊把你送走。”
“呵呵,原來如此,果然保不住我了。”
“誰讓你鬧那麽大,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非人類的破壞力。”
“老實說,不僅是你,我也對自己的上限很好奇,那是我見過的最堅固的坦克。”
“走吧。”
黃色的蘭博基尼在黑夜中閃過一道黃色的閃光。
二十五分鍾後,蘭博基尼在某個公寓前停了下來,這裏的民衆也被驅散了。
技術人員已經占領了這裏的樓頂了。
“時間緊迫,我會對你進行說明。”
“聽着呢。”
“那個被吊起來的球就是這次扭曲的預測範圍中心,你已經知道了,你看看那邊的大屏幕。”
“嗯。”
“這台機器會在扭曲出現的同時把扭曲的位置用中文标識出來,對照物是那顆球,北方是這邊,過來,剩下的就是你的發揮了,怪物。”
“0。45S到0。55S嗎.我會盡力試試的。”
“那麽,還有一分鍾,祝你好運,有緣。”
“哈哈,确實是有緣!托你吉言,希望我下一刻不會穿越到超級賽亞人4VS一星龍的戰場裏。”
“啊哈哈哈哈,臨走前你還這麽風趣。”
許米揭下了面罩,脫下了夜行衣,露出了自己的衣服,這是他一開始來的時候穿的休閑服,沒想到居然有機會穿着一起走。
“還有十秒!”
許米的身體在衆目睽睽下發生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變化,紅色綠色的血管都已經快把皮膚擠爆了,但他就這樣維持了一個平衡,整個人膨脹了一大圈,說他是怪物确實不爲過。
他的眼睛完全是被血液充斥,赫然變成了鮮紅色,就跟毒奶粉的紅狗一樣,死死的盯着機器。
“8,7,6,5,4,3,2,1!”
“羅,雄二,幸,美濱學院,由莉亞。”
屏幕瞬間就出現了一行字,許米大腦理解這行子用了0。03秒,他反應用了0。04秒。
“東南三十二度,下偏七十二度,三點六二米距離。”
居然是地闆下!
許米轉身,身體擰成了麻繩,一腳蹬出,爆發力把腳下的石闆直接粉碎了。
果然許米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邊的地闆有點不對勁,扭曲非常清晰。
一拳砸出,許米爆炸性的拳勁直接擊穿了天花闆,整根手臂沒入了這個不對勁的地闆處,随後他感覺到身體一陣吸力,就不省人事了。
這一切,他居然耗時不到0。3秒,當然這也歸功于距離不遠的緣故。
時間回到一分鍾前,66666位面,日本,某位作者打開了文本編輯器。
回到現場。
“他真的辦到了.”
由莉亞呆呆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扭曲處,一個缺口赫然大開,還有圓球下方的地闆粉碎的那一部分,一切都說明了剛才的不是假象。
她隻聽到一聲爆炸,結果許米就這樣消失了。
0。3秒,隻是普通人的反應速度而已。
老實說,她原本是認爲如果許米遇上十多米的空中或者地闆下的扭曲,就會失敗的,沒想到啊.
“名不虛傳,怪物。”
“時空旅行,這可真是令人羨慕的旅遊啊。”
這些技術人員也不得不感歎,他們居然能親眼見證一位時空旅行者的第一步,實在有點自豪感。
随後由莉亞撥通了安德貝爾的電話。
“姐姐,他已經走了。”
“是嗎,我一直對他是否真的有這個能力半信半疑,66666位面倒是信誓旦旦,不過也好,他走了,這邊就好處理了。”
“呵呵,那就這樣先挂了。”
接着由莉亞又撥通了雄二的電話。
“雄二,他已經離開這個位面了。”
“是嗎…我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一聲謝謝呢。”
“呵呵,别在意,他注定是一個過客。”
“嘛,既然如此,我們就不等他了。”
“拜拜。”
私立美濱學園,雄二挂掉了手機,看了看衆人準備的宴會,實在不知道怎麽開口。
不過由美子看出了雄二有心事,也勸他說出來比較好。
雄二決定把許米已經離開了的事說了,氣氛都變了,有點傷感?
“哼,反正,那種家夥有沒有都一樣。”
“許米大人…”
“滿,你這麽說的時候,眼眶别紅好嗎?”
“啰嗦,剛才風大而已!”
“許米君,爲什麽不回來道個别再走呢。”
“想來他也有各種苦衷吧。”
雄二拿着飲料杯子,仰頭看了看天空,一顆流星劃過天際。
“平時雖然挺兇的,但是關鍵時刻卻很靠得住。”
“我們有困難的時候,他都會幫我們呢…”
“我本以爲聽到他離開的消息之後我會開心的,但是……”
“他意外的…可能是個好人?”
“許米…哥哥,謝謝你。”
這是怕生的蒔菜第一次喊許米的名字,還用上了哥哥,她也感覺到了傷心,不然眼眶就不會紅了。
由美子猶豫了一下,也開口道:“确實,我也該謝謝他,謝謝你了,許米。”
雄二笑了,流星消逝了,他難得地笑了。
許米,你一直以來都煩惱怎麽跟這些女孩子處好關系,實際上不知不覺間,你已經是我們的朋友了。
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你離開了,她們才開始舍不得。
可惜時間不會倒退,你聽不到這些女孩子真心的道謝,祝願我們有緣。
雖然你聽不到,但我還是要向你道歉,那一天對你開槍,是我的好勝心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