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帶着土系魔力的一斧,許米嘗試攻擊了一劍,但是藤原不閃不避,選擇跟許米對攻,大有玉石俱焚之勢,該隐刺在藤原的身上,被他的土系铠甲擋住了,寸步難進,而他卻因爲躲閃不及藤原的攻擊,隻能勉強使用最貼近目前姿勢的架劍“犀牛望月”,但是犀牛望月對防禦根本起不到什麽大作用,唯一的作用是吸收對方的一點力道補充自己的内力而已。
情急之下許米也選不了那麽多了,結果就是許米被一斧子直接掃飛,龐大的力量讓他的該隐都脫手了,更麻煩的是他沒能完全擋下這一斧頭,藤原的攻擊确确實實擊中了許米,但是傷勢并不重,而且隻是精神攻擊而已。
拜此所托,許米再次站起來的時候頭暈眼花,被傷到的手臂也隐隐作疼,隻是沒傷口。
“哦do!果然藤原學長一旦動用他的能力,許米就隐隐招架不住了,現在已經受傷了!”
麻煩了呢……許米一個賴驢打滾躲過了攻擊,然後天降隕石和地表冒出的岩石刺連番而來,許米的身上添了幾道傷痕,特别是小腿的那個,絕對是要縫上七八針的傷口,鮮血嘩嘩的流了下來。
靈裝可以選擇物理和靈魂攻擊,但能力可不行。
疼痛刺激了許米的神經,他的腦袋恢複了清明,他撿起了掉落腳邊的該隐,深呼吸一口氣,再次進入了備戰姿勢。
看來多變靈巧的中國劍法根本奈何不了他啊,他這不要命的打法根本就看準了我無法攻破他的防禦來的,太無恥了,還好我對此早有準備。
“太無恥了!憑借能力碾壓!”
“好了,史黛拉你有什麽資格說人家。”
“說的好像也是……”
許米把目光放到了他的帶來的刀鞘上,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還好把這玩意帶來了,這是許米找人打造的刀鞘,當然不是妖刀的刀鞘。
面對連綿不斷的飛石隕石地刺,許米險象環生,一邊使用淩波微步一邊有意的朝着角落的刀鞘走去。
許米在付出了兩道傷口之後,終于拿到了他的刀鞘,一瞬間就挂在了腰間。
“哦?許米這是有什麽打算呢?他找到了開局被丢棄在一旁的刀鞘!”
“看樣子是打算……”
“嗯。”
原本親切笑着在貴賓席上觀戰的東堂刀華猛地站起,看着許米收刀入鞘,那熟悉的感覺……
我隻有一擊出其不意的機會,如果能傷到他,就是我赢了。
靈裝轉換,物理攻擊。
許米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他甚至在這一周請教了一輝,學到了高深的戰鬥技巧,他把眼睛的色彩處理器分配到資源處理器中,多虧與此,許米眼裏藤原躍起的類似雷霆半月斬的攻擊變得緩慢了一點。
來了。
屏息凝神,世界仿佛就僅剩下一個藤原,什麽觀衆什麽舞台,甚至連藤原的土系攻擊,都消失了。
進入攻擊範圍。
許米的眼睛綻放出一絲光亮,對方的胸口處一覽無遺,這個破綻大的讓人不敢相信。
居合拔刀術!
許米的右手稍微擰了一下唐刀,讓唐刀卡住刀鞘,增加摩擦力,邁步!随後……
銀光一閃。
許米出現在了藤原阜新的背後,在出刀的瞬間就已經完成收刀入鞘了,居合道精髓,出刀收刀一氣呵成。
突如其來的眩暈和疼痛差點讓許米就地暈倒,實際上許米根本沒辦法在攻擊的同時還能閃過對方的攻擊,藤原的斧頭從許米的左肩一直劈入接近心髒的位置,在那瞬間許米才離開他的斧頭完成收刀入鞘的動作。
但許米赢了,他的拔刀斬成功破掉了藤原的護甲,在肋處留下了一條血痕。
血液控制。
讓該隐制造出任何一個傷口,魔力混入對方血液中,就能完完全全控制對方的血流。
停止?加速?逆流?隻要許米想,都可以,如果把握不好,就會讓對方瞬間死亡,許米還沒有對人類實驗過,但現在看來,他做的還不錯。
藤原的血流被外力強行勒停,他撲通一下倒地,然後許米又讓血流繼續運轉,他差點死了又活了過來。
“你做了什麽!”
“這就是我的能力,血液控制。”
許米的身體一個晃悠,差點倒下,但他還不能倒下,現在倒下就判他輸了。
“裁判,是我赢了,現在藤原的生死由我掌控。”
藤原隻能不甘心的點點頭,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血管中有一絲魔力,不屬于他的魔力。
他沒信心驅逐掉這絲魔力,生死在許米一念之間,這句話一點都沒錯。但實際上他也做不到,許米感受到魔力有異樣的一瞬間就可以讓藤原的血流凝固。
“決勝!!勝者居然意外的是資料上僅有D級的許米!他用一場慘烈的勝利完成了他的第一戰!越級挑戰!我們看到了越級挑戰!”
觀衆席的歡呼聲抵達了頂峰,這麽精彩的對決沒想到第一輪就能看到!
許米苦笑一下,剛才藤原的那斧頭可是真正的必殺,如果他用的是物理攻擊,許米現在已經死了,結果隻能是同歸于盡。
越級挑戰?F級打A級見過沒有?沒見過别BB啊,不對,等會你就可以看到了,F級吊打C級。
這樣想着,許米倒下了,失去了意識。
救護班趕緊出動,把許米擡上了擔架,而藤原真漢子拒絕了治療。
“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我沒事。”說完他落寞的離去。
“沒關系!藤原學長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輸了不要緊!你還是一個合格的騎士!大家!掌聲在哪裏!”負責實況報導的島木非常懂得說話,這時候想必藤原阜新非常失落,她開導的很是時候。
藤原阜新聽到觀衆席上的掌聲如雷,虎狼身軀猛地一顫,差點沒忍住淚水,趕緊腳步加快離開了這裏。
“那麽,請把掌聲送給我們準備被送去醫院進行治療的勝利者!中國boy許米!”
這一次同樣的掌聲如雷,兩個對決者奉上了激烈的戰鬥,他們理所當然的都有資格獲得觀衆們的掌聲以及追捧。
神崎林子憂心忡忡看了自己的手機一眼,上面赫然是第一戰的通知,她早就收到了,而且戰鬥是在今天下午,不過她還是收起了手機,先去醫院問問許米的情況吧。
一輝同樣離開了現場,馬上就是他的戰鬥了,他很緊張,現在正要去準備一下。
他的對手正是桐原靜矢,上一屆七星劍舞祭破軍學院出戰代表,C級。
這幾天他反複研究了桐原靜矢過去對戰的視頻,已經想到了對付他那棘手能力的方法了。
貴賓間裏,東堂刀華出神的看着比賽已經結束,正在被修複的場地,心裏的驚濤駭浪根本無法平息。
幾個學生會成員都沉默不語。
那是最純正的居合道,爲什麽許米竟然能使用?
她抓破頭皮都想不到,爲什麽她的秘傳居合拔刀斬居然被其他人使了出來,還是一個中國人。
跟一般人使用的拔刀斬不同,純正的居合拔刀斬對步法呼吸節奏出刀等要求非常嚴格,尋常人用的隻能叫拔刀斬,拔刀斬的威力不足居合拔刀的三分之一。
可是值得欣慰的是,許米的居合拔刀斬還遠遠比不上她的熟練。
“刀華你很吃驚嗎?”
“學院長?”
“沒什麽值得驚訝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況且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怎麽會?”
“你不如關心一下他的其他表現,他的劍術很詭異。”
“嗯,我也深有同感。”
“對于中國劍術,我以前跟中國的劍客交過手,赢得并不輕松,他的劍術跟許米的不像,但是卻給人神似的感覺。”
“你也赢得不輕松?那該是有多強大……”
“别太緊張,就算他的劍術很強,可是他對能力的運用跟第一次出道的女優的服侍沒什麽不同,離你還差得遠呢。”
“啊!學院長你又耍流氓了!”
學院長哈哈大笑,她的眼底再一次露出一絲不同。
“那麽,黑鐵一輝,你又有什麽樣的驚豔表現呢?我可是期待得很啊。”
東堂刀華摘下了眼鏡,綻放出了前所爲有的戰意。
“許米,你的成長終究會有停止的一天,到時候就是你我一戰之日。”
休息室裏。
一輝大口大口的喘氣,心中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難受。
終于到今天了,一直以來我都因爲天資差而被所有人歧視,甚至留級,今日終于有讓我證明自己的舞台了!我一定要赢!
爲了讓我這種學生綻放自己的光芒,學院長改變了選拔制度,以實戰爲準,我不能輸!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父親,看好吧,我也是可以強大的。
越是這樣想,一輝的心理負擔就越大,最後準備時間居然不知不覺都過去了,他的比賽在他焦慮的心情下,開始了。
…………
許米悠悠醒轉,又一次看到了白色的天花闆和什麽都是白色的房間,笑了笑。
我赢了!久違的勝利喜悅,多少年沒有嘗試過了。
然後許米扭頭,看到了一張隔着白布,似乎是隔開病床用的,許米拉開了幕布,然後吓了一跳,旁邊的病床上,一輝正躺在上面。
卧槽?一輝?居然受了重傷?那桐原靜矢那麽叼?
喂喂你不會輸了吧!
突然間,門口有動靜,許米把幕布拉上,假裝還在昏迷。
爲什麽要這樣,他也不知道,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動作。
然後他的眼睛悄悄睜開一絲縫隙,火紅色的頭發無視了自己的床,直接走了過去,走到了靠窗的一輝病床邊。
然後許米就什麽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