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鐵劍從昏迷中的雨非陽手上掉了下來,落到地上。
至此,一把無上至尊的“金仙劍”孕育而生,這把劍便是成爲了天地之間,唯一一把能爲修爲在金仙期頂級境界使用的寶劍。
可是朗朗乾坤,三界之中,暫時還沒有哪一個仙、魔、妖、人的修爲,能達到金仙期至尊水平。
說到法器的等次,我們這裏不得說一說。
比如說,一個隻有神龍期的法器,它最大的承受修爲隻能是神龍期而已。
如果是飛霞期修爲的人來使用它的話,它最多也隻能是發揮出神龍期的水平,如強行要它使用出飛霞期的法力來,或許它會不堪承受,而自行毀掉也不一定。
所以每一個等次的法器,所能發揮出的最高法力,也隻能是它所能承載最高修爲的法力境界。
┭┭┭┭┭┭┭┭┭┭┭┭┭┭┭┭┭“非陽!非陽!小師弟!……”一疊聲焦急的呼喚,回響在雨非陽的耳邊。
他腦中一片混亂,隻覺得頭腦中劇痛無比,似乎連睜開眼睛都用盡了他一身的氣力。
馮玲燕焦急中帶着一絲慌亂的臉龐,似遠還近,慢慢在眼前變得清晰,他動了動嘴唇,低低叫了一聲:“師姐。”
馮玲燕大喜道:“師弟你沒事吧,你終于是醒了?”
雨非陽強笑一下,道:“沒事的,師姐。”
馮玲燕扶着他坐了起來,雨非陽第一眼便向自己手掌心看去,卻見右手掌心皮膚絲毫無損,除了有些蒼白之外,一點都沒有任何的異樣。
他呆了一下,心中卻分明記得剛才掌心曾湧出大片鮮血來,怎麽卻連一點痕迹都沒有了呢?
難道那是一場噩夢?
“師弟。”馮玲燕見他坐起之後就怔怔出神,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有些擔憂,推了他一下。
雨非陽驚醒,正想對她說剛才怪事,一時卻不知從哪裏說起,心中又覺得此事太過怪誕,便是自己也驚疑不定,愣了一下,終于還是道:“什麽?師姐。”
馮玲燕這才放下心來,她醒來之後,卻見天色已晚,自己躺在一棵大松樹下,師弟卻倒在自己不遠處,不醒人事。
她心中害怕,連忙跑到雨非陽身旁,幸好在片刻之後,就把他叫醒了。
此時馮玲燕向四周看了看,對雨非陽道:“師弟,這裏似乎大有古怪,我們還是盡早離開此處吧,等明日我叫娘過來看看再說。”
雨非陽點了點頭,正要爬起,忽然間全身劇痛,頭暈目眩,若不是馮玲燕手快扶住,幾乎又要摔倒。
馮玲燕見他臉色蒼白之極,連一絲血色都見不到,心中着實擔心,當下小心将他扶起。
雨非陽定了定神,又看了看身上,不見有什麽傷口,便道:“師姐,我隻是有點頭暈,沒什麽大事。”
馮玲燕又細看了一下,确是如此,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快些回去吧,天都黑了,隻怕爹和娘還有各位師兄們都在擔心我們呢。”
雨非陽道:“是。”
馮玲燕深吸一口氣,遍查周身并無異常,心裏嘀咕自己怎麽會無緣無故暈了過去。随之手勢一引,紫黃色閃過,玉绫劍呼嘯一聲,竄了出來。
馮玲燕帶着雨非陽剛要上去,忽聽“吱吱”聲在一旁響起,兩人轉頭看去,卻是那隻天瑞鳥不知何時站在旁邊,沖他們眨眼,嘴中還叼着一把黑褐色,四尺來長,一尺來寬,鏽迹斑斑的鐵劍。
┮┮┮┮┮┮┮┮┮┮┮天龍峰龍道堂前,馮陽青來回踱步,眉頭緊皺,臉上微有焦急之色。
今日一早女兒與那奇才的七徒弟上了後山砍松柏,到如今天黑了還不見人影回來。
蘇羽是一早就出去找尋了,如今各弟子也相繼被他派出,但天龍峰上不見蹤影,周圍又是山勢起伏,叢林密布,要找兩個人真如大海撈針一般。
他正焦急處,空中忽有破空之聲傳來,馮陽青擡頭看去,卻是蘇羽帶着兩個小鬼回來了。
看馮玲燕兩人樣子倒沒什麽大礙,倒是在雨非陽肩頭居然還趴着一隻藍黃色羽毛似龍似鳳的大鳥,也不知從哪裏來的。
馮陽青這才放下心來,但臉上怒色絲毫不退。
雨非陽看了師父兩眼,心中毛,不敢動彈,把頭直低到胸口。
馮玲燕收起玉绫劍,眼角餘光看見父親一臉怒氣站在堂前,眼珠轉了幾下,笑顔如花,天真可愛之極,蹦蹦跳跳地跑到馮陽青身旁,拉着他的手,來回晃蕩,嬌聲道:“我們回來了。”
馮陽青哼了一聲,道:“都瘋跑哪裏去了?”
馮玲燕笑嘻嘻地道:“師弟砍松柏的時候被一隻大鳥欺負了,我去抓它幫非陽師弟出氣,就是是那隻大鳥。”說着,手一指雨非陽方向。
雨非陽肩頭那隻大鳥吓了一跳,沖這邊“吱、吱”叫了兩聲,做憤怒狀,然後展了展翅膀。
馮玲燕沖它做了個鬼臉,當下把一路追逐大概說了一遍,又道:“……後來追到谷中,我突然覺得一陣惡心,不知怎麽就昏了過去,醒來時看見非陽師弟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不過還好我們都沒有受傷,到我們要回來的時候,我看那隻大鳥好象很依戀師弟的樣子,就把它也帶回來了。”
馮陽青眉頭一皺,轉向妻子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蘇羽搖頭道:“我在後山找到他們兩人時,便下去查看過了,并無什麽異常之處。”
“我看多半是靈兒修行不夠,又強行帶着非陽兩人同乘玉绫劍禦空而行,到最後脫力了吧。”
其實蘇羽不知道,雨非陽他們所經曆的地方,原是元始天尊在十萬年前,爲了封禁玉帝護衛仙寵而設下的禁锢,隻是在因緣巧合下,不知不覺被三股力量給破除了,這是後話,這裏暫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