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殷婷馬上說道:“前輩以前必定是一個世外高人,不知何緣故在此呢?”
“哎!”
隻聞那人深深的歎了口氣,久久不說話,頓時又是陷于一片寂靜之中。
趙殷婷聽着那人的語氣,越發的感覺到自己想得沒有錯,這人一定是和那谷主有仇,想了會道:“前輩爲何歎氣呢?”
過了半響,那人悠悠的說道:“那谷主确實不是什麽好人,他以前是我的小徒弟周之鶴。”
“啊、啊!”
兩聲驚呼聲同時喊出,雨非陽和趙殷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隧洞之人,竟然是蝴蝶谷主周之鶴的師傅。
雨非陽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是歡修仙裏的人?”
“哈哈哈~~~~!”
“歡修仙、歡修仙、我當然是歡修仙裏的人了,我不僅是歡修仙裏的人,我以前還是歡修仙的掌門。”
“啊、啊!”
兩人又是同時驚呼起來,歡修仙的掌門,那不是和青仙城掌門和魔宗宗主同爲一代宗師的人嗎?
他們這些人在人間都是高高在上的主,怎麽會被困在這裏,兩人不由面面相視,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那聲音又說道:“你們不相信吧?一個歡修仙的掌門怎麽會被幽禁于此,是不是難以想象呢?”
趙殷婷雖然驚愕,但是既然這人說他是歡修仙掌門,那應該是有幾分真實的,既然掌門都被困于此了,勢必他們門派有種種的過往密事,但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從這裏逃出去。
“相信,我們當然相信前輩你話了,我爹爹曾對我說過,歡修仙的修仙真人鄧啓仙前輩,法力無邊,道法高深,特别是他那歡修十二槍槍法,更是精妙絕倫。”趙殷婷吹捧的說道。
“咦!你這小女娃子,還知道的不少,連老夫的名号你都知曉,你爹爹必定不是簡單的人物,他是誰?”鄧啓仙問道。
趙殷婷想這歡修仙和妖宗已經合并,他應該是向着魔妖邪三宗的,便是說道:“我爹爹是魔宗宗主趙弑天。”
“哼!趙弑天,魔道之人活該被困于此地。”鄧啓仙惡狠狠的說道。
兩人又是一愣,這鄧啓仙不是歡修仙的掌門嗎?怎麽他會如此痛恨魔宗呢?難道他是不贊成歡修仙和妖宗合并而被困于此的。
趙殷婷隐隐感覺到這鄧啓仙很是痛恨他們魔妖邪三宗的人,急忙道:“魔道的人是活該被困在這裏,但是我身旁的這位雨非陽,他可不是魔道中人呀。”
“他即便不是魔道中人,我看他也差不多是了,和你這小魔女整天黏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是要加入你們魔宗的。”鄧啓仙不屑的說道。
雨非陽一聽這話,便是來氣,他那倔強脾氣又來了,怒道:“前輩,我敬重你是我們的前輩,但是你這話也太不尊重人了,怎麽我就會遲早有一天加入魔宗了,我堂堂男兒,我身爲正派的人,死爲正派的鬼,我才不會加入什麽妖魔門派呢。”
趙殷婷一聽雨非陽這話,便也是來氣了,怒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呀,就你是正派的人,别人都不是好人了,你想加入魔宗,魔宗還不屑要你這種人呢。”
“得了、得了,你兩小口子就别演戲了,你加入魔宗也好,不加入魔宗也好,這都不關我的事,你們就安心的留在這裏得了。”鄧啓仙淡淡的說道。
“兩小口子!”
兩人異口同聲的看着對方驚訝的喊道。
“誰想和他是兩口子呀!”趙殷婷負氣的說道,可是心裏卻是歡喜的緊。
“是啊,我也不想和你成爲兩口子,我還要救我......”
“啊!”
雨非陽好似想到了什麽,急道:“在這裏都不知道過去了幾天,不知道現在師姐和那破谷主大婚了沒有,不行......不行,我要馬上出去。”雨非陽越說越是急躁起來。
“小夥子,你是哪一門派的人呢?”鄧啓仙忽然問道。
雨非陽現在一想到唐傲霜可能和蝴蝶谷主大婚的事,一時心亂如麻,竟然沒有理會到鄧啓仙的問話。
過了半響,那人見雨非陽未答他的話,怒喝道:“嘿~~~!小子,我問你話呢,你怎麽不回話。”
兩人頓時被鄧啓仙怒喝一聲吓了一跳,雨非陽被這一喝,方從着急中回神過來,無所謂的應道:“反正也出不去了,你問這個有什麽用呢。”
鄧啓仙沒有預料到,雨非陽竟然如此輕視答他的問題,不免訝異的說道:“咦!小子有個性,你怎麽就知道不能從這裏出去了呢?”
雨非陽一聽鄧啓仙這話,眼中閃現着一絲光芒,急道:“前輩,你這話可是說這裏有出口?”
“哼!”
鄧啓仙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我說的話豈能有假的。”
雨非陽和趙殷婷面面相視,大喜。
突然之間,兩人心中忽生一股難以壓抑住的興奮感,心裏知道這猶如死地的地方,竟然有逃生出口後,那個興奮勁更是難以言表。
加上雨非陽想盡快逃出這裏,出到外面阻止蝴蝶谷主與他師姐的大婚,那個心情更是興奮的不得了了。
兩人從這洞裏的鄧啓仙言行中,隐約能感覺到此人頗有正義感的,決不緻加害他們,當下兩人相視一眼,彼此意會,迅速向前奔去。
兩人轉了兩個彎,眼前鬥然亮光耀目,隻見一個半身**的秃頭老翁盤膝坐在地下,雖然胡渣滿臉,但是神情上頗有正義凜然之氣,讓人看之凜然生威。
隻見那鄧啓仙所坐之處是個天然生成的石窟,深不見盡頭,頂上有個圓徑丈許的大孔,日光從孔中透射進來,隻是那大孔離這裏有三百餘丈的高度。
兩人暗想:“難道他是不小心從這孔中掉了進來的,摔斷了雙腿,從此便不能出去了?”
想想覺得根本就不可能,像他如此高人,如此地方,怎麽能困得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