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姐姐!怎麽是你呀?”
雨非陽由原先的驚懼擔心,當在看到是黃晴衣的那一刻,瞬間轉變爲開心和興奮起來。
眼前這個突然而來的女子,那是從他第一眼見到她開始,便是一直是他仰慕的對象。
黃晴衣已經有很久,沒有聽到過雨非陽如此喊她師叔姐姐了。
今天又是再次聽到他這樣喊她,她心中不由莫名的高興起來,但是當她看到他後背上,背着看似熟睡過去的李若蘭,不由眉頭一皺。
“這是怎麽一回事?”
黃晴衣看着一臉醉态,已然睡在雨非陽後背上的李若蘭,眉頭緊皺的問道。
“師叔姐姐,這事說來話長,今天,師侄我差一點就沒有命,再次見到師叔你了。”雨非陽想想有些後怕的說道。
“這是什麽一回事?”
黃晴衣聽着雨非陽說得如此的嚴重,便是知道在這件事上,一定不會是那麽簡單的。
“.......”
于是雨非陽便是把今天發生的事,盡數的說給了黃晴衣知道。
“什麽?西南江裏竟然有了妖宗的妖孽,看來妖宗真是無處不在,這鯉魚精或許隻是妖宗設在西南城的一個據點。”黃晴衣不由眉頭一皺的說道。
“嗯!師叔姐姐,我還想跟你說一件事,這件事現在也是隻有我和掌門師伯知道。”雨非陽忽然想起了什麽,忍不住說道。
“你說!我會保守這個秘密的。”黃晴衣自然知道雨非陽所說的這件事,一定是一件秘密的大事。
“師叔姐姐,事情是這樣的.......”雨非陽又于是乎,一五一十的把他去北俱雪域的事情,大略的叙述了一遍,而且還把自己的猜想,也都說了出來。
黃晴衣想了想後,一臉嚴峻的說道:“你是想說,我們青仙城有妖宗的奸細,那條鯉魚精或許隻是和我們青仙城裏的叛徒,一條接頭的妖精而已?”
“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想,做不得數,還望師叔姐姐你能借助你的能力,把這件事密查清楚才好。”雨非陽擔憂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
“非陽,辛苦你了,這雷焰峰你就不要上去了,不然你又要觸犯門規了。”黃晴衣一臉關心的說道。
“嗯!謝謝師叔姐姐,隻是這若蘭妹妹......”雨非陽回頭看了一眼,他背後那熟睡的李若蘭,一副略顯猶豫的說道。
“你把它交給我吧,非陽,你也真是的,怎麽把它灌得那麽醉呀,要是别有用心的人看到了,你這輩子的清白就要毀了!”黃晴衣又是擔憂,又是關心的說道。
“謝謝師叔姐姐!這不天眷顧我嗎?讓我先遇到師叔你呀!”雨非陽看着一臉關心之色的黃晴衣,忍不住沒大沒小的開起玩笑來。
“少貧嘴!以後可不要再這樣做了,知道嗎?”黃晴衣啐了一句,說道。
“是!遵命!師叔姐姐,那我就把若蘭妹妹交給你啰!”
“嗯!快點回去吧,免得别人看見!”
“是!那我走了,謝謝師姐姐姐!”
“嗯!”
黃晴衣看着雨非陽越走越遠的背影,喃喃自語說道:“黃晴衣呀,黃晴衣,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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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非陽經過一路的禦劍飛行之後,身上的酒意已經是去了七七八八,正準備悄然溜回神天峰廚房的時候,忽然一個刻骨銘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神天峰的廣場之中。
“咯噔!”
雨非陽的一顆心,又是突然劇烈的跳動了一下,他最不想,也是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今晚又是在他的眼皮低下發生了。
忽然,在神天峰上又是下了一道人影,不用說,幾天前看見的一幕,今天晚上又是再次在這裏上演了。
“痛、痛、痛!”
“痛徹心扉!……”
雨非陽的心猶如被人在用大錘輪動着,一錘又是一錘的猛然敲打而下,痛得讓他窒息。
雨非陽捂住痛得他渾身冒冷汗的心,不敢再看眼前的兩道身影,轉身又是向着青仙山山下走去。
此刻,雨非陽腦子裏一片空白,混混沌沌的不知他要幹些什麽,隻是一路向山下狂奔着,發洩着心中的無名痛楚之氣。
雨非陽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一口氣便是跑出了青仙山,又是跑到了西南城的城門之下。
“喝酒!”
再次想喝醉的想法,一下子便又是蹦上了雨非陽的腦子裏。
“西南客棧夜場!”
雨非陽想都不想,便是朝着西南客棧夜場飛掠而去。
晚上的西南客棧燈火通亮,人來人往的,今天晚上的西南客棧,比菜市場還要熱鬧。
在西南客棧門口的外面,更是長長的擺了十幾輛馬車,看來今天晚上是西南客棧的好日子。
“今天怎麽回事,怎麽那麽多人呢?”雨非陽看着如此景象,不由心中暗自嘀咕了一下。
雨非陽也不理今天是什麽日子,他今天晚上來這裏,就是爲了買醉自己的,徑直的往西南客棧裏面走去。
雨非陽剛回來時,又是巧了,剛好碰見那天晚上,帶他到夜場的店小二,雨非陽大喜,道:“小兄弟,還認得我嗎?”
“認得,認得,怎麽能不認得你呢,那天晚上,你一出手就是橫掃幾個小癟三,而且還抱得了個美人歸呢。”店小二一臉羨慕的說道。
“咳咳~~~!”
“别說哪些陳年舊事了,快帶我到夜場吧。”雨非陽也不想再提那一天晚上的事,岔開話題的說道。
“公子,現在我們這裏已經是沒有夜場了。”店小二一臉高興的說道。
“沒有夜場你也這麽高興呀!不對呀,沒有夜場,這麽多的人來你這裏做什麽呢?”雨非陽不由暗忖着。
“小兄弟,不對吧,沒有夜場,這些人來做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