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聽,原來是這樣,更是一臉高興的急忙說道:“歡迎,歡迎之至,隻要玉霞姑娘肯來,我在這裏一定歡迎。”
以林玉霞之才藝,即便是在這裏不賣身,隻賣藝,西南别院這裏,也能從她身上賺取到比較豐盈的錢财,如此能生财之人,誰不想要呀!
“那我們就一言爲定咯!”林玉霞高興的說道。
老,鸨更是高興的答道:“一言爲定!”
“那‘媽媽’,我們先走了,改天我再來看你。”
“好的,好的!”老,鸨就像是送财神爺一樣,送走了林玉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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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了西南别院後,林玉霞則是帶着雨非陽向着自己原來的家”西南镖局走去,這個原本她的家,現在已經變成了關押她爹娘镖主的家。
林玉霞一路走過熟悉的街道,一臉感傷不已,曾經這些地方她是如此之熟悉,現在好似感覺變得無比的陌生起來。
“噗噗~~~!”
天空中忽然飛下了一隻大鳥,沖着雨非陽“吱吱”叫了兩聲後,飛到了雨非陽的肩膀上。
“這是什麽鳥?”林玉霞驚訝的指着雨非陽肩膀上的大鳥,訝異的問道。
“我是天瑞鳥,小飛!”小飛自傲無比的自報姓名。
“這......這鳥怎......怎麽會說人話的!”林玉霞更是驚訝的問道。
“什麽這鳥,那鳥的,多難聽呀!我是天瑞鳥小飛,我是有靈性的,當然能說人話了。”小飛看見美女,就是高興的說道。
“天瑞鳥,小飛?”
“對了,沒錯!我就是無所不能的天瑞鳥小飛,不知這位美女,你有什麽需要到我幫助的嗎?”
“有!現在就有一件事,急需要你的幫忙。”雨非陽也不客氣的說道。
“是啊!不知這件事,你這個無所不能的天瑞鳥,是否能幫得到我呢?”林玉霞一改感傷之氣,不由高興的調侃起小飛說道。
“什麽事?你隻管說出來,我小飛還不信了,這事能難得到我天瑞鳥。”小飛一臉大言不慚的說道。
“拿出七十五萬兩銀票,救出這位美女的爹娘!”雨非陽也不客氣的說道。
“七十五萬兩!”
“不就是七十五萬兩銀票嗎?你們等着,我這就給你們弄去。”小飛說完,便是拍拍翅膀飛走了。
“非陽,你先幫我墊着,我這就去找錢還你。”剛飛出不遠的小飛,做個鬼臉沖着雨非陽說道。
“知道了!快去快回,要是找不回七十五萬兩銀票,你就算是賣給我了。”雨非陽沖着小飛調侃道。
“吱吱~~~!”
小飛叫了幾聲,便是飛走了。
“它真的去找錢了?”林玉霞看着飛走的小飛,忍不住問道。
雨非陽微微一笑,道:“它會去找錢才怪。你讓它找吃的,比誰都快,找錢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那它不找回七十五萬兩給你,那不是要賣給你了嗎?”林玉霞輕笑的說道。
“哈哈哈~~~!”
“它早就賣給我了,它除了賣給我,誰會要它呀!”雨非陽高興大笑了幾聲說道。
“你們倆平時也是這麽打鬧的嗎?”林玉霞心情好了很多的問道。
“它才懶得和我打鬧呢,今天,它是看在你這個美女的份上,才和我打鬧的。”雨非陽看着飛遠的小飛,不由打趣的說道。
“噢!對了,你們這個債主他姓什麽,究竟是做什麽的呢?”雨非陽不由想起了今天的事,忍不住問道。
林玉霞咬唇的搖搖頭,道:“我對他基本不了解,隻是偶爾在爹娘哪裏知道,他姓趙,至于是做什麽的,或許連我爹爹他都不知道。”
“姓趙?”
此刻,雨非陽一聽到姓趙的人,不由又是想起了趙殷亭,但是他知道,這個債主一定不會是趙殷亭,因爲趙殷亭不至于會逼着把别人賣入青樓。
“走吧!我們去會會這趙債主!”雨非陽有些好奇的說道。
“……”
林玉霞帶着雨非陽走過了幾條街道,便是來到了西南镖局,隻見西南镖局大門前,矗立着兩個幾丈高的青石麒麟獸,讓人感到甚是畏敬。
朱紅高大的大門前,站着幾個守衛,個個看起來,都是身手不凡的樣子,眼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看了怎麽都不象是一般的武者。
“到了!就是這裏了。”林玉霞看着熟悉,又似曾陌生的西南镖局,不由感歎的說道。
“嗯!”
雨非陽淡淡的應道,他在不斷打量着眼前這些守衛,心裏忽然産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奇怪,從這些守衛身上發出的氣息,個個應該都不是弱者,雖不至于會比青仙城普通的弟子厲害,但是比起一般的江湖習武者來說,還是要強上不少的。”
“這個債主既然有如此的實力,又何必要讓西南镖局爲他們押镖呢?難道……”
雨非陽不敢想下去,他真害怕這就是一個陷害西南镖局的局。
雨非陽心裏雖然有此想法,但是這也隻是他單方面的猜測而已,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那都做不了數。
“非陽哥哥,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林玉霞看着想事情愣愣出神雨非陽,忍不住揮揮手的問道。
“哦!沒事!我們進去吧!”雨非陽說完徑直向西南镖局大門走去。
雨非陽和林玉霞剛走到大門前,便是被守衛攔停了下來。
一個彪形守衛看着林玉霞,忍不住驚訝的問道:“呀!這不是林家大小姐嗎?怎麽你不在西南别院裏招呼客人,你來這裏做什麽呢?”
“是啊!我說林家大小姐,你不去招呼多幾個客人,難道你真的不想把你爹娘救出來嗎?”另一個守衛也是一臉調戲味道的向着林玉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