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非陽見林鐵彪夫婦向他深深一揖,急忙上前還禮,道:“林镖頭客氣了,我隻是盡我綿薄之力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然後轉頭向着趙債主問道:“前輩,林镖頭夫婦我可以帶走了嗎?”
趙債主微微一笑,做出一個可以的手勢,說道:“非陽少俠,你盡可帶人回去。”
“少俠你有時間的時候,記得來我這裏坐坐,我一定會爲少俠你沖上最好的龍井。”
“前輩盛情,晚輩心領了,我們後悔有期,告辭!”雨非陽客氣的回應道。
“嗯!少俠慢走!”趙債主自始至終都是很客氣的說道。
“林镖頭我們走吧!”
“嗯!”
林總镖頭環視了這裏一眼,曾經如此熟悉的環境,竟然變得如此之陌生,不由一聲感歎,一咬牙,狠心的往外走去。
“玉霞妹妹,你們可有去處?”
雨非陽一走出了西南镖局,便是想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林家三人雖然被贖身出來,但是他們以前住的房子,現在已經是當作欠債抵押給了趙債主,此時,他們三人已經變成了無家可歸之人。
林玉霞看了看爹娘一眼,見兩人也是一臉茫然之色,知道他們也沒有地方可去。
不由搖搖頭道:“非陽哥哥,我們三人身無分文,現在西南城又沒有人會收留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裏。”
“這個嘛!應該不算什麽難事,我們到街面上去看看,看看有什麽房子出租。”
“現在我身上還剩有一點錢,幫你們租個房子還是夠用的。”雨非陽安慰的說道。
“少俠,你這爲我們贖身,我們全家已經是對你感激不盡了,再讓你爲我們破費,我真的是更過意不去。”林鐵彪想拒絕的說道。
雨非陽急忙說道:“林镖頭,此話不能這樣說,既然我把你們救出來了,我就要幫你們落實好以後生活的地方。”
“雖然說大房子,我現在是沒有辦法幫你們租得到,但是日常生活用的房子,我還是能做到的,請林镖頭你還是不要拒絕了。”
“是啊!爹爹,我們就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你和娘也都老了,沒房子住,難道要流落街頭上。”
“加上我之前已經跟非陽哥哥說好了,我以後會賺錢還給他的。”林玉霞勸導的說道。
“你賺錢?你去哪裏賺錢呀?”林鐵彪一臉猜疑的問道。
林玉霞也不隐瞞的說道:“西南别院!”
“我不同意!剛從魔窟了出來,你這又進去幹什麽呀!找活幹,難道你爹爹我,不會去找嗎?”林鐵彪一臉不同意的神色說道。
“我也不同意!”她娘親也是一副不同意的樣子說道。
“爹、娘,我這次去西南别院不是去賣身的,我隻是去賣藝的,加上我現在是自由自身,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的。”林玉霞解釋的說道。
“玉霞,你不知道,哪裏龍蛇混雜,你一個嬌弱的女子去那裏賣藝,你這無依無靠的,要是哪些人對你有非分之想,你怎麽能逃得出人家的手掌心呢?”林鐵彪還是很不放心的說道。
雨非陽當然知道林鐵彪,他并不知道他女兒現在的修爲有多高,林玉霞由于現在還沒有學過武技,所以她還不能把修爲完全施展出來。
雨非陽也并不反對林玉霞回到西南别院裏賣藝,畢竟這樣能暫時解決他們一家三口的生活問題。隻要她能堅持原則,做到拒絕誘惑,出于污泥而不染,那都不是什麽大的問題。
雨非陽爲林玉霞說話的道:“林镖頭,你不用擔心你的女兒,她會被别人欺負,她不欺負别人那就算好了。”
“非陽少俠,這又是怎麽一回事?”林鐵彪一臉不解,雨非陽爲什麽會這樣說。
雨非陽看了看一臉羞澀的林玉霞,林玉霞當然知道他要說些什麽,不由臉紅羞澀的低着頭。
雨非陽當然也知道林玉霞心裏想什麽,那天晚上,他們倆的事,卻是令人難以啓齒的。
雨非陽不由避輕就重的說道:“林镖頭,在數多天前,我就認識了令嫒。”
“而那天晚上,她又剛好被人下了毒,在她毒發關頭,我傳了一套功法給她,再把我一半的内修過渡給她。”
“玉霞妹妹,此時的修爲和我一樣,都是神虎期。镖頭你說,這種修爲即便是沒有武技在身,那也是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的。”
“啊、啊!”
林鐵彪夫婦同時驚呼一聲,他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會爲了救他們的女兒,而舍棄一半的内修。
而且還不是修爲很低的内修,至少是龍境界以上的内修,這種内修是多少人夢寐而不得的。
沒想到她女兒竟然如此容易就得到了,而且還是神虎期的修爲,比他這個老爹的入虎期修爲,也不知道高了多少。
“玉霞!這是真的?”林鐵彪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
林玉霞腼腆的點點頭應了一聲:“嗯!”
林鐵彪夫婦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看此時女兒臉上的表情,再看雨非陽臉上的表情,知道兩人的關系不會那麽簡單的。
于是心中暗自高興,也不說破,既然連雨非陽都覺得沒有什麽關系,他們自不會多說些什麽了。
于是四人一邊閑聊着,一邊在西南城裏尋找着房子租住,幾人找了幾家之後,終于是租到了一間比較簡樸一些的宅院。
雨非陽先幫他們付了半年的房租,再和他們閑聊了一會兒話,最後叮囑一下林镖頭,讓他教一些家傳的武技給林玉霞防身後,便是起身告辭了。
三人對雨非陽真是感激涕零,不僅救了他們,還給他們安排好房子,最後再留一些生活費,簡直就猶如是親人一般的照顧着他們。
“少俠!留下吃過便飯再回去吧!”二老一副殷切挽留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