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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一聽雨非陽如此分析,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臉來。
爾後,又是略有擔心的說道:“現在最關鍵之處,那還得看少俠是否能攔得下,親皇後那一邊的地方軍啦!”
“王爺,這個您請放心,如果兵部的駐守軍,他們不臨時倒戈的話,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雨非陽也是略有擔憂的說道。
“是啦,如此關鍵之刻,那是不容得有任何閃失的。看來本王今晚還得再次和段殷、段嶺,這兩人一起商議一下才行。”段清略有不放心的說道。
“如果王爺能再次出面的話,那自然是更加的好啦!要不,現在在下就去請兩位大人,先到王爺府上來一趟如何?”雨非陽提議的說道。
“好!有勞雨少俠!”段清感激的說道。
“王爺,這是在下應該做的!”雨非陽一說完,便是起身告辭了。
段清望着遠去的雨非陽背影,不由向身後喊道:“唳兒,你可以出來了!”
“是,幹爹!”
隻見一個容貌長得甚是恐怖的人,突然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唳兒,明天之日,就是你爲幹爹盡忠的最好機會!”段清一臉厲色的說道。
“是,請幹爹放心,明天孩兒一定不會你失望的!”
這個叫唳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段清秘密收養的幹兒子其中一個,名叫段唳。
段唳下面還有一大幫的人,那些都是段清秘密訓練的一批死士。
這一批死士與常人不同,他們從小就被段清用各種藥材浸泡而長大,身體與常人有着非常大的區别。
這些人猶如死士一般,不畏生死,不懼疼痛,意志堅強,武修與修爲同樣了得,樣貌讓人看了之後,感到極其的恐怖。
這幫死士,也是段清最後的殺手锏。
他爲訓練這幫死士,也不知道耗費了他多少的心血和銀票。
可是,段清訓練出的這幫死士,竟然在滇理城中,幾乎是無人知曉。
而這一支奇兵的出現,必将是雨非陽整個計劃中,最爲危險的一個存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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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霞映紅了整個滇理城。
隻見滇理城中大街小巷,百花齊放,燈籠彩旗迎風招展。
滇理城百姓不用猜,就能猜得到,今天必定是一個不尋常的日子。
鑼鼓喧天,鞭爆齊鳴,一個彩紅大嬌在鼓樂手的一路吹吹打打中,進入的皇宮。
而皇宮中的禦前衛隊,更是個個披上了大紅色的錦袍。
十人一組,十人一組的在皇宮中站崗。
眼見皇宮之中,每隔幾丈之間,就有幾組禦前衛隊的兵士在巡邏站崗。
可見皇宮中雖喜慶非常,但是守衛森嚴。
而前來恭賀的皇親國戚,一品大員或封疆大吏,要進皇宮來觀禮的,都必須進行一次嚴格的檢查後,方才能進入皇宮之中。
雖然如此嚴格的安檢,确實是讓這些達官貴人有些怨聲載道,但是他們還是不情願的一一接受了嚴格的檢查。
這場皇太子段嬴與鎮南王孤岚的盛大婚典,那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帶着武器進入現場的,但除了禦前衛隊的成員之外。
皇太子段嬴與鎮南王孤岚的婚禮,一切如常的舉行着,各種煩雜的禮儀,也在逐步的進行着。
“看你還能笑多久!”
段清看着皇後馬沛菡那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忍不住狠狠的暗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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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滇理城外,雨非陽則是帶着中原五宗一小部分的弟子,和魔宗一小部分進京的弟子,來到了勤王軍的大營之中。
“雨少俠,裏面請!”
隻見在大營中,走出一個将軍模樣的人,引着雨非陽就是往營帳裏走。
“外人不得入内!”
雨非陽剛走入營帳之中,營帳外的衛兵,就是攔阻住了跟在雨非陽後面的人。
“瞎了你的狗眼,本管家是外人嗎?”被阻攔住的這個人,憤怒沖上衛兵吼了一聲。
此人不是别人,而是親王府裏的管家段金林。
段金林則是帶着一部分親王府的衛隊來到此地,當然這也是段清特意安排的。
此時,段清最不能放心的,當然就要屬城外的各方地方軍咯。
雖然丞相段殷和兵部尚書段嶺,都信誓旦旦的表示過,他們會效忠于他,但是他還是放心不下。
所以暗中叮囑他最信得過的管家段金林,一起和雨非陽過來看看這邊形勢的發展。
如果勤王軍和親皇後的地方軍,有什麽異動的,第一時間想辦法先行把他們的主将給處理掉。
這樣一來,失去主将的軍隊,勢必就會變成一盤散沙,到時必是不堪一擊。
段清可不想在如此關鍵的時刻,出現任何的差錯。
而此時,在城外卻是有着三方勢力的地方軍。
而有一支地方軍,卻是駐紮在京城幾十裏開外的隐秘之處,這一支地方軍,卻也是最不爲人關注的一支地方軍。
當然,雨非陽心裏再明白不過,段金林此番帶着這一幫護衛來,當然是來提防着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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