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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雨非陽又是再次慢慢地靠進那八名守衛。
“唰、唰、唰~~~!”
隻見那八柄包裹有衣物的靈劍,在沒有光芒的發出之下,借助着密室裏的黑暗,悄然平貼在密室的天花上,非常緩慢的,又非常隐蔽的,向那八名守衛飛掠而去。
密室中光線确實非常的昏暗,而且這八柄劍又都包裹着一層厚厚的衣物,再則從密室之頂上悄然前行,所以,這八名守衛根本就無法察覺。
當他們察覺之時,已經是爲時已晚。
“有偷……”
他們這話還未曾說完,便是聽聞八個見血封喉的聲音。
“噗嗤、噗嗤、噗嗤~~~!”
那些被關押的魔宗弟子們,驟然隻見看守他們的八個守衛,突然一個個仰面而倒,而且喉間同時又插着八柄靈劍時。
他們更是一無所知至,這八柄靈劍到底是何時出現的。
隻見一個個一臉惘然的樣子,面面相視。
然而在這時,隻見在密室一處黑暗的所在,倏然走出了一道峻拔的身影。
雨非陽看着這些被關押的魔宗長老和弟子,看似并未受到什麽苦楚。
顯然月痕天雖早已是妖宗那邊的人,但畢竟他們同門那麽久,他還是對這些魔宗弟子心存着些許感情的。
衆魔宗弟子看着倒地的八人,心中同時爲之一驚。
正在他們心中思緒萬千之時,突然發現關押自己的地方,多出了一名俊朗男子。
衆人微微一愣,看這男子的服飾,似乎和這些守衛并沒什麽樣的區别。
衆人也不知來人是誰,即便是看清來人面貌,但是認識雨非陽的魔宗弟子,并沒有多少個。
雨非陽剛剛進入囚室之時,這裏的魔宗弟子,他幾乎不認識、
但是那被囚禁在最前面的魔宗長老李青谷,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雨非陽高興地向李青谷走去:“李長老!”
“你是誰?”
李青谷雖然認識雨非陽,但是這裏太過幽暗,而且雨非陽一身歡修仙守衛的衣服,一時竟也沒能認出雨非陽來。
“青仙城弟子,雨非陽。”雨非陽微微一笑,說道。
李青谷聞言,頓時一臉詫異,不由再仔細向雨非陽看了過去。
“雨少俠!真的是你呀!”
李青谷認清雨非陽摸樣之後,竟是忍不住興奮的驚叫了起來。
“是,就是在下。”雨非陽飛快的說道。
“就…...就你……你一個來救我們?”
李青谷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雨非陽。
他怎麽也不能相信,憑雨非陽一個人,他是如何秘密潛入這裏,又是如何知道他們是被關押在這裏的。
“嗯!就我一個人!”
雨非陽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後,道:“李長老,現在不是多問的時候,這裏非常危險,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如何?!”
李青谷當然能明白,給他們逃出去的時間并不多,點點頭說道:“好!”
“刷!”
赫然隻見雨非陽祭起手中天龍劍,朝着鐵欄栅便是一陣連續的猛砍。
“當、當、當~~~!”
霎時火光四射,燃亮整個囚室。
片刻之後,囚室裏粗大的鐵欄栅,便是被雨非陽砍斷了好幾根。
“咔嚓、咔嚓、咔嚓~~~!”
雨非陽躍回鐵欄栅之後,二話不說,朝着衆人身上的繩索,就是一陣連續的猛劃,隻見那一條條繩索應聲而斷。
“走吧!我們快出去!”
“嗯!謝少俠救命之恩!”衆人無不向雨非陽拘禮道。
“大家别客氣!你們都做好準備,我們出去之後,便是會有一場硬仗要打!”雨非陽還禮說道。
“嗯!打我們并不怕,隻是我們這麽點人,又如何會是他們的對手呢?!”李青谷一臉擔憂的問道。
“李長老大可放心,不單是我們這些人而已,外面還有一大批的人呢!”雨非陽信心很足的說道。
“少俠你這是想來個内外合擊?!”
李青谷畢竟也是久經沙場的人,一眼便能看穿雨非陽的心思。
雨非陽點點頭,道:“還是李長老厲害,我就是想來個内外夾擊,讓他們也知道我們的厲害!”
“對,讓他們也知道我們的厲害!”衆人激昂的齊聲說道。
下一刻,衆人緊随着雨非陽便是從密室之中沖了出去。
可就當雨非陽等人,剛剛從地下密室竄出來之時。
雨非陽等人便是停下了腳步,紛紛向前面方向看了過去。
在衆人的前方,赫然多出了一大隊的人馬。
此大隊的人馬,正是魔宗原右護法月痕天率領的一幹魔宗叛變長老和弟子,同時還有潛伏在滇緬國裏的歡修仙長老和弟子。
月痕天再次看到雨非陽時,恨得牙癢癢的,沉聲說道:“臭小子,當初真是可惜,沒有一劍把你給殺啦!”
“确實可惜,那也是你唯一能殺我的機會。但是那已經成爲了過去,這樣的機會,你永遠再也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雨非陽面對着這個魔宗的叛徒月痕天,那更加是記憶猶新。
他不僅背後偷襲他不算,而且還讓他來背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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