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contentp*{font-style:normal;font-weight:100;text-decoration:none;line-height:inherit;}.read-contentpcite{display:none;visibility:hidden;}
這種情形,一如雨非陽曾經在雷焰峰上救黃晴衣那般。
隻是這一次,蝶兒與雨非陽有所不同而已。
她把她僅有的一顆内丹,悉數的過渡到雨非陽的氣田丹海裏,讓她的生命氣息在雨非陽的身上,能得以繼續的延續下去。
“哥哥,來世真希望能做你的新娘!……”
蝶兒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人便是香消玉殒,在也毫無生氣的,靜靜躺在雨非陽的懷中。
“蝶兒~~~!”
傷心、悲痛、撕心、裂肺,猶如電鑽一般,深深紮刺在雨非陽的内心深處,猶如刀絞一般的疼痛。
“非陽師叔,人死不能複生,别太傷心!”
鄧啓仙看着一臉落寞悲傷欲絕的雨非陽,不由寬慰的說道。
“啓仙師侄,蝶兒先交你來看護,我這就去找那妖婦拼命去!”雨非陽抱着蝶兒落在了鄧啓仙的面前。
雨非陽剛放下蝶兒,就想沖出去找夢雨幀拼死之時。
“師叔,且慢!”鄧啓仙非常着急的把雨非陽給喊停。
“師侄,你這是?!”雨非陽非常疑惑的問道。
“師叔,你這樣去和那妖婦拼命,那不是等于自尋死路嗎?!”鄧啓仙提醒的說道。
“但是我總不能讓蝶兒白死吧!”雨非陽一臉憤恨的看着,那個正在打鬥中的夢雨幀怒喝道。
“或許,要戰勝她,你還有一絲的希望!”鄧啓仙自信心顯得不是很足的說道。
鄧啓仙如此一說後,便是讓雨非陽好似看到了希望,眼中不由爲之一亮。
不由一臉着急的問道:“師侄,你說,怎麽才能戰勝她呢?”
鄧啓仙一臉嚴肅的說道:“師叔,剛才當我看到了蝶兒臨死之前,把她的内丹灌注入到了你的體内後,不由讓我突發奇想。”
“既然内丹是可以過渡給别人的,那我這顆内丹,在我身上留着也沒有什麽用處,還不如也一塊的過渡給師叔你得了!”
雨非陽聞言,立即搖搖頭,嚴詞拒絕道:“不行,絕對不行,這樣一來,師侄你便會死的!”
鄧啓仙看着堅決不同意的雨非陽,不由說道:“師叔,你看我這殘廢之身,早死早解脫。師侄我這顆内丹,如果能用得其所,那也算是值啦!”
“不行!師侄,你别再說了,這事萬萬不能。如用你的生命,來成全我,這事我也做不到!”
雨非陽堅決不同意的說道,說完之後,便又是一副準備要找夢雨幀拼命的模樣。
“好吧,師叔,你低過頭來,我小聲告訴你一個秘密!”鄧啓仙立即又是說道。
“什麽秘密?”雨非陽好奇的問道。
“那妖婦弱點在哪的秘密?”鄧啓仙欺騙的說道。
“對哦!師侄他和那妖婦一起生活了好幾百年,應該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一些,她身上緻命弱點的。”
于是雨非陽毫不懷疑,立即低頭靠近鄧啓仙,想側耳去傾聽。
“啪!”
就在雨非陽靠近鄧啓仙,而且側耳過去傾聽的當下,毫無堤防的雨非陽,頓時被鄧啓仙的頭撞了一下。
爾後,他就感到全身半分動彈不得。
“師侄,你這是……”
還未等雨非陽把這話給說完,他那嘴便是立即被封堵上了。
“卟!”
下一瞬,一棵閃着紫藍色光芒的内丹,又是猛然地灌注到雨非陽的氣田丹海裏。
“啪!”
下一刻,當雨非陽的氣田丹海裏,再次灌注入鄧啓仙的内丹之後,又見鄧啓仙用盡他最後一口氣息,一頭又是撞開了雨非陽的氣血。
霎時間,雨非陽又是能活動自如了,可是撞開他氣血的鄧啓仙,卻是一頭栽倒在地上,半分動彈不得。
“啓仙師侄~~~!”
雨非陽看着地上那雙雙斃命的蝶兒和鄧啓仙,他心底裏湧上的悲憤氣息,瞬間沖破了他憤怒的峰值。
到底他憤怒到了何種境地,此刻或許也隻有雨非陽自己知道,又或許連他都不清楚。
“啪!”
而在雨非陽如此憤怒之際,藍淩玥那嬌軀,則又是不偏不倚正好重重的摔在了他面前。
“非……非陽……”
藍淩玥這話還未曾說完,人便是輕度的昏迷了過去。
雨非陽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的,即便是在對付‘妖神’時,他們也沒有過如此慘重的傷亡。
“夢~雨~幀!”
雨非陽恨咬得牙齒出血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狂怒喊出了夢雨幀的名字。
當夢雨幀看着雨非陽那已經沸騰超出極點的悲憤之氣時,原本還是想取笑一番他之心,頓時說不出口了。
“嗖!”
隻見雨非陽身形極速飛掠而起。
“轟!”
反身一劍,便是在後面的山體上,轟出一個大洞。
“嗖!”
夢雨幀又見雨非陽反身而下,抱起地上的三人,就是一一放進了他轟擊而出的大洞之中。
夢雨幀心裏并不知道,雨非陽這是要搞什麽名堂,但是她臉上頗有玩味的繼續看了下去,一副并不着急的模樣。
這一刻,她真想看看,雨非陽究竟能搞出什麽樣的名堂來。
“嗤咧!”
一聲割裂身體的聲音,倏然在雨非陽的身上響起。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