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飛揚跋扈
看着衆人變得難看的臉色,傑斯卻對着他們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和善笑容,他響亮的聲音中有一種貫徹人心的強大自信,“你說的沒錯,我現在的确還不是戰争學院的主人,不過……我從來沒有放棄任何夥伴的習慣,如果西維爾陛下真的怪罪下來,我一定竭盡所能庇護這裏每一個傑斯幫的成員,憑借我現在的身份實力,我想庇護幾個學員還是沒有問題的。退一萬步來說……即使他們真的被逐出學院,我傑斯以符文師的名義保證,隻要他們能堅定的追随我,我一定與他們榮華與共!”
聽得傑斯此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鐵青的臉色變得松弛起來,心底的擔憂轉成了喜悅和感恩。
是呀,有了傑斯這番承諾,即使被逐出學院,又有什麽關系呢?傑斯可是符文師,而且是踏入黃金,有可能成爲中級符文師的天才!跟着他才是真正的前途無量,要知道,哪怕是一個最普通的中級符文,也能賣出百萬金币的天價……毫不誇張的說,符文師就等于一座藏量無盡的金礦,跟随他完全不用擔心資源問題。
奎因輕輕歎了一口氣,傑斯終究是傑斯。他能常年穩居學院第一,看來靠的并不僅是出衆的實力,顯赫的出身以及符文師的超然身份,最重要的,還是他那份看似嚣張霸道卻極其聰明的智慧。
原本奎因是想将西維爾搬出來讓周圍的學員們心生顧慮,這無疑給了傑斯一個難題,作爲傑斯幫老大,作爲一個領袖,如果傑斯在這種問題上退縮,置追随他的學員于不顧,傳出去不僅名譽受損,也會讓人心寒,損失大批追随者。
沒想到傑斯卻巧妙地利用自己符文師的身份解開了這個難題,化阻力爲助力,讓周圍的人更加堅定了追随傑斯的決心。
該死……符文師這個身份還真好用,爲什麽這個家夥翩翩是個符文師呢!
而且這家夥翩翩還會利用這點發揮他的領袖魅力,收買人心。
奎因真的覺得嘉文這次遇到了麻煩,遇到一個實力強大的敵人還不算什麽,但偏偏這個敵人還非常聰明,懂得造勢用勢,并且有符文師這個超然的身份做堅實的保護衣。
西維爾那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麽呢,居然故意将嘉文推到風浪尖口,讓傑斯這種真正的天之驕子與他爲敵。
奎因不禁對西維爾生出了一分怒氣。
等等,我爲什麽會那麽關心嘉文這個猥瑣的家夥?我爲什麽會因此對西維爾産生怒氣?爲什麽看到他被傑斯欺辱不顧一切的挺身而出?爲什麽我這麽關心他?什麽時候起我那麽關心他了?
等到奎因察覺到這些時,她自己都驚呆了。
“我是一名符文師……”傑斯臉上帶着自信優雅的笑容,對奎因抛出了橄榄枝,“在不久的未來,我就會是一名中級符文師,甚至有可能成爲一名高級符文師……你要知道,哪怕是璀璨鑽石級别的強者,也渴望得到一名符文師的友誼,隻要你今天當做什麽都沒看到,讓我殺了他……那麽……你就能得到我的友誼,怎麽樣?”
符文師的友誼,的确是一個非常好的談判價碼,哪怕是璀璨鑽石強者,也不能輕易拒絕,因爲符文套裝的對于一個人的實力加成效果實在是太過明顯了,有些鑽石強者終其一生隻能留在璀璨鑽石V的初級階段,但擁有了整套符文配備的情況下,他們的實力能突破桎梏,提升百分之三十。
聽到傑斯提出的這個誘人條件,所有人都對奎因充滿了羨慕妒忌恨,他們原會爽快面帶感激的答應,那可是中級符文師的友誼啊,哪怕是鑽石強者也需要的友誼!
可事實卻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的友誼沒有你想象中昂貴,我的友誼也沒有你想象中廉價。”奎因毫不猶豫的回答,那絲毫不做考慮的間隔仿佛将傑斯的友誼當做了最廉價的狗屁,“像你這種隻以自己爲中心隻看利益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友誼!”
奎因舉着弓弩,再次強調:“你殺他,我就殺你!不管你是誰什麽身份!”
傑斯那原本帶着紳士般微笑的臉倏然冰冷,低沉地對着奎因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對付你!”
在傑斯看來,符文被封印兼且身受内傷的嘉文根本不足爲據,即使他對嘉文有再強烈的殺機,也不會愚蠢地先對嘉文痛下殺手讓奎因手中的弩箭射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他首先要對付是,是對他有着真實生命威脅的奎因。
奎因的威脅來自于她那把獨特的弩箭,以她白銀I的實力,傑斯有絕對的信心将她壓制,絕對的。
當然,他不會愚蠢的殺了奎因,因爲奎因并沒有直接損害到他的利益,更深的一層考慮,他不敢,他怕殺了無畏先鋒軍團成員的奎因會得罪那個傳說中的男人,即使他出身顯赫,即使他是符文師,現在的他依然沒有直面蓋倫的底氣。
整個符文之地,有資格得罪又不怕得罪蓋倫的,屈指可數。
當傑斯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時,奎因忽然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傑斯那股故意壓迫過來的逼人氣勢令奎因的呼吸也變得沉重了起來,雖然手中握着她最引以爲傲的弩箭,但這似乎也并不足以彌補兩人境界上的差距。
一時之間,奎因失去了必中必殺的信心,那舉着弩箭穩健的手忽然有了一絲動搖。
傑斯慢慢逼近,奎因慢慢拉開弓弩,就在兩人的戰鬥一觸即發時,一聲悅耳動聽,滌蕩人心的天籁之音似乎是響在每個人心底:“一直聽說傑斯嚣張霸道,飛揚跋扈,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
這動聽奎因很熟悉,嘉文很熟悉,圍觀爲傑斯造勢喝彩的學員也很熟悉,唯獨傑斯不熟悉,對于傑斯來說,戰争學院出了賈克斯和西維爾的聲音,任何人的聲音都不用熟悉,因爲除了兩人的聲音外,任何人的聲音傑斯都可以忽略。
聽出這忽然出現的聲音中那似乎嘲諷又似乎贊賞的情緒,傑斯放聲狂笑,說:“人就活這一次,理應活的飛揚跋扈!”
“我是傑斯!我有什麽理由不飛揚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