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特看了看伊芙琳那翹挺誘人的臀部,吞了吞口水,讪讪笑道:“開玩笑的嘛,何必那麽嚴肅認真。工作是需要情趣的,像制作符文這麽枯燥無聊的工作,不調劑一下氣氛怎麽能行?況且,有這麽漂亮性感的女老闆,不調戲一下,豈不辜負你的美麗?”
“少油嘴滑舌,你知道我不吃你這一套。”伊芙琳道:“自信和自戀的區别就是自信是能看清事實後客觀地進行判斷,自戀則是無視一切,全憑自我感覺良好的陶醉,崔斯特你絕對是後者。”
“謬贊謬贊。”崔斯特道:“自戀是浪漫一生的開始。難道美麗的老闆大人不是被我這種自戀吸引,才爲我而容,才穿的這麽性感撩人的嗎?”
伊芙琳說道:“我今天穿成這樣,可不是給你看的?”
“别不好意思嘛,我印象中你可不是會不好意思的人。”崔斯特道:“整個命運之符,就我和你兩個人,你不是穿給我看,難道是穿給鬼看的?”
伊芙琳道:“從今天起,命運之符不再是兩個人。”
“不再是兩個人?”這麽多年來,命運之符都是他們兩個一手創建經營出來的,能有今天的成就,卡牌的可謂功不可沒,此時聽到伊芙琳的言外之意,卡牌愣了愣,終于收起了那浪子的姿态,問:“什麽意思?”
伊芙琳道:“意思是命運之符要招收新的學徒。”
“新的學徒?開什麽玩笑。”崔斯特皺眉道,命運之符之所有隻有兩個人,并不是招不到人,哪怕是大陸上的頂級豪門,也願意爲進入命運之符工作,學習如何成爲一個符文師而傾家蕩産。
憑伊芙琳高級符文師的身份,隻要放出一句話,就立刻會有無數人削尖了腦袋也想擠進來。
這麽多年來,之所以一直都是伊芙琳和崔斯特兩個人搭檔,根本原因就是伊芙琳制造的是最頂級符文精華,普通人根本沒有實力跟天賦忙的上忙,也隻有崔斯特這個怪才是例外。
越低級的符文師助手越多,因爲有能力幫的上忙的學徒多,大多數的高級符文師都隻有寥寥幾個助手,而最頂尖的,能創造出符文皮膚套裝的符文師,幾乎都是一個人進行創作的。
套裝與單個符文有着本質上的區别。
符文套裝,那是創作,是設計,而不是制造。
“我沒開玩笑。”伊芙琳一本正經的說道。
“命運之符根本不需要學徒啊,這裏是制造更頂級符文精華的地方,其它人根本沒有這個能力。難道你想招收那些隻能制作低級符文的學徒?拜托,這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啊,一千萬個低級符文,也比不上一個高級符文精華。”
“這玩笑開得真像玩笑。”崔斯特一臉早就看穿了你的表情,繼續調戲道:“老闆,你一本正經的外表掩飾不了你一顆悶騷的心。”
“我說了,我沒開玩笑。”伊芙琳一臉認真地說道。
看到伊芙琳這幅表情,崔斯特也收起了那浮誇的姿态:“沒開玩笑,那這麽做,究竟是爲了什麽?”
伊芙琳道:“爲了迎接新時代的到來。”
“新時代?”卡牌若有所思。
豁然擡頭,那雙平時暗送秋波的桃花眼爆射出懾人的精光,“是他?”
“啊哈。”伊芙琳笑道:“看來你似乎是猜到了啊,既然如此,以後你可要好好表現,再像現在這麽散漫無度,随時都有可能出局哦。”
聽了出局這兩個字的雙重含義,崔斯特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看來這個真的遇到勁敵了啊。”
崔斯特盯着伊芙琳的眼睛,笃定地說道:“不過我有信心,最後赢得你的,一定還是我。這是預言。”
“預言?”伊芙琳道:“誰的預言?”
“我的!”崔斯特
伊芙琳搖了搖頭,說道:“崔斯特,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意義的堅持,我們曾經擁有過,就已經夠了。愛情就像是一面鏡子,曾經有了裂痕,鏡裏面的風景也會扭曲。”
“隻要堅持,就不會沒有意義。”崔斯特認真起來的樣子有種沉穩如山的魅力,“愛情不是因爲有意義才去堅持,而是堅持了才有意義。”
“鍾表可以回到起點,卻已不是昨天。”伊芙琳道:“這麽年來已經驗證了,你不是我追求的那個對的人。”
“那你就追求你認爲對的人,而我再追求你。”
崔斯特自信笑道:“隻要我對你好,我相信最後你一定還會是我的。”
“沒用的,如果一個女人不愛你,你對他好也沒用,不好也沒用。愛你的時候不需要理由,不愛你的時候什麽都可以成爲理由……深谙女人心的情場大師崔斯特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吧?”伊芙琳說道。
“知道,但我還是會堅持。”崔斯特道。
伊芙琳毫不留情地打擊:“你那不叫堅持,你那叫犯賤。”
“對,我就是犯賤。”
“在我們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适當的卑微卑微沒有什麽,隻要不犯賤,你的愛情就有未來。犯賤也沒什麽,隻要兩個人都犯賤,依然有未來。怕就怕的是一個人犯賤,另一個人不犯賤。單方面的犯賤沒有任何未來。”
伊芙琳冷冷道:“當初我也如此犯賤的對你,結果呢?現在我決定不犯賤了,你反而犯賤了。”
“對不起。”崔斯特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沉痛的愧疚。
“沒什麽對不起的。”伊芙琳道,“其實這樣真的很好。性感的人終會變得感性,感性的人終會變得現實。我看清了現實,所以覺得很好。”
“我覺得不好!”崔斯特執拗地說道:“我們兩個,在一起才是最好。”
伊芙琳看着崔斯特削瘦臉頰上的認真,問:“究竟是什麽讓你這麽固執的認爲,我們兩個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結果?”
“因爲——”崔斯特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像你和我這樣人,如果不在一起的話,那就太傷天害理了!”
崔斯特這句話絕沒有任何自戀和誇張成分,更沒有任何讨好的意思,而是在陳述一個不争的事實。
任何人隻要認識寡婦制造者伊芙琳和卡牌大師崔斯特這個兩個奇葩,一定會這句話深表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