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了符文,也就掌控了财富。
在符文之地,符文師都是富有的代名詞。今天之前,‘富有的符文師’在嘉文腦海中隻是一個概念,他知道符文師富有,卻不知道符文師因何而富有。
現在聽伊芙琳娓娓道道來,才恍然大悟,對符文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符文雖然一種寶貴稀缺的資源,但要使這種資源被創造出,發揮最大的作用,就離不人的勞動。所以真正最寶貴的資源不是符文,而是人,隻有人才可以實現物質資源的利用。”
“在這個世界上,能創造出符文,将它功能最大化的人統稱爲——”伊芙琳停頓了一下,然後指着自己那張妖媚絕倫的臉,自信地說:“符文師。”
是的,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永遠不會是物質。
而是人。
“對,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永遠是人。”嘉文微笑道,“剛才崔斯特已經幫我測試過,我也有成爲符文師的天賦,這麽說的話,我也能成爲掌控财富符文師?”
“你有成爲天賦,這不奇怪啊。我早就知道了。”伊芙琳道。
“你知道?”嘉文微微驚訝。
“精靈是大陸上最精通魔法技藝的種族之一,複雜玄奧又奢華的東西是它們天性的一種追求,再複雜的魔紋陣圖精靈都能設計出來,你身上流淌着光精靈的皇子血脈,有成爲符文師的天賦并不奇怪。”伊芙琳笑了笑,“因爲我也是如此啊,我是暗精靈皇族。不然你以爲憑努力就能成爲符文師麽?大路上努力的強者不計其數,能成爲符文師的卻寥寥無幾。符文師最重要的,還是天賦與才華。”
“這麽說的話……你是早就知道我有成爲符文師的天賦。然後叫我來命運之符……”嘉文不确定地說:“是讓我成爲一個符文師?”
“不是。”伊芙琳說的斬釘截鐵,“要成爲一個符文師,需要大量的時間積累,而在你的強者之路上,時間是最缺乏的東西,我不可能讓你在符文師這條道路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最終影響你的強者之路。你來這裏,有比學習符文,成爲符文師更重要的東西。”
嘉文熱切的問:“比學習符文,成爲符文師更重要的東西,那是什麽?”
“陪我聊天啊!”伊芙琳用一種少女般天真的語氣說。
“……”
嘉文郁悶了好一陣,才說:“比成爲符文師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陪你聊天?”
伊芙琳道:“對。因爲從今天起我就是給你發工資和解決你溫飽的那個光芒偉大的傳奇生物——老闆。”
嘉文沉默了一陣,才說:“解決溫飽的方式有很多種。”
如果單純隻是因爲自己德瑪西亞皇子的身份,而讓自己借着工作的幌子來到命運之符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花瓶,這無異于變相的施舍。高傲的嘉文是不可能接受的。
“的确,解決溫飽的方式有很多種。可是僅僅聊天就能解決溫飽,這麽輕松愉快的方式,就隻有一種了哦。”伊芙琳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等你在這裏跟着崔斯特呆久了熟悉了,那個騷人就會讓你明白,能陪伴在老闆身邊吹牛打屁,是多麽光榮而高尚的一份工作。”
嘉文無語。
“好了,尊貴的德瑪西亞皇子殿下,我就不跟你開玩笑了。”伊芙琳笑道:“其實讓你來到命運之符,是我和趙信總管的一種約定。”
“約定?和趙信總管?”嘉文驚疑不定。
“是的。趙信總管可以說是你的人生導師,他的胸襟氣魄,閱曆和智慧令人折服,哪怕是我和崔斯特這種壞人,也打從心眼裏佩服他,可是人都是有局限性的,他是你的導師也不能全方位的教會你各方面的東西。從諾克薩斯血腥角鬥場走出來的他非常明白自己的局限性,所以他找到了我。”
伊芙琳說道:“我們的相遇,并不是偶然,而是一種既定的安排。趙信總管知道心性高傲的你獨自來到帝都,肯定不會去皇宮,也不會去見蓋倫。你沒有任何收入來源,所以需要一個人來解決你的溫飽問題。你是未來的皇,注定要踏上一條艱難的登基之路,這條路是用血肉與淚水去鋪墊的,更是用金錢去鋪墊的!真正的皇比任何人都要富有,也比任何人都要貧窮,所以他需要強大的财力支持,也就是符文師!而大陸上強大的高級符文師,都有着自己的勢力歸屬。沒有勢力歸屬,想依附,是高級符文師的,也不是沒有。”
伊芙琳緩了緩,才繼續說道:“但趙信總管一路從卑微走向尊榮的傳奇經曆讓他更加看中的是一個人的經曆和眼界,所以他選擇了我。也就是說,沒有勢力歸屬,想依附,有着豐富社會經曆,對整個社會有着透徹的了解和熟悉财富運行規則高級符文師,就隻有我一個。無敵無二的寡婦制造者,伊芙琳。”
“原來如此。”
嘉文感慨萬分,原來一切都是趙信總管的安排。想到那個豪邁爽朗的男人那份細心體貼,嘉文心裏升起一股暖流。自己何德何能,讓那樣的男人如此付出?
嘉文發現,無論是對趙信,希維爾,拉克絲,奎因,伊芙琳,崔斯特,還是他自己的原因,他都必須要走上登基爲皇這條艱難的路。
登基爲皇,這是德瑪西亞皇子注定的命運。
要登基爲皇,就必要将那個男人踩在腳下。
“皇比任何人都要貧窮,因爲他要培養軍隊,又要供養随從,特别是對毫無根基的你來說。”伊芙琳看着嘉文,調侃着說:“不過不用怕,因爲你有我。”
因爲你有我,這是一句極其暧昧的台詞,配合伊芙琳調戲般的語氣,天然散發的妖媚以及暴/露穿着呈現出現的性感膚色,都對男人有緻命的殺傷力。
然而見識過了她折磨伊蓮娜的殘忍手段,嘉文不敢再這方面有任何绮念,和希維爾拉克絲那種級别的女人呆的久了,嘉文對女人的免疫力也超出普通人幾個等級。
“謝謝。”嘉文忽然發現,這兩個字是多麽無力。可是無論是對于趙信,希維爾,抑或伊芙琳這種級别的人,他說的最多的就是謝謝,他也隻能說謝謝來表達内心的感激之情。
“沒什麽好謝的。”伊芙琳笑道:“你我隻不過各取所需,這是一種交易。”
“可是這交易并不對等。”嘉文認真地說,一個高級符文師,能爲自己提供的幫助實在太多了,而現在一無所有的自己,能爲她提供什麽呢?
“隻是現在不對等。我看中的是你的未來。”伊芙琳看着嘉文,認真地說:“我的過去充滿了血腥肮髒屈辱與背叛,所以我希望你給我一個榮耀安穩的未來。”
說出這句話時,伊芙琳整個人充滿的是溫柔的期待。
這不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要求的未來,而是追随者對皇希求的未來。
“我一定會,給你那樣的未來。”
說出這句話時,嘉文整個人激蕩的是崇高的責任。
這也不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承諾的未來,而是皇對追随者許下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