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就是符文的終極外在表現形式,它不是衣服,而是皮膚!與人融爲一體的皮膚,它是魔法藝術作用于人體的最高體現!是造物主主都要驚歎的事物!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智慧結晶!”
伊芙琳的聲音仿若宇宙星辰之外飄來,充盈了整個空間,她身上的性感符文套裝‘黑暗女王’仿佛在明滅呼吸着,周圍的光線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似乎伊芙琳整個人都置身于另外一個空間中,是一個潛藏在暗夜中的鬼魅。
“嘉文,你過來。”伊芙琳說道。她本身就長得極美,身上暗精靈的氣息有種勾人媚,此時變換出‘黑暗女王’皮膚讓伊芙琳散發着驚人的魅力,把她的美和媚整整提升了數個等級!
這套皮膚的暴/露和妖媚和伊芙琳身上的氣質渾然天成,在這樣的妖媚的女人面前,在這樣性感的套裝誘惑下,男人的抵抗力将直接化爲零。
嘉文察覺到随着這套皮膚的出現,周圍的空間都産生了微妙的變化,身着性感套裝的伊芙琳身上充滿了魅惑與危險的氣息,讓人有種隻要稍稍靠近,就會被黑暗吞噬的錯覺。
可是聽到伊芙琳的呼喚,嘉文還是一步步向着她走過去,如同着了魔一般。
無關伊芙琳的性感,也無關情色,隻是爲了更近距離的觀賞到那套一出現就牢牢吸引他的皮膚套裝‘黑暗女王。’
走到伊芙琳面前,嘉文停下了腳步。
三十公分,這是一個尺寸之内的良好距離。
十八歲,在這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級,大多數貴族子弟滿腦子的都是些****。哪怕美女穿的保守賢淑,他們也能在腦海中幻想衣服内掩蓋下的美麗風景。
如果伊芙琳把這套性感的‘黑暗女王’套裝展露在他們眼前,根本無需任何語言和動作上的勾引,僅僅是視覺上的沖擊就能讓他們鼻血直流,腦部陷入溢血狀态。
然而,嘉文卻是個例外。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對自己理智的近乎苛刻的人。這種理智已經超乎了正常人的範疇的,也與他獨特的童年成長經曆有關。
當初被奈德麗粘着,同睡在一張床上,嘉文也沒有過分的舉動。平心而論,奈德麗的身材比例遠比伊芙琳還要性感,胸******翹,身上每一次都充滿了獵豹的修長,更吸引人的,是她的身體上散發着青春活力的光芒。
總體來說,奈德麗的性感美麗,青春活力,嚣張霸氣,比伊芙琳更要吸引人。
可在奈德麗面前,嘉文依然能保持自己的理智。由此可見他的神經堅韌度,在極度的誘惑面前能保持自我的,才是真正的堅定者。
隻有在希維爾面前,嘉文才無法保持理智,因爲希維爾身上散發的,不是性感的誘惑,而是王者的氣度,是如沐春風,深入人心的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此時雖然停住了腳步,與伊芙琳保持了一個并不暧昧的良好距離,嘉文的心中卻湧起了強烈的渴望,他的手指微微動彈着,想要去觸摸那缭繞着魅惑氣息的皮膚‘黑暗女王。’
哪怕是在面對美麗和性感級數更高的奈德麗時,嘉文内心也沒有這種渴望,現在站在伊芙琳面前,嘉文的渴望卻無比強烈!
這種渴望與***無關,完全是處于那套皮膚‘黑暗女王!’
他甚至能呼吸到‘黑暗女王’散發出來的氣息!
近距離下,嘉文看的更加清楚了,符文套裝跟衣服的确不同,雖然形式上相近,可是卻有本質的區别。套裝裏蘊含着無數複雜的魔法線條,每一個線條的承接起轉都極爲精細,構成了一個龐大的整體,讓魔力得以順暢流動。
真的隻有皮膚這個形容詞能夠确切的形容它。
“你真的很有自制力。”看到嘉文并沒有過分的舉動,連距離都保持在恰當的範圍内,伊芙琳說出了一句顯得有些不适宜的暧昧之語。
嘉文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苦笑道:“隻是比一般人多一些而已,我的成長經曆,你也是知道的。”
伊芙琳道:“我知道。你今天的一切良好性格特質都是經過長時間熬煉出來的,所以我對你的自制力很贊賞,也很憤怒。”
“啊……爲什麽?”嘉文不明所以。
伊芙琳娓娓道來:“贊賞是站在追随者的角度,一個人要成功,自制力是最重要的一環,沒有自制力,容易被外界迷惑的人是不可能獲得大成功的。憤怒呢,則是站在女人的角度,雖然我知道你對我并沒有意思,而我對你也沒有非分之想,但我畢竟是一個女人,而且把自己身穿着制服誘惑的最性感一面展露在你面前的女人,可你卻毫無反應,這對任何女人的自尊心來說都是莫大的打擊,包括我。”
嘉文小心地問道:“那我應該有什麽反應?”
伊芙琳理所當然說道:“當然是應該露出色眯眯的反應啊,騷年,難道你不知道,有時在女人面前露出适當色眯眯的表情不是猥瑣,而是對她美麗的贊揚?崔斯特就深谙這一點。”
“……”嘉文無語,崔斯特是色眯眯,那是真的色好不好,完全是本色流露。
“我沒有勾引你的意思,隻是希望你能在兼顧理智的同時能擁有些許情趣,你要知道,情趣這種東西,可是很吸引女人的,作爲一個王者,你必然不缺少女人,正因如此,我才不希望你缺少情趣,不然喜歡你的那些女人多苦呀。當然,我也不希望我追随的皇是一個古闆苛刻的家夥,所以培養你的情趣也是我的任務之一,希望你在命運之符的工作過程中和我們輕松愉快的氛圍,我需要的是自然和諧,而不是克制自我的古闆。”伊芙琳苦頭婆心地說道。
嘉文問道:“在你看來,才是自然和諧呢?”
“很簡單,率性,陽光,爾猥瑣一下調情一下暧昧一下的玩笑也無傷大雅。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伊芙琳的表情變得極其勾人且妖媚,“比如說,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強烈的渴望想要親手觸摸我的‘黑暗女王’皮膚。”
嘉文尴尬地笑了笑,英俊的臉龐上流動着年輕的青澀。
伊芙琳很認真地說:“既然想摸,爲什麽不摸呢?”
“這個……”嘉文的手指不自覺的顫動着,猶豫不決。
摸還是不摸,這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