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閣下難道要和比爾加德伯爵大人爲敵嗎?”黑衣男子驚怒的斥道。“你就不怕這樣做會給你的家族帶來災禍?”
“笑話!”楊千羽嗤道:“就算我們不摻和這件事,就憑我們和卡夏伯爵合作經營産業這一條,比爾加德又豈能不敵視我們?更何況,如今我們這場戰鬥打都打了,那就隻有打到底分出勝負爲止了!”
“你我沒有太深的矛盾,隻要諸位能置身事外,我保證比爾加德大人不會追究……”黑衣男子道。
“這種保證還是算了吧!”不等黑衣男子說完,楊千羽就冷冷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敵人的承諾,我從來就不相信。”
“你們今晚所要面對的結局隻有一種——全滅!”
楊千羽的話語就仿佛攻擊的指令,随着他的話音剛落,幾個身影撲向被驚醒的黑衣人們。黑衣人一方知道此戰絕無幸理,也各自揮舞着兵器竭力反抗。
戰鬥随之爆發!
劉天宇揮舞着大劍,對上對方的一名劍士。與此同時,史金鑫也挺劍攔截下對方的另一名劍士。雙方四人施展劍技戰在一起。
陳占英雙手錘斧齊揮,和兩名戰士戰在一處。而最後一名敵方的戰士則由手佩銳爪手套的張伯寅給攔了下來。
身爲‘刺殺者’的黑衣中年人作爲敵人中實力最強的一人,受到了阮坤鵬和楊千羽二人的合攻,而在十幾步開外,藏身于樹上的楊麗雪也在張弓瞄準着對手,準備一有機會就施以暗箭。
至于以多打少和暗箭偷襲是否有欠光明磊落……拜托,這又不是決鬥,講那種無所謂的規矩根本就毫無意義。在穿越衆們看來,對敵人沒有必要講什麽規矩,隻要能将敵人徹底打敗,施展任何手段都是可以的。
與此同時,樹林的邊緣地帶。
申娉擡手吹了聲口哨,兩隻被召喚出來的幽靈狼聞聲蹿回到她的身邊,撒嬌似得用頭蹭着她的腿。而在兩隻幽靈狼先前所在的地方,一具被撕扯的支離破碎的屍體躺倒在地,死者的臉上還殘留着無盡的驚恐表情。
申娉擡手輕拍着自己召喚獸的頭,突然感到身側人影一閃,擡頭一看,隻見一襲鬥篷罩身的薛曉靜出現在自己身旁。
“我的任務目标完成了。”薛曉靜随意的一甩環刃,将刃面上殘留的血迹盡數甩落。
“我這裏也剛剛才搞定。”申娉擡手打了個響指,兩隻幽靈狼‘噗’的一聲化作兩團煙霧消失無蹤。
“不知道楊千羽他們那裏的情況怎麽樣。”薛曉靜語氣擔憂的輕語道。
“放心吧,”申娉安慰道:“有千羽坐鎮,保證沒有問題的——你不是一直對他很有信心的嗎?”
薛曉靜聞言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紅,幸虧是夜晚時間,無人能夠察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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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影倒飛着狠狠撞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發出‘喀拉’的斷裂聲響,緊接着就是一陣凄厲的慘嚎。
陳占英無視被自己一錘砸飛的對手,轉身沖向另一名敵人,手中的錘斧連續敲擊在對方擋在身前的盾牌上,發出铿铿鳴響。持盾的對手隻能竭力将盾牌擋在自己面前,抵擋着陳占英的攻擊。不過這樣的抵抗終究無法長時間的持續下去,在陳占英不斷地轟砸之下,對手的防禦終于崩潰了。陳占英的一記挑砸将對手的盾牌給狠狠撞飛後,緊接着的順勢一招斧劈将對手給斜劈成了兩截。
結束了面前的戰鬥後,陳占英将視線轉向了先前被自己砸飛的對手。隻見被砸得撞向大樹的那人此時早已經氣絕身亡,他的屍身脊柱部位呈現出詭異的曲折度,口鼻中仍舊緩慢湧出的污血昭示着他所受的内傷嚴重到了什麽程度。
“死了嗎?真是脆弱。”陳占英着敵人咽氣的屍體撇了撇嘴,随後将視線轉向了張伯寅的戰團。然而當陳占英在見到張伯寅居然在邁動着優雅的腳步四處騰挪和對手遊鬥的時候,忍不住差一點破口大罵。“老虎(張伯寅的綽号)!你這家夥在玩什麽呢?!”
“哎呀哎呀,我這不是怕先擺平了對手後等你會無聊嘛。”張伯寅一邊遊刃有餘的閃避着對手的攻擊,一邊語氣随意的答應着。
“靠!老子都忙完了。讓你劃水!”陳占英撒沒好氣的嚷嚷道。
“安啦安啦,很快就能搞定了。”張伯寅揮揮手打過招呼,随後臉色一正面向自己的對手。“好了,我也差不多玩夠了。這場遊戲也該結束了。”
和張伯寅對戰的那名敵人在先前的戰鬥中雖然招招搶攻,但是卻碰不到張伯寅的身體分毫,作爲一名精銳戰士,他自然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張伯寅的對手,隻不過對方一直沒有認真所以自己才能堅持到現在。雖然自己在戰鬥中也曾想設法脫身逃走,可是張伯寅雖然是隻躲不攻,卻能夠纏得他無法脫逃,隻能這麽尴尬的保持着戰鬥。現在他在見到張伯寅露出認真的神色後自治難逃死路,心中頓起拼命之心。隻見他大吼一聲,手中戰刀豁盡全力劈出。一抹寒光猛地亮起。直刺向張伯寅的胸口要害。
“锵!”張伯寅伸出右手抓住劈來的戰刀刀刃,冷漠看着面前神情瘋狂的對手。“不錯的努力,”張伯寅冷冷的說道:“可惜,這招對我沒有用。”
張伯寅的對手見自己的豁盡全力的一擊被對手輕易接下,連兵器都被制住後,不由得面色慘變。持刀的手向後連拽兩三下,卻無法将兵器回撤分毫。
“結束了!”張伯寅右手一動,被他抓在手中的戰刀刀身“啪”的一下折斷。張伯寅身形一閃和對手交錯而過,同時手中的半截刀刃也順便再對方的脖子上劃過。
“噗!”鮮血如同水霧一樣噴出。
中刀的敵人眼睛瞪得滾圓,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麽死了,死在了自己的兵器上。
“你……你……”他想說什麽。可脖頸傷口噴濺的血劍很快就耗盡了他的精氣,随即他的身軀便無力倒在地上,眼神黯淡下去。
“打完——”張伯寅丢掉了手上的半截斷刃,随意的拍了拍雙手。“——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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