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的來說,付斌提議的發财方法其實很老套。
盡管伊伯爾世界中人族曆史不過千餘年,而城邦王國的曆史自然更短(四大王國中立國時間最長的也不過五百多年),但是這并不表明這個世界的人族就是一千多年前突然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在更早的太古時期(又稱‘泰坦時期’),在泰坦一族的文明發展至巅峰的時候,人族就已經出現了。不過那時的人族文明處于絕對的蒙昧階段,用刀耕火種來形容都可以說是擡舉。
而當以泰坦一族爲首的太古時期文明在千年前因爲某種未知的緣故而轟然垮塌後,伊伯爾世界上進入到了一段漫長的黑暗時期,大陸上的諸多曾依附于泰坦一族的文明種族要麽衰敗、要麽滅亡、要麽消聲覓迹無蹤可循。反而是人類一族借助着從曾經輝煌的各個文明種族的廢墟中撿拾得到的些許遺留物,反而奇迹般的發展了起來,最終成爲了現今伊伯爾世界的主宰種族。
也正是因爲人類是從搜尋各個先代文明的遺留物中得到的如今的一切,所以他們自然樂得從中挖掘出更多的東西爲己所用。從開始有這樣的設想到将其付諸行動,使得人類社會中的一類職業呈現病态的興盛起來。
‘探險者’就是這類職業者的稱呼。
往好聽點來講,他們是考古學家,探尋着這個世界的曆史,解開一個個深埋在曆史長河中的秘密。
往難聽點來說,他們是盜墓賊,幹的是偷墳掘墓,驚擾亡者的無德勾當。
不過不管是褒是貶,去遺迹撿破爛這種活還是令不少人前仆後繼的加入到了探險者的這個行業中來。盡管有不少探險者葬身在了各類魔物、亡靈以及遺迹所設的機關陷阱之下,可是還是有一些幸運兒從這些上代文明遺迹中找到了價值連城的遺寶從而一夜暴富、一朝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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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這麽急匆匆的趕路,就是爲了去探寶?”
十幾匹健馬坐騎,幾輛單駕馬車。這樣的一支隊伍行走在王國城池之間的道路上并不顯得有多奇特——當然,前提是排除掉騎馬者那不善的語氣。
“别看我,這個主意是老大獨斷專行決定的,我說了不算。”面對同伴的問話,楊千羽苦笑着聳了聳肩解釋道。
“……”發問的史金鑫張了張嘴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最後隻能“唉”的長歎一聲道:“我知道,咱們最近各種缺錢,可是也不能病急亂投醫啊。雖然說探險尋寶是最容易一夜暴富的法子了,可是就這麽急吼吼的出發,連個目的地都不知道在哪裏,這不是搞笑嗎?”
“不是漫無目的的,”楊千羽苦笑着繼續說道,同時掏出一卷羊皮紙卷軸。“這是位于布萊特尼亞郡北部地區的和周邊三郡交界處的一處古迹,根據付斌的分析,那裏很有可能還有一批寶藏未被人發現。”
史金鑫好奇的接過卷軸展開。隻見卷軸的羊皮紙紙面上面繪的紋路正是布萊特尼亞郡北部一帶的地形圖,上面的一個用紅色筆墨水打上的‘x’字記号尤其的顯眼,而在記号的邊上還寫有地名。
“巴托裏公爵古堡?”史金鑫看着這個地名撓了撓頭。“我還想在哪裏見過這個名字?”
“哦?”楊千羽聞言倒是略感驚訝。要知道當初這個計劃制定的可謂倉促至極。從李翔從付斌口中得到這麽一個頗有‘錢’途的發财方法,到集合衆同伴整裝出發。其中詳細知情的人更是隻有李、付、楊三人。其他人莫說知道要去哪裏了,就連這次爲什麽要集體出行——而且還這麽急迫——都不知道。有些人甚至是放下了手頭的事務參與的這次行動——比如和楊千羽當面的史金鑫。
“啊!想起來了!”突然間,史金鑫猛地一拍額頭。“前幾天和美玲一起在郡城的劇院看歌劇,好像那部歌劇講的就是王國騎士團當年消滅巴托裏公爵的事情……呃……”突然間,史金鑫恍然想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什麽,臉色一下子變了。
“哦——”楊千羽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史金鑫。“原來前幾天你說去郡城去采買日常生活品,原來是‘看歌劇’去了啊……”
“啊、那個、我可以解釋一下……”史金鑫頓時汗透衣襟,忙不疊的想要辯解掩飾,楊千羽卻笑着揮揮手打斷道:“算了,正事要緊,我就不拿你開玩笑了——先說說你所知道的有關巴托裏公爵的事情吧。”
“啊?好好好。”見楊千羽不深究自己的秘密,史金鑫自然也樂得蒙混過去,連忙講道:“我所看過的那部歌劇的内容,是描述崔斯特瑞姆王國和當初占據包括布萊特尼亞郡在内周邊數郡的一方公國‘巴托裏公國’的故事。當然喽,曆史一貫都是勝利者所描寫的,這部歌頌王國征戰的歌劇自然也不例外。其情節中對巴托裏公國的亡國君主‘伊麗莎白·巴托裏’女公爵當然是極盡貶低……”
在史金鑫的講述過程中,周圍同在趕路的其他同伴也漸漸被吸引過來。
“……最後,随着陷入烈焰中的巴托裏古堡轟然倒塌,曾經極盛一時的巴托裏公國也就此滅亡了。公國的土地成爲了崔斯特瑞姆王國的領土,飽受苦難的人民從此獲得了和平。”大約幾分鍾後,史金鑫講述完了所看歌劇的全部内容。
“呵呵,的确是傾向性很明顯的故事劇情。”楊千羽攤攤手無所謂的說了一句。然後就見他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又取出一個卷軸道:“這是付斌幾個月前在郡城的書店中找到的一卷古文獻,據考證應該是二百年前被崔斯特瑞姆王國所吞并的巴托裏公國的一名宮廷官員的日記手劄。由于是私人性質的日記,上面對當時的巴托裏公國末代君主‘伊麗莎白·巴托裏’女公爵的描述應該是客觀的。從某方面來說,巴托裏女公爵确實算是一個殘暴的君主。”
“怎麽講?”衆人齊聲問道。
“根據手劄的記錄,她有一個很變^态的愛好——吸食鮮血。”楊千羽認真的的說道。
“吸血?”衆人聞言頓時驚愕的輕呼。
“沒錯,吸血。”楊千羽停頓了一下後,又加注了一句。“年輕的、少女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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