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薛曉靜的話語徹底激怒的巴托裏女公爵揮杖一記掃擊,将和其進行角力的薛曉靜硬是震的倒退了一步,随即就見女公爵改爲雙手持杖砸向薛曉靜。‘妖指炎蓮’雖是長柄法杖,可是其頂端如同蓮花花瓣造型的鋒刃卻也非擺設。若是一個不當心被掃中,輕則皮開肉綻,重則切肢斷骨。
被震退的薛曉靜迅速站穩身形,随即反握環刃握柄,以兵代盾迎面攔向砸來的法杖。隻見法杖杖首鋒刃與環刃的齒刃瞬間交錯在一起,發出“嘡”的一聲金鐵交鳴的撞擊聲。一擊不中的女公爵雙手猛然向後一扯,想要借助着雙方兵器纏在一起的機會将薛曉靜扯進靠近自己的區域,最不濟也是打算迫使薛曉靜棄掉兵器。不過薛曉靜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法,隻見她巧妙的手腕一翻随即一抖,環刃鋸齒就輕靈的掙脫了和法杖鋒刃的糾纏。判斷錯了對手動作的巴托裏女公爵受到自身的回扯力影響,身形不由一個踉跄。薛曉靜趁機上前揮刃側擊,女公爵連忙豎杖攔下這一斬,随後再次揮杖砸向薛曉靜。
面對迎向自身的杖影,薛曉靜不慌不忙的将女公爵的杖擊承接了下來,并不時地發動反擊迫使女公爵收招自保——穿越衆同伴中,使用長兵器的就有好幾人,而衆人平日裏彼此間進行模拟戰的時候經常會相互切磋,時間一長自然也就掌握了對付長兵器的戰鬥技巧。更何況‘熊貓酒仙’楊千羽的傳承神裝兵器就屬于‘棍’類,而爲了更能熟練運用自己的兵器,楊千羽還參照了許多伊伯爾世界的長兵器格鬥技巧,而各類‘杖(棍)術’更是包含其中。而在對戰訓練中楊千羽和薛曉靜有過多次切磋,彼此互有勝負,所以薛曉靜對上用長兵器戰鬥的敵人可謂是得心應手。
轉眼間,雙方彼此攻守又進行了十數個回合。
作爲對手的女公爵雖然身爲聖階強者,可是畢竟改變不了其身爲法師型戰職者,近戰屬于短闆項目這一現實。然而此時的她因爲被薛曉靜的挑釁給激怒的昏了頭的緣故,居然棄自己擅長的魔法攻擊不用而使用不并擅長的近戰攻擊方式與薛曉靜拼鬥。即使身爲聖階強者的女公爵(聖階下位,92級)在力量上比薛曉靜(五階巅峰,90級)略微占優,可是薛曉靜卻也依仗着‘守望者’傳承的獨特在單打獨鬥之下與巴托裏女公爵一時間維持着不勝不敗的局面。
而巴托裏女公爵既然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薛曉靜身上一心想要先将薛曉靜殺掉,自然的,對其他方面的注意就忽視了許多。
感受到面前火牆的威勢有所減弱,楊千羽深吸一口氣,将雙手施展的‘噴火術’猛然加了一把勁,終于将火牆硬是扯開了一道勉強夠一人突入的縫隙。顧不得太多的楊千羽當即側身前沖,在縫隙合攏的一瞬間堪堪沖了過去。
在突破火牆的時候楊千羽就注意到女公爵專注于攻擊薛曉靜而忽略了其他人(也是因爲女公爵對自己的法術太自信了,自認穿越衆中無人能在她不察覺的情況下突破火牆的攔阻),在突破後當即一聲不吭的迅速繞到和薛曉靜拼鬥的女公爵身側,突然啓動‘醉拳’狀态随即對着女公爵就是一記重拳轟出!
巴托裏女公爵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中途攪局,在注意到楊千羽的拳擊之時已然躲閃不及,最終楊千羽的重拳毫無阻礙的狠狠砸在巴托裏女公爵的魔法護罩上,發出震耳的一聲悶響。
“砰!!!”
女公爵的魔法護罩早在之前就被羅旭施展的‘精靈之火’給削弱了大半,加上楊千羽在開啓了‘醉拳’狀态後攻擊力暴漲一倍半(lv2級别的‘醉拳’使戰鬥力至普通狀态下的250%,時效維持14秒)。此消彼長之下魔法護罩當即承受不住,強烈的光暈猛一閃爍後護罩頓告崩潰。不過楊千羽的拳勢卻并未完全被護罩抵消,在魔法護罩崩潰的同時,楊千羽的拳頭也命中了女公爵的肋側。
雖然楊千羽的拳擊在擊中女公爵時已經被削弱了大半力道,不過餘威仍不是女公爵能輕易扛下來的。盡管身爲半亡靈體質對痛覺的感受大大降低,被擊中的女公爵仍不由得悶哼一聲,捂着被拳擊的肋側部位迅速與楊千羽和薛曉靜拉開了一段距離。
“傷了她了,而且不輕。”楊千羽一擊得手後見女公爵退卻,當即迫了上去。同時揚聲對着因爲對手退卻而身形微止的薛曉靜招呼道。
薛曉靜聞言本待穩定陣腳的身形一滞,随即也迅速發動起來和楊千羽一起迫向退卻的女公爵。楊千羽那聲招呼的意思她已然明了——先前楊千羽的拳擊成功使女公爵受創,此時正是趁勝追擊的好時機!
楊千羽的感覺一點沒錯,此時的巴托裏女公爵确實受傷不輕。承受了楊千羽一記重拳的一側肋骨已然碎斷,有半截斷骨甚至錯位卡在了脊椎上!得虧如今的巴托裏女公爵已經是半亡靈化的怪物,否則這樣的損傷即使是聖階強者也會失去大半行動能力了。巴托裏女公爵雖然感覺不到疼痛,可是創傷仍令她的行動仍受到很大影響,腰部轉動大爲不便不說,受傷一側的手臂受到牽扯也難以擡舉和大幅度揮動(估計是筋腱被)。
面對趁勢追擊的楊千羽和薛曉靜,巴托裏女公爵并未有和二人纏鬥的打算,隻見她施展出‘飛行術’飄身而起,飛向空中避開了二人的追擊。
“可惡!”楊千羽見狀不由大恨。不得不說聖階強者的飛空類技能确是一大利器,掌握飛行能力的聖階強者,進能在敵人難以攻擊到自己的情況下從容施展實力屠戮敵人,退能在面對不利情況的時候能夠做到全身而退。若是戰場中沒有其他聖階強者或是空戰兵力的話,那就隻有依靠戰職者的中遠程戰技與法術,或者是安排大量的弓箭手對其進行攢射來——當然後兩者的攻擊效率有多差想也能想得到。
“這下看你們還怎麽靠近我。”飛向大廳天花闆的巴托裏女公爵看着待在地面上隻能仰望自己的楊千羽與薛曉靜,臉上露出倨傲神情。“能破掉我的防護又如何?能讓我受傷又如何?現在你們根本就打不到我,隻能任由我出手追殺……”
巴托裏女公爵心中轉念未完,突覺頭上方寒芒一閃。她驚愕的擡頭看去,隻見一根手臂長短的标槍呼嘯而至,狠狠地釘在了女公爵的左肩上,鋒利的槍頭洞穿鎖骨從後側戳出,黑紅色的血液四下飛濺。
“居然是從上方出現的襲擊?!這怎麽可能?!”受傷的巴托裏女公爵在心中瘋狂的叫嚷,即使那醜陋扭曲的五官也難以掩飾住驚愕的神情。
“翡翠标槍!是琪琪!”下方的薛曉靜對頭頂發生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在認出令女公爵受傷的那杆标槍後當即叫出了标槍主人的名字。
“郭琪?”楊千羽聞言一愣,随即才注意到在巴托裏女公爵對團隊發動第一輪群攻後,郭琪似乎就一直沒有現身。原本因爲戰況劣勢且又有多名同伴重傷,使得楊千羽一直沒注意到有人消失不見。這時聽到薛曉靜的呼聲才想起來。
“她一直躲在大廳頂部?”楊千羽心中思慮着。“她是怎麽做到躲藏起來不讓人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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