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部分穿越衆緊急救治重傷的白楊的時候,另一部分穿越衆則專注于對付出手重傷了白楊的敵人。
“老楊,拿标槍擲我們的就是那個背着長皮囊的家夥!”付斌順着标槍擲來的方向看去,一眼就辨出了城下出手襲擊自己的那名巨蛇騎士,指着對方喝罵道:“鼠輩!竟然不要臉的偷襲!!簡直找死!!!”
楊千羽順着付斌指點的方向看清目标後更不多話,指揮着麾下煉金弓兵對着對方就是一陣亂箭攢射。不過城下那名巨蛇騎士也不是白給,見自己投槍射傷了城上一人後對方那氣急敗壞的言行,知道自己肯定會成爲被報複的對象。見城上亂箭射來,當即從背後背囊中再次抽出兩根标槍,雙手齊揮将兩條槍影舞成一團,撥擋迎面飛射而來的箭矢。
“md!這家夥倒有兩下子!”付斌見狀恨聲爆了句粗口,扣指瞄準對方的位置準備施法攻擊。這時一旁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行動。
“付斌你的法術先兆明顯,不适用于對付單兵。還是我來吧。”
付斌停下動作轉頭看去,隻見孫潇雨渾身彌散着危險的氣息靠向城垛。一手持舉長弓另一手從後腰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深吸一口氣後弓開滿月瞄向對手。于此同時,她控弦的右手掌心隐有藍色流光溢出,瞬間附着在箭矢上轉瞬即逝。
“咻——”
下一秒,孫潇雨松開拉弦的手指,利箭激射而出!向着城下揮槍撥擋箭矢的那名巨蛇騎士疾射而去。
城下那名巨蛇騎士早就注意到了孫潇雨在瞄準自己,因此也倍加留心警戒。在發現孫潇雨射向自己的箭矢後,當即催動鬥氣将附着在标槍上的鬥氣加厚一層,然後揮槍擋向孫潇雨的箭矢。
隻聽得“叮——”的一聲輕響,箭矢和标槍撞在一起。那名巨蛇騎士隻覺槍杆上傳來的碰撞力道甚輕,不明白對方這看來既疾且勁的飛矢爲何力量如此之弱。然而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犯了個大錯誤。
隻見和來箭碰撞的标槍上迅速凝結出一層冰霜,随後冰霜逐漸加厚并迅速蔓延開來,很快就蔓延至他持槍的整條手臂。将他的整條手臂完全凍結成了一坨冰塊。
“這是怎麽回事?!”這名巨蛇騎士自然不知自己中了孫潇雨的傳承技能‘寒冰之箭’。在寒冰之箭的效果下他的一條手臂被完全鎖死,使得他原本防護的身體風雨不透的槍舞頓時出現破綻。
“噗嗤!”一支飛矢突破了防禦,刺穿了铠甲。緊接着就是連續的“噗嗤!噗嗤!”悶響,煉金弓兵的箭矢連續射穿了舞槍的巨蛇騎士的身軀,一瞬間,原本還在箭雨中遊刃有餘的那名巨蛇騎士就被射成了篩子。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停止,交戰雙方目睹這一幕的人們都瞪大了雙眼,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連掙紮一下的餘地都沒有,渾身插滿箭矢的那名巨蛇騎士的眼睛中透出了無比的驚恐和難以置信,他的身體笨拙的向後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沒有動靜了。
“澤格!”
周圍的幾名巨蛇騎士驚恐的撲上前去,試圖挽救回同僚那正在消逝的生命。澤格腰間口袋中的治療藥劑被手忙腳亂的翻出,強行灌進他的口中。
然而,什麽也沒有發生……
在亂箭穿身的那一刻,騎士澤格的靈魂便已經脫離了他的身體,前往死神的國度。倒在地上的,僅僅是一具空蕩蕩的軀體……
比爾加德家族麾下巨蛇騎士團騎士澤格,就此陣亡。
“大人……前方傳來戰報……澤格……澤格騎士……陣亡了……”曼查多軍隊那邊,副官吞吞吐吐的把剛從傳令兵那裏得來的消息告知了比爾加德伯爵。
作爲跟随在伯爵身邊多年的貼身心腹,副官自然了解不少比爾加德伯爵的秘密。澤格雖然在隸屬上是比爾加德伯爵麾下的騎士,其實卻是比爾加德伯爵和一個情婦所生的私^生^子,而沒有子嗣(指正妻沒有後代)的比爾加德伯爵一直在暗地裏培養澤格。所以比爾加德伯爵在得知了澤格陣亡的消息後,會有什麽表現着實令他感到害怕。
果然,比爾加德伯爵聞言瞳孔驟然一縮,握着缰繩的手明顯一顫。
“怎麽回事?”比爾加德伯爵沉默了一下,陰恻恻的問道。
“澤格騎士于城下……被……被軒轅家族麾下的私兵……亂箭射殺……”由于前方傳回的消息太過于震撼,就連副官自己也難以置信。不過令他越發感到恐怖的是伯爵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
“……”比爾加德伯爵聞言臉色頓時一黑,緊握缰繩的手指卻有些微微發白,雖然沒做任何言語,可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内心的憤怒。
“傳我命令!”比爾加德伯爵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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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往往會令人失去理智。而現在死了兒子的比爾加德伯爵很明顯進入到了失去理智的狀态。
爲了給自己的兒子報仇,比爾加德伯爵不顧一切的下達了全力攻城的命令,并開出巨額賞格——任何人隻要斃殺軒轅家族中任何一人,都能獲得一千金币的賞金,上不封頂。
同時,比爾加德伯爵還派人給前來助戰的克拉布和高爾二人傳話,表示願意再将酬勞翻倍,要求二人全力以赴。
“老比爾加德發狂了呢。”克拉布打發走傳話的傳令兵後看向高爾。“老夥計,看來我們要認真一點了。”
“喂喂喂,克拉布。”高爾叫道:“對面法師的實力你也見到了吧?難不成你還想繼續趟這趟渾水?我承認老比爾加德開出的價碼确實夠誘人,可是我實在是怕咱倆沒命去花這些錢啊。”
“你不是有‘傀儡召喚’嗎?”克拉布慫恿自己的搭檔。“現在用它正好合适吧?”
高爾聞言臉色一變,神情顯得頗爲不舍。“元素傀儡召喚需要上品魔核作爲媒介,我也隻有一枚上品魔核——那可是我好容易才收集到的。”
“老比爾加德現在開出的價碼夠你買回幾倍的數量。”克拉布繼續慫恿道。
高爾咬着牙猶豫了一番,然後下定決心似的點點頭。随後就見他探手從後腰的口袋裏掏出一具半個巴掌大小的石雕方盒,從中取出一枚泛着棕褐色光暈的魔核。然後就見高爾在地面上迅速繪制出一幅複雜的召喚魔法陣,将魔核小心翼翼的放在魔法陣的中心位置,然後退後幾步用魔杖遙指方盒,口中念動咒語。
随着高爾的咒語吟唱,法陣中心的魔核發出一陣強光,然後繪制法陣的地面迅速隆起、變型、脹大。隻是半分鍾不到的功夫,原本繪制法陣并放置魔核的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尊由泥土砂石組成的、高近十米的人型巨大怪物。
高爾一手手持魔杖指點着自己召喚出來的土元素傀儡,另一手指向駝峰堡的方向。土傀儡在高爾的指揮下,邁動雙腿向駝峰堡行進。
巨大傀儡的出現令戰場上的敵對雙方同時大嘩,其所過之處的曼查多軍士兵們紛紛躲閃讓出一條通路,而普雷利軍士兵們則拼命的向其傾瀉箭矢。
不過普雷利軍的箭雨對土傀儡那由泥土砂石構成的軀體來說根本就無法造成傷害,甚至連停滞土傀儡的前進都做不到。隻是片刻的工夫,土傀儡就來到了駝峰堡的城牆邊。駝峰堡的城牆高度并不算高,也就堪堪十米多一點——畢竟當初建造這座堡壘的目的隻是作爲一處臨時據點。此時抵達城牆邊的土傀儡,其頭頂的高度幾乎與城牆齊平。位于城牆上的普雷利軍甚至能看清土傀儡身軀上的土石分布。
“可惡!”眼瞧着土傀儡貼近了城牆,一名普雷利軍士兵挺起長矛對着土傀儡的頭部位置狠狠戳去。長矛狠狠在土傀儡的頭上戳出一個手臂口徑的洞,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如果這一雌的目标是血肉之軀,那造成的傷害對于被刺中者來說絕對是嚴重甚至是緻命的,可是對于沒有生命的傀儡來說,這樣的攻擊什麽用都沒有。
土傀儡微微轉頭,沒有五官的面部對向長矛刺來的方向,似乎是想‘看’到底是誰刺中了自己。緊接着,就見它揮起由土石構成的粗碩手臂,對着駝峰堡的城牆狠狠掃去!
“轟隆隆隆!!!”
撞擊聲震耳欲聾,其中夾雜着驚呼和慘叫。煙塵四下彌漫,同時伴随着鮮血飛灑。
待到轟鳴停止、煙塵消散後,就見被土傀儡揮臂掃過的城牆段處,赫然被削低了将近一米的高度,而位于這段城牆上的普雷利軍士兵則個個非死即傷。
普雷利軍的防禦在土傀儡的一擊之下,出現了一處巨大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