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翟良拿刀準備把自己的小拇指切下來時,他的手腕突然被趙龍抓住了。
趙龍的力氣很大,無論翟良如何掙紮都沒法撼動。
你的手指怎麽弄的?趙龍冷冰冰的道。
因爲出獄後跟翟良接觸的不多,因此以前并沒有發現他左手的手指,現在見到少了一截,他有些心酸。
不用你管,放開。翟良掙脫開趙龍道。
我問你,手指怎麽弄得?
趙龍瞪着眼突然大叫了一聲,他的樣子很恐怖,脖子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憤怒了。
我說了,不用你管。翟良眼睛通紅,同樣大叫了一聲。
楊天超坐在那裏冷笑道:真是有意思,自己的事情都解決不了,還去管别人,你這不閑的蛋疼嗎。
趙龍二話不說來到楊天超身邊抓住他的頭發給提了起來。
你剛才說什麽?趙龍冷冷的道。
現在他很憤怒,他想揍人。
孫振耀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坐在那裏,吳勇也同樣如此,他恨不得趙龍現在教訓一下楊天超,他就看不慣這小子拍馬屁的樣子。
而楊天超遠處的一個兄弟見此匆匆的跑了過來,握拳準備動手。
老二,你想幹什麽?劉虎輕輕放下茶杯擡頭看着趙龍道。
趙龍沒有理會劉虎,而是抓住楊天超的頭發道: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對不起二哥,剛才隻是開玩笑。楊天超趕緊道。
趙龍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讓他折服,本來以爲在劉虎身邊,他是安全的,但現在看來趙龍根本沒把劉虎放在眼中。
見到楊天超如此賤賤的樣子,趙龍也沒理由動手,然後冷哼一聲放開了他。
而此時,何燕兩眼放光的看着趙龍,她發現她已經深深的迷戀上了趙龍。
剛才趙龍男人味十足,有着無邊的霸氣,這點是劉虎身上所不具備的。
他相信這樣的男人就算在床上也肯定很威武。
趙龍,我早晚把你征服了。何燕心中暗道,兩腿中間也忍不住有些發癢,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趙龍現在很憤怒,他自然不會注意到何燕看他的眼神,更不會知道何燕心中所想。
他重新來到翟良身邊道:手指是怎麽弄的?是誰?
是他自己剁下來的。
就在這時劉虎突然開口道,他跟趙龍眼神對視了有五秒鍾。
最後還是劉虎把眼神挪開,然後看着翟良道:你說是不是?
翟良看着趙龍,然後認真的點頭道:沒錯,是我自己砍下來的。
那天是月末,他因爲交不上錢所以斷了一指。劉虎平淡的道。
現在趙龍算是明白了,原來每個月交的不足一萬是要斷指的。
虎哥,過分了吧,大家都是兄弟,爲什麽苦苦相逼。趙龍冷冷的道。
老二,我們大家是一個整體,是一個組織,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以後我們組織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如果放任不管,你以後讓我怎麽做。劉虎道。
這麽說,你是一定要他手指了?趙龍盯着劉虎道。
劉虎沒有說話,而是直面趙龍的眼神。
翟良拉了一下趙龍道:我的事情你别管,不就是一根手指嗎,斷了也就斷了。
翟良說完然後拿刀向着他的手指砍去。
這把刀很鋒利,在陽光的反射下發出森森寒光,如果真砍在翟良的手指上,他的手指肯定會掉下來。
翟良已經下定了決心,他知道趙龍是爲了他好,但現在劉虎一手遮天,趙龍也左右不了。
他閉着眼用力的砍了下去,隻是刀停在半空再次停了下來。
這次他的手腕沒有被抓住,而是感覺砍到了什麽東西,有些軟綿綿的。
翟良趕緊睜開了眼睛,隻見刀被一隻手抓住,那隻手被鮮血染紅在不斷流血。
趙龍,你想幹什麽?翟良有些着急,然後把衣服撕下來一塊給趙龍包紮上。
何燕也是心中一驚,她沒想到趙龍會這麽做,她想要站起來去爲趙龍包紮,但那樣會很明顯,肯定會引起劉虎的注意,因此他坐在那裏并沒有動。
翟良給趙龍做了簡單的包紮,沒好氣的大叫道:你爲什麽這麽做?
不準斷手指。趙龍強硬的道。
翟良看到了趙龍眼中的決然,他很欣慰,感覺暖暖的,一股已經消失的熱血仿佛在燃燒。
你沒變,還是以前那個趙龍。
翟良眼睛紅紅的,若不是他有意控制,眼淚恐怕就要流下來了。
這時孫振耀扶了一下眼鏡陰陽怪氣的道:趙龍,你這是破壞規矩啊,公然挑釁大哥的虎威。
孫振耀看上去文文靜靜,戴着一副眼鏡,其實骨子裏很陰險,他現在就希望劉虎跟趙龍鬥起來。
吳勇也是氣呼呼的道:沒錯,沒你這麽辦事的,如果他連一萬都交不上,那我也不交了。
吳勇說完把四萬塊錢都拿了回來。
劉虎的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趙龍會如此維護翟良,本來他想拿翟良開刀,然後震懾一下趙龍。
老二,你是組織的二當家,應該帶頭維護秩序才對,你這樣破壞規矩,讓我很難做啊。劉虎冷着臉道。
什麽規矩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一點,我的兄弟誰都不允許傷害。趙龍決然的道。
這一刻,翟良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他們衆兄弟喝酒吃肉,打架砍人,那種生活好不快活,但現在,他每天都在擔心被自家兄弟背後捅刀。
如果是我呢?劉虎毫不避讓的道。
虎哥,你是我哥,我尊重你,但如果你有錯必須糾正,不能一錯再錯下去。趙龍強勢的道。
劉虎冷冷的看着趙龍,兩人對視了有十秒鍾,最終劉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老二,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麽處理?劉虎站起來兩手撐在桌上。
後面的鄧萬利見到情況有些緊張,他冷哼一聲站在了趙龍的身側,隻要劉虎一句話,他會毫不猶豫的把趙龍放倒。
趙龍也感覺到了鄧萬利的靠近,他轉身不屑的冷哼一聲道:你想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