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忽然,笑聲再次傳來。
門外!
方凡猛然轉頭,木樁王正站在門外,笑吟吟的望着他,前前後後殺了那麽多木樁人,它非但不見有多少怒氣,扁平的臉上反倒越發開心。
木樁王根本沒把這些木樁人的生死放在心上,這也就是說,它根本沒指望這些木樁人會對方凡造成什麽傷害,它還有後手!
方凡心中一凜,正欲沖出客棧,屋子卻劇烈的晃動了一下,轟隆一聲,粗重的房梁砸了下來,一瞬間,房屋坍塌,方凡被活埋了!
四處彌漫的塵煙緩緩散去,大約二十多個木樁人顯現了出來,它們就像是是鍍了金一般,渾身閃耀着金光,看起來實力遠比方凡之前遇到的那些強大。
嘩啦……
方凡頂着粗重的房梁從磚瓦碎塊中站了起來,猛地将房梁扔了出去。
包裹着紫色真氣的房梁,所過之處炙熱的真氣瞬間将地上的青苔烤焦了,面對威勢如此之大的房梁,木樁人隻是分出兩名,伸出單掌,一步也未退的接住了房梁。
方凡瞳孔一縮,木樁人的實力讓他略感吃驚,随即,一個‘探知’甩了出去。
木樁王護衛(怪物)
弱點:??
境界:??
又是未知,但木樁王護衛出手時流露的氣息,方凡大概察覺到了——初窺中期!
連護衛的修爲都有了初窺中期,那木樁王該有多強?
初窺後期?
或者——凡品初期!!
一個境界一個天地,以方凡現在的修爲對付初窺中期修爲的修行者,雖能取勝,但已略感吃力。
初窺後期呢?
也勉強能有幾分勝率,可凡品初期就是不死也要重傷的結果了。
一想到守門人曾說木樁王的實力大概在初窺初期與中期之間,方凡便恨得牙癢癢,這推斷哪裏是相差一點半點,完全差了一個世紀出來了!
可事到如今,也隻能硬着頭皮上了,接了‘消滅木樁王’這個任務,他已經領不到傳送符了,也就是說,想要走出魔樁廢墟,隻有兩條路,一是殺掉木樁王,二是任務失敗被殺,除此之外,再無别的路可走。
方凡當然不願意被殺,更不願意把耗費時間精力修來的修爲送還回去,他必須要想辦法闖過這一關,能給初窺境修爲出這條任務,一定有它通過的辦法。
其實,想要過這關也不是那麽難,找幾個實力稍強的好友一起助個威,這是最簡單省力的辦法。
可方凡沒有朋友,自從與霸戰江山分道揚镳之後,他日漸孤僻,獨來獨往慣了,他也就成了一個人。
黎裳曾讓他告别了一個人的生活,可一個人的生活又很快來了,方凡有時也在想,友情與愛情他都雙雙失敗了,是他做人太失敗了嗎?
此時,顯然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方凡深吸口氣,準備迎接之後的大戰。
“上!”
木樁王口吐人言,聲音很小,卻如同就在耳邊。
二十多個木樁王護衛同時沖了出去,前後左右四個方向,盡被封鎖,哪怕是上空,也不例外。
現在是避無可避,躲無可多,若挨實了,方凡肯定會骨頭盡碎,當場被亂拳打死!
扭轉乾坤!
方凡當即将青葉劍歸于鞘中,雙掌猛地向前拍出,密密麻麻的真氣絲線瞬間纏上面前五名木樁王護衛的身體,前沖的身形随之一緩,被方凡拉的一個趔趄。
但是很快,木樁王護衛便身軀一震,纏住它們的絲線寸寸盡斷,不過,方凡已趁着這一個微小的空當,如同一條滑不溜手的小魚一般,從縫隙中遊了出去。
與此同時,對方凡做出攻擊的木樁王護衛也瞬間收了手,一般在全力攻擊的情況下,強行收手一定會受到不小的内傷,可全身都是木頭的木樁王護衛就不一樣了,沒有内髒的它們,完全不用擔心會有内傷出現。
說來也奇怪,這些木樁人應該都沒有經脈,可它們卻能修煉,遊戲設定有時候就是這麽不講理。
“嘻嘻……”
木樁王又發出了笑聲,它翹起二郎腿坐在一塊石頭上,很是欣賞方凡的表演。
方凡并沒有在意木樁王的笑聲,也沒有往它的方向看上一眼,他的心裏并不是毫無波動,實在是因爲他現在絲毫不敢分心。
二十多個初窺中期的修行者,哪裏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次,方凡并不等這些木樁王護衛先進攻了,一直防守實在太被動,也總有他防不住的時候,他要主動進攻!
斷木掘地!
青葉劍依舊是平平揮出,隻是紫色飛镖似乎又大上一圈,溫度也熾熱了許多,在剛才的激戰中,他的《砍柴劍法》似乎突破了。
這是個好消息,隻要是一點的提升對于方凡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
飛镖呼嘯着沖進人堆,将六七個木樁王護衛都波及了進來,而這些木樁王護衛卻不閃不避的出拳迎了上去。
金色的拳頭與紫色的飛镖撞在了一起。
轟……
兩股力量瞬間抵消,劇烈的狂風将地上細小的碎石都吹上了天空,最後,淅淅瀝瀝落了下來。
狂風逐漸停歇,掉落在方凡額前的幾縷發絲也停止了舞動,方凡寒着一張臉,雙目已充滿凝重之色。
剛才隻是一個小小的試探,方凡也清楚了,憑實力碾壓已是不切實際,想要取勝,對木樁王護衛的弱點大加利用才是正途,雖在‘探知’情況下,沒有詳細的信息反饋回來,但弱點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改變,唯一有區别的就是,這個弱點被強化了。
試探結束,真正的攻擊才算來臨。
依然是一招‘扭轉乾坤’,真氣絲線雖能将二十多個木樁王護衛全部囊括進來,可方凡并沒有這麽做,掌握你能掌控的,這句話雖然有點老套,卻是亘古不變的真理,方凡并沒有打算将它們一口吃下,他要做的就是蠶食。
兩個木樁王護衛瞬間被纏住了手腳,真氣絲線斷了又斷,可始終掙脫不開纏了數層的絲線。
餘下的木樁王護衛并沒有管這兩個同伴,而是沖向方凡,金色的拳頭上鋒銳之氣甚重,還未臨體,衣衫便被割了道道口子。
就在這時,方凡做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他直直的朝着擊向他身體的拳頭沖了過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