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當然。8┡Δ』ΩΩ1┡中Δ文網”
玉瑩偏過頭,看着方凡道:“可我實在想不到你能用什麽辦法把我們這些人送上去。”
方凡笑道:“到崖頂并不難,我至少可以找出兩種方法。”
“哦?”玉瑩眨了眨眼。
方凡并沒有說他有哪兩種方法,而是直接将骨獠羽從坐騎空間召喚了出來。
骨獠羽一登場,衆人的視線便被這頭白骨惡獸吸引了,骨獠羽的外形也确實引人注目。
玉瑩驚訝道:“這是稀有坐騎?”
方凡點點頭。
玉瑩繞着圈将骨獠羽打量了個遍,道:“無論怎麽看,它都不像會飛的樣子啊?”
方凡拍拍骨獠羽觸手冰寒的脖子,道:“它确實不會飛,但它有操控土元素的能力。”
玉瑩雙唇微張,動容道:“你的意思是……”
方凡微笑道:“不錯,我要讓它搭建出一條天梯。”
言罷,方凡又拍了拍骨獠羽的脖子,道:“看你的了。”
骨獠羽下意識的便想退縮,但接觸到方凡冰冷的視線,它隻能無奈的轉身面對直插天際的崖壁,滾滾氣浪不停的從體内湧出,兩隻前爪的前方,碎石泥沙如春筍般破開雪層,轟隆隆的向半月崖爬了上去。
地面不住晃動的同時,一階一階堅實的階梯不斷形成,數息之間,便如爬山虎般爬過了高達數十丈的崖壁,階梯搭上了崖頂,半月崖上的層層積雪也紛紛揚揚的被掃落下來。
天梯一落成,骨獠羽的四肢頓時打起了哆嗦,随後,就如腳底抹油一般,腳下一滑,摔趴在了地上,它的眼神很幽怨,爲什麽每次輪到它出場,總遇不到好事?
骨獠羽竟人性化的歎了口氣,它可不是初生靈智的小獸,身邊的叫好聲并沒有讓它感到絲毫的愉快,反倒讓它更爲自己悲慘的命運哀歎不已。
骨獠羽還未來得及感歎世道不公,便嘭的一聲化爲一團煙霧,被方凡收進了坐騎空間。
方凡伸手揮開濃霧,當先走上天梯,大聲道:“跟上。”
三十多名牛頭會成員立即列隊緊跟在了方凡的身後,雖然牛頭會已勝券在握,但先毀掉虎門幫的幫派基石,正在激戰中的虎門幫幫衆的士氣将會被徹底摧垮,這會讓戰争變得簡單,也會讓牛頭會減少很多傷亡。
方凡等人疾步向上,就在即将登上半月崖的一瞬間,數十支長矛忽然憑空出現,猛然向方凡等人的面門暴射過來。
長矛來的毫無征兆,射出的角度更是刁鑽而又緻命,就在衆人面露驚色,正欲提起手中武器斬向長矛時,一面沙土凝聚出的盾牌頓時将他們護的嚴嚴實實。
噗噗……
不斷地有沙土飛濺而起,一股股巨力襲入方凡的體内,又快的被方凡用内力化解,沙塵彌漫,随着最後一支長矛射進沙盾,插着數十支長矛的沙盾凝聚成了一條鎖鏈,将長矛團團綁了起來。
沙盾散去,衆人的眼前又清晰了,就在此時,五道人影閃到天梯旁,他們同時舉起了手中的刀,若将天梯斬斷,方凡等人必然會被摔個粉身碎骨。
方凡眼中一閃,手中的鎖鏈如旋風般在空中揮舞起來,随後,長矛掙脫鎖鏈的束縛,又向崖頂的五人反射回去,五名虎門幫幫衆無奈放棄斬斷天梯的念頭,長刀在身前揮舞,護住了周身上下。
當當……
五名虎門幫幫衆用的力量極巧,刀鋒斬到矛尖,長矛便撥到了一邊,數十支長矛射過去,竟沒給五人造成一點傷害,哪怕是皮外傷都沒有。
方凡身後的三十多人臉色不免有些凝重起來,虎門幫幫派駐地的後方一直是無人鎮守的,可現在不僅有人,還有長蛇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有人知道他們要從後方進攻?
上方五人居高臨下,身處天梯上的牛頭會成員想要登頂解決五人,恐怕刀落下的度要比他們的輕功快的多。
就在衆人不知所措之時,玉瑩的袖中忽然出現一匹白綢,方凡似與玉瑩心有靈犀,身軀微微躍起,白綢便到了他的腳下,随後,方凡腳尖一點,如箭矢一般竄了出去。
嗆……
摘星出鞘,寒光在崖頂五人眼前一閃,方凡衣袂飄動的落在了五人的中間,一滴血珠順着鋒利的劍刃緩緩流淌,當血珠凝聚在劍尖,拉出一條細線将落未落之時,僵直不動的五人,喉嚨上驟然出現一條血線,血珠滲出,傷口緩緩擴大,鮮血噴出的一刹那,五人墜向崖底。
目瞪口呆的三十多名牛頭會成員先是鴉雀無聲,緊跟着爆出了驚天動地的狂呼聲。
“大哥威武!”
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敬畏,又有幾分崇拜,最初,他們雖然嘴上叫着大哥,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服氣的,方凡初來乍到,隻因爲與陳皮肉桂是朋友,地位便突飛猛漲,這讓人怎麽心服口服?
私底下,不是沒有人想給方凡一點苦頭吃吃,可現在,他們終于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他們無一不是牛頭會中的精銳,可無論是他們其中的哪一個人,都無法在眨眼間斬殺五名凡品後期的玩家,這簡直是神一般的壯舉。
背對着衆人的方凡,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想要讓人敬服,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摧毀這個人的心靈,這五名虎門幫幫衆便是方凡的踏腳石,殺掉這五人,在牛頭會中将無人再會質疑方凡的地位。
現在雖隻有三十多人,但有三十多張嘴,一張嘴可以讓一個人傳遍大街小巷,甚至方圓百裏,那三十多張嘴會生什麽?
方凡正欲轉身招呼身後衆人登上半月崖,忽然,後背突有勁風襲來,玉瑩等人臉色劇變,驚呼道:“小心!!”
這一擊來的太快,時間剛剛好掐在方凡轉身的一瞬間,無論是誰,哪怕是在神魔附體的情況下都無法躲過,這個世界上當然不可能有神魔,所以,重刀狠狠地劈上了方凡的後背。
滾燙的鮮血從後背噴薄而出,一股巨力從後背湧上前胸,失去平衡的方凡竟擦着天梯直直跌向深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