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說,也許她就再也沒有機會對他表明心迹了。雖然這樣很不矜持,很有違女子應有的教養和含蓄,可她真的不想将這些話永遠埋在心底。
葉子衿甯可相信他沒有看到那本《詩經》,也沒有看到夾在裏面的那方絲帕……
她跟在趙錦年的身後進了趙家洋房,見趙錦年上了樓,葉子衿也小心翼翼地跟上去。
随後趙錦年進了一個房間,葉子衿隻好站在拐角處的過道裏張望。她心裏非常緊張,緊張得手指甲嵌進肉裏也不覺得疼。
該怎麽對他說呢?
難道要說,二少爺,我已經愛慕你很久了,請你不要娶林小姐……
怎麽總覺得太卑微了,好像在乞求一般。可是她今天不就是抱着最後一點還未燒盡的希望麽來找他的麽?本來一開始就已經很卑微了……
葉子衿咬了咬下唇,對着牆壁低聲練習,“二少爺……我知道你要娶林小姐……我隻是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有沒有過一點點心動,我……我真的很仰慕你的才華,欽佩你的品格,愛慕你……”
“是你?”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同時扶在葉子衿肩上的還有一隻手。
葉子衿吓了一大跳,慌忙轉過身貼住牆,發現趙廣耀正色眼眯眯地看着她。
“小美人兒今天變成大美人兒了,你說你愛慕誰呀?是愛慕本少爺麽?”說着右手又滑向葉子衿的腰間。
葉子衿擋開他的手,罵道:“不要臉的臭流氓!”
趙廣耀呵呵笑了兩聲,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下流點怎麽套得住你這樣的美人兒呢?”
“衣冠禽獸。”葉子衿說着瞪了趙廣耀一眼,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用力推開趙廣耀就要走。
趙廣耀哪肯放掉這隻垂涎已久的羔羊,一把拉住了葉子衿的手臂将她攬在懷裏。他已經失手過一次,這次他總結了經驗,那就是要快刀斬亂麻。
葉子衿剛想呼救,趙廣耀的一隻手已經嚴嚴實實捂住了她的嘴。她被趙廣耀禁锢在懷裏動彈不得,任憑怎麽掙紮也沒用。
葉子衿本想用腳踩,可是這一腳不僅踩了個空,還把自己的腳給扭了,一隻高跟鞋也在踢打時踢掉了。葉子衿疼得流出了淚,又叫不出聲來,趙廣耀的手一刻也沒有松開,她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趙廣耀将她半拖半抱着帶進了旁邊一間偏僻的傭人房,猛地将她扔在床上,鎖了門後直接朝葉子衿撲來。
葉子衿奮力反抗,可是今天穿的是旗袍,趙廣耀倒容易上手得多。
她雙手抓撓着,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某一瞬間,葉子衿想到了咬舌自盡……
趙廣耀撕扯開她衣領上的盤扣,然後将葉子衿的手臂牢牢按在枕頭上令其尖利的指甲無用武之地。
年輕女人的身體總是有種誘人的香氣,趙廣耀越來越興奮,看着她皓白的雙臂,吹彈可破的肌膚和不盈一握的腰肢,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扒個精光。
葉子衿絕望地哭喊着,看着趙廣耀那張淫笑的臉,她恨不得将他眼珠子挖出來。
就當趙廣耀要撕開她旗袍上的開叉處時,一聲槍響從門外傳來。
趙廣耀驚了一跳,随即進來的人更是将他吓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