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勝朝着魚雷艇前進時,另外還有三艘快艇也在朝着魚雷艇的方向前行。
這三艘快艇上,赫然是三個外貌一模一樣的“萊薇”!
仿佛是一母同胞的三姐妹般,三名“萊薇”的身手都非常地矯健,她們從高速移動的快艇上一躍而起,跳到了同樣正在高速移動的魚雷艇上,竟無一人失敗!
“該死!這群冒牌貨!”魚雷艇艙内的萊薇立刻便意識到有人跳上甲闆了。
她與屋外的三人幾乎沒有什麽不同,唯一的不同之處在于右手臂上的紋身——她們都是黑色的條紋,隻有萊薇的是“虎嗅薔薇”。
雙方開始交火,子彈不斷撞擊着魚雷艇,擦出火星。
萊薇躲在艙門内,一時半會兒倒是不怕她們攻進來,可一旦她的彈藥告罄,她就隻能束手就擒。
好在對方似乎也打着讓她繳械投降的主意,所以并沒有動用高殺傷力的武器,否則她就是甕中之鼈,隻能任由人宰割。
這時,一道柔弱的男子聲音遠遠地傳了進來:“萊薇,放棄掙紮吧!你怎麽可能是你自己的對手!”
萊薇聞言大怒!
可惡!要不是老娘的身體不便,怎麽可能會輸給你們幾個冒牌貨!
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陣陣疼痛,她的臉色就有點尴尬。
一想到王勝,她便忍不住咒罵道:“該死的混球,上完人就跑了,我又沒有逼你負責!可惡,盡給我留下爛攤子!”
萊薇換上最後的彈夾,手持雙槍忽然沖了出去,既然對方不想要自己的命,那自己就去拼命!
在這種情況下萊薇居然還敢沖出來,然而這并沒有出乎其他人的意料,因爲她們知道在同樣的絕境下,她們會和她做出一樣的選擇。
甲闆上再次出現槍林彈雨,萊薇手中的子彈很快告罄。她的背水一戰最終以失敗結束。
萊薇咬着牙,恨恨地扔掉了手中的雙槍,雙拳緊握,似乎準備做最後的掙紮。
而另外三名“萊薇”齊齊用手槍對準了她,隻要那聲音柔弱的青年一開口下令,她們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殺死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萊薇。
那聲音柔弱的青年在第四名“萊薇”的保護下,登上了魚雷艇。
他一看見這一幕,便興奮地喊道:“果然,這才是你呀,萊薇……繼續掙紮吧!你掙紮得越厲害,我才能更興奮啊!哈哈!”
“哼,垃圾!”萊薇輕蔑地瞥了那人一眼,冷道:“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是污染了我的眼睛,我要是長得跟你一樣,早就跳海自殺了,哪裏還有臉面活在這世界上!”
爲什麽萊薇譏諷這青年的相貌,因爲他的長相實在是不堪入目:不足一米六的身高,走路一瘸一拐;尖嘴猴腮,眼睛一大一小;容貌猥瑣,額頭高凸居然還脫發!
以萊薇的眼光來看,用“異形”這個詞來形容他都不爲過,偏偏他還很沒有自知之明地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
上帝,真是說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那外形醜陋的青年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陰測測地笑道:“果然,每次見到你都要被你嘲諷一番呐……不過正是因爲這樣,我才更加想要征服你啊!你是我的第五個目标,接下來我還要去第六個,第七個世界!我要一遍一遍地調.教你!踐踏你那可笑的自尊!桀桀,像你這種嘴巴硬的女人,幹起來才有味道啊……”
萊薇聞言,愕然不語。
在她看來,這人不僅是外表畸形,連心理都已經畸形了啊!這已經不屬于“偏執狂”這一範疇了,這家夥根本就是個變.态啊!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屈服的!”萊薇忽然拔出匕首,朝着自己的喉嚨刺去。
與其落入這種人手裏,倒不如死了算了。
然而早有人盯着她,防止她自殺了,子彈打落了她的匕首,讓她的計劃落空了。
那青年怪笑道:“她們四個一開始也是不願意,就像你現在一樣倔強,但現在,我就算讓她們跪下來扮狗吃屎,她們也會乖乖聽話呢……
怎麽樣,你是不是對自己的未來充滿着好奇呢?沒事,我馬上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萊薇聞言,身子仿佛墜入了冰窟一般,絕望得可怕。
王勝,你究竟在哪裏……
……
“阿嚏!”王勝打了個噴嚏,視線中已經出現了魚雷艇的影子。
嗯?那是什麽!?
他的視力很好,一眼便看到了五個萊薇。
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擦,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萊薇!?
忽然,他想起了這一次的捕捉任務,心中頓時明白了:那位素未蒙面的探險家恐怕是個“萊薇控”。
想到這裏,他便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最讨厭的就是跟偏執狂打交道了,這種人一般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
真麻煩啊!
王勝的出現很快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萊薇心中一熱,緊繃的神經也終于放松了下來。
王勝用力在快艇上一蹬,一個空翻平穩地落在了甲闆上。那青年盯着他笑道:“好身手!”
“诶?你是在說我嗎?”王勝趁機将周圍的環境收入眼中,心中有了數,臉上笑道:“幸會幸會,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免貴姓潘,潘安是也。”
握了棵草!
王勝仿佛晴天吃了個大霹靂般,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長相如此奇特的“潘安”,老子這輩子也是頭一次見到。
孤兒院院長教育的好,不能一直盯着殘疾人的患處看,否則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所以王勝索性不去看他的臉了。
他道了聲“久仰”,然後直接切入了正題:“哥們,這麽跟你說吧,《漫威》的坐标我不要了,《黑礁》的坐标我也可以不要……隻要你放棄萊薇,你想要在這個世界怎麽亂來我都可以裝作沒看見,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
“不怎麽樣!”
潘安倒是一口便回絕了,他冷冷一笑,八支手槍便齊齊對準了王勝。
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潘安說:“看你的樣子也沒經曆過幾個世界吧,作爲前輩,我給你提個醒,要清楚什麽東西該得,什麽東西該舍,太貪心的人往往都活不長久。聯盟這麽大,位面這麽多,什麽樣的女人你找不到,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少年。”
王勝聞言頓時眯起了眼睛,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地燦爛:“受教了。”
潘安以爲他認慫服軟了,心中頗爲滿意,于是他說:“其實也并非我咄咄逼人,隻是你既然已經跟我定下了協議,再反悔就是你的不是了,大家都是生意人,誠信至上嘛!要知道,什麽規矩都能違反,就是不能違反聯盟的規矩呀!”
“嗯,有理!”王勝十分謙虛地點點頭。
他忽然伸出手,沖潘安笑道:“潘兄果然高人呐!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潘安見他伸出右手,也沒多想,以爲他是要和自己握手,于是也伸出右手和他一握。
然而他握住的并不是王勝的手,而是一根冰冷的槍管。
一顆直徑爲12.7毫米的子彈直接從潘安的下巴進入,他的頭顱立刻像是被金屬球棍掄了一棍的西瓜一樣,炸成一塊塊的。
王勝脫下外套,擦了擦臉上的穢物,面無表情地說:“你說得太對了,聯盟這麽大,位面這麽多,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絕對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否則……貪心會要人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