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駕車踏上尋找“史學家”安德烈的旅途,車内總共隻有三人——被他固定在汽車後座上的迪妮莎,駕駛席上的本人以及副駕駛席上的吸血鬼公主,賽琳娜。
“你究竟要帶我去哪裏?”賽琳娜疑惑地問。
“找安德烈。”王勝随意地回答道。
其實他也不想帶着賽琳娜這個累贅,沒錯,就是累贅!但蒂娜強烈建議他帶上,因爲賽琳娜顯然要比他更加地熟悉這個世界。
王勝當時也沒怎麽猶豫便把她給綁了。畢竟,帶個美女在身邊就算什麽都不做,隻是養養眼也好的。
“‘史學家’安德烈,據說是你們血族中負責記載曆史的高人。如果是他的話,大概知道你的父母究竟是被誰給殺死的吧……放心吧,真相是不會永遠都沉在水底的。”
聽到他這麽解釋,賽琳娜便絕了自己逃跑的心思。
雖然她很害怕等待她的是一個殘酷的事實,但不論如何她都想弄清楚真相。
況且她開始對王勝産生興趣了。
這個男人強大、冷漠、殘酷、暴力!但這都不是引起她關注的重點,她好奇的是他的身份:他究竟來自于哪裏,是狼人還是什麽其他物種,爲什麽他會知道這麽多的事情?
賽琳娜肯配合,王勝就省心多了。
畢竟,距離24小時的屏蔽期隻剩下15個小時了,如果他不能在15個小時内喚醒迪妮莎,離開這個世界,他将要面對來自于聯盟的可怕追殺。
所以他争分奪秒。
不過說真的,他其實還蠻想見識見識所謂的行刑者究竟有多麽恐怖……
當然,這也隻是潛在的念頭,隻占據了他極小一部分心思。對他而言,比起安危,好奇心又算個屁。
他開車的速度很快,而且不知疲倦,不講規則,所以隻花了6個小時的時間便來到了關押安德烈的牢房。
說是牢房,倒不如說是他的天堂比較合适。
當王勝悄無聲息地殺掉兩頭看門狗,進去找到安德烈時,他正在跟兩名性感美女進行着盤腸大戰。
“抱歉,打擾到你們了。”王勝敲了敲門說。
床上的一男兩女頓時就傻眼了!
這人是誰,怎麽進來的?
監視器,警報裝置呢?
他們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便立刻做出了自衛反應。兩名吸血鬼女郎立即從床上一躍而起,朝王勝撲了過去,而安德烈則連滾帶爬地跑到自己的軍火庫中,拿起了一把沖鋒槍!
“别動!”賽琳娜不知何時站在了安德烈的背後,手槍頂着他的後腦。
而那兩名女郎則是直接在半空中被王勝抓住了小腿,像掄棒槌一樣給甩了出去。
她們的頭部重重地撞到了牆上,昏迷不醒。
“安德烈,現在我們可以來談一談了吧?”王勝一臉惡嫌地将手上的液體在安德烈的衣服上擦了擦,朝他走去。
安德烈慌張地問:“賽琳娜,他是誰?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他不認識王勝,但從王勝的出手便可以看出他極爲強悍,更别提他現在還被賽琳娜給威脅了,所以他隻能舉起雙手投降。
賽琳娜看了王勝一眼,似乎在問“你先問還是我先問”。
王勝聳聳肩說:“女士優先。”
說着,他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安德烈的軍火庫裏。
雖然這裏沒什麽好東西,但聊勝于無,他将所有的沖鋒槍和手榴彈全部都收進了戒指中,連一把瑞士軍刀都不放過。
賽琳娜向安德烈詢問了關于維克托的事情,安德烈一開始還想隐瞞,否認,結果王勝一句話就立刻讓他說出了真話:“賽琳娜,你就不能吸幹他的血查看他的記憶嗎,血液是不會騙人的。”
安德烈連忙将維克托殺害賽琳娜全家的事實告訴了她,賽琳娜頓時眼前一黑,險些昏倒。
王勝及時拉住了她,将她扶到了椅子旁。
賽琳娜痛苦地問:“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一直以來,她都将維克托當成父親一般去尊敬、信賴。她也一直将消滅狼人作爲自己的使命,因爲維克托欺騙她說,殺死她全家的人其實是狼人。
然而今天,她卻發現一切都是謊言。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你知道狼人的始祖威廉嗎?就是馬庫斯的弟弟。”
賽琳娜點點頭,似乎不太理解這跟他們有什麽關系。
王勝娓娓道來:“當初,維克托他們抓住了威廉,并打造了牢籠将他封鎖其中,而負責打造這個牢籠的人便是你的父親。
後來,魯西安率領狼人獨立,并獲得了開啓牢籠的鑰匙。維克托怕他找到威廉并釋放出來,因此殺了你的全家滅口……
而他之所以不殺你,或許正如魯西安所說的那樣,隻是因爲你讓他想起了他的女兒,他才一時心慈手軟。”
聽完了整個事實,賽琳娜怔住了。
安德烈在一旁聽完王勝的叙述,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他是血族的曆史記錄者,所以知道很多不爲人知的辛秘,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誰?爲什麽他會對血族的曆史如此了解?
威廉的事情除了最初的那一批老家夥之外,應該沒人知道了才對。
王勝不再去打擾她,轉身對安德烈說:“現在換我提問了……你知道‘亞曆山大.柯文納斯’現在在哪裏嗎?”
聽到這個名字,安德烈的瞳孔頓時一縮,他吃驚地問:“你怎麽會知道這個人?”
說完,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住口不再說話。
王勝笑道:“他是你們吸血鬼與狼人的共同始祖……這麽著名的人物,我知道了不是很正常麽。”
安德烈緩緩道:“亞曆山大.柯文納斯家族的男孩,一個被蝙蝠咬了,一個被狼咬了,還有一個獨自行走在由生到死的路上……這隻是個傳說罷了……”
王勝見他似乎還想隐藏,冷笑道:“看樣子你是不打算老實交代了,也罷,雖然你的血液看着就挺難吃的,但我還是勉爲其難地試一試好了……”
“你!你難道也是血族!?”安德烈瞬間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驚恐地喊道:“這不可能,我從未見過你!”
然而王勝已經逼近了他,掐住了他的脖子,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我告訴你他在哪裏!你别殺我!别殺我!”最終,安德烈沒能承受住他的壓迫,說出了秘密。
王勝這才松開了他的脖子,心道,早這樣不就完事了,真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