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霧島董香如何反抗,啓示錄的簽約是一次性完成并永久生效的,如今她除了認命之外别無他法。
不過,在簽約之後,霧島董香很快就體會到了作爲劍靈的好處。雛實跟安久姐妹倆一樣,特别喜歡裏世界的環境,而且對改造周圍的環境非常有興趣,所以她們三個一直都呆在裏世界,向蒂娜汲取各式各樣的知識。
而霧島董香則和神代利世一樣,白天出遊,夜間回歸。稍微有點不同的是,神代利世本身關系網就很淺,所以她的主要任務就是吃喝玩樂,但霧島董香不同,她難得獲得了成爲人類的機會,居然越發喜歡上了當學生的那份快樂。
她和她的小夥伴小坂依子一起唱歌、看電影、逛街、享受美食,不用再擔心被人追殺,或是要殺人捕食……這才是一個高中女生應該有的生活。
雖然劍靈們是靈體,卻也分爲兩種形态,一種是“虛無”狀态,這種狀态下她們無法接觸到任何物體,别人也看不到她們,唯有王勝能看得到,摸得到……
另一種狀态卻是實體,也叫“分身”狀态,在這種狀态下,她們是能夠正常的吃喝,遊玩,與人接觸的,隻不過依然不具備攻擊性,受到别人的攻擊時也會立即消失。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後話,當日,在王勝收了霧島董香和笛口雛實之後,他便開車返回了咖啡屋,道聲平安。
這時他才得知金木研與亞門鋼太郎居然也打了一架,結果居然是金木研陷勝一籌。
這個結果倒是大大出乎王勝的意料,因爲亞門鋼太郎自從被他打敗以後,訓練變得更加刻苦了,實力沒有說暴漲。卻也得到了小幅度的提升,可是他居然還是輸給了半吊子的金木同學……
隻能說,金木研作爲劇情主角。氣運相當好。
而亞門鋼太郎在得知真戶吳緒重傷之後,内心非常地自責。他認爲這是因爲自己太弱的緣故,若是自己足夠強,秒殺了金木研,就不會令搭檔陷入危機之中。
隻是他究竟還會不會殺死金木研,這個問題挺值得人思考的,畢竟,金木研可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記——這個“獨眼喰種”似乎與其他的喰種不一樣……
報過平安,令金木他們知道董香和雛實都沒有事。王勝便返回g支部。
鈴木長治立即湊上來彙報道:“泰格先生,不得了了,真戶上等被喰種打成重傷,如今已經變成植物人了。”
王勝雙眼一瞪,驚呼道:“我去,胸口破了個大洞跟腦子有什麽關系?怎麽一眨眼就變成植物人了?”
“咦,您已經知道真戶上等的傷處在胸口了?”
“别說沒用的,他到底怎麽變成植物人的?”王勝對此事感覺特别好奇。
“聽醫生說似乎是神經處于高度興奮的情況突然承受到心靈上的打擊,緻使腦組織受到壓迫,暫時陷入了昏迷之中。”
王勝聞言愕然:“這也可以?”
“泰格先生。我們要不要去探望一下他?”鈴木長治猶豫道。
王勝眉頭輕皺,忽然笑道:“去,必須要去。真戶上等是咱g的英雄,我們怎麽可以不去看望呢,隻是現在去看望他的人一定很多,我們還是過兩天再去吧……對了,真戶上等重傷,那他的庫因克呢?”
王勝雖然沒有殺死真戶吳緒,替雛實報仇,但他答應過雛實,要将真戶吳緒的兩箱庫因克都拿來。畢竟那是雛實父母的遺物。
“聽說被真戶上等的家人領走了……”說着,鈴木長治突然感慨道:“真沒想到。真戶前輩看上去那麽蒼老,居然……啊!抱歉。我并不是不尊重前輩,就是……”
“無妨,你剛才究竟想說什麽?”王勝好奇道。
鈴木長治突然臉紅了起來,支支吾吾道:“我隻是沒有想到真戶前輩居然還有那麽漂亮的一個女兒。”
聽他這麽一提,王勝突然想起來了,真戶吳緒确實還有個女兒,叫真戶曉,似乎也才二十出頭一點。
和面容猙獰的真戶吳緒不同,真戶曉顯然繼承了她母親的容貌(話說真戶吳緒年輕時,性格正常時,長得也帥),是個标準的冰山美人。
她也是搜查官,而且是隸屬g總部的搜查官,畢業成績似乎還相當優異。
“事情好像變得稍微有些麻煩了呢……”
……
王勝的直覺相當準确,他沒有主動去找麻煩,麻煩卻主動找上了他。
在真戶吳緒住院第二天,他的女兒真戶曉來到g支部。
誰都以爲她是來找亞門鋼太郎的,畢竟真戶吳緒是亞門的搭檔,出事那天也是因爲亞門的失職,才導緻她的父親重傷,她不去找他找誰……
然而事實卻叫衆人大跌眼鏡——她竟是來找王勝的。
“你找我?”王勝盯着眼前的冷豔美人,尤有些難以置信道。
真戶曉一米六幾的身高,短發呈現金色,顯得非常幹練,她的面容冷峻,眼神淩厲,叫人有些難以接近。
她不是不會笑,可笑起來時,眼角總帶着一絲淡淡的譏諷味道,若不是非常自信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時總是會情不自禁地心生卑怯之意。
光是從外表來看,王勝就判斷這是個極爲驕傲的女人。
不過他才不在乎她的性格究竟惡劣與否,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那雙腿上多過于她的身上,雖然這雙腿被一層黑色的絲襪保護着,但光是那修長美妙的弧線,精巧完美的外形,就足夠令人陶醉。
王勝就這樣大喇喇的盯着她的雙腿看,真戶曉目光一寒,道:“好看麽?”
“好看。”
“有多好看?”
“這腿我能玩一年。”
“……”
王勝不僅目光火辣辣的,就連說話也毫不顧忌。
站在一旁聽着兩人對話的鈴木長治忍不住一拍腦門暗道:前輩啊!千萬不要自毀形象啊!
也不知是天生對感情方面就比較遲鈍還是因爲根本不在乎的原因,真戶曉對王勝道:“腿可以随便你看,但你要告訴我,你對‘血魔’的了解究竟有多少。”
“血魔?”王勝終于将注意力重新移到了她的臉上。
“沒錯,‘血之惡魔’,這是總部根據傷者們的描述對那名赫者所定下的稱呼。”
“你認爲那是‘赫者’?”王勝聞言感覺頗爲有趣。
确實,他的血統能力與喰種的赫子非常相似,就這樣被人誤會似乎也不錯呢。
“難道不是嗎?”真戶曉與其父親一樣,有着相當敏銳的直覺,她一聽王勝的話,就知道他隐藏着一些事實。
“我什麽都不知道。”王勝攤開手,聳聳肩道。
真戶曉面色如常,立即換了個話題:“聽說你與我的父親當初起過沖突,但不論怎麽樣,大家畢竟都是同事,都是以消滅喰種爲己任的,我希望泰格‘三等’能夠稍微顧慮下大局……你若是知道一些什麽,不妨說出來。”
“真是不可愛啊,咬着‘三等’這個詞,是想提醒你的級别比我高麽,小丫頭。”王勝哂笑道。
真戶曉是g總部畢業的高材生,一出來便是“二等搜查官”,不管王勝之前做過什麽,哪怕他現在确實是在享受着“二等搜查官”的權利,周圍也沒有任何将他當做“三等”,但在職位上她确實比他高一級别。
“這是事實,無須我來提醒你……你,出去。”真戶曉忽然指着鈴木長治道。
“我?”鈴木長治一愣,怎麽突然就扯到我身上了。
這時,真戶曉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一個眼神,立即叫鈴木長治入墜冰窖。她的眼神仿佛在說“難道還要我提醒你第二遍”?
鈴木長治咽了咽唾沫,果真乖乖地逃出了辦公室。
這時,真戶曉忽然将自己的身子靠在了王勝的懷裏,修長的美腿往王勝的胯下一頂,左手拉住王勝胸前的領帶,右手握住往上一提,拳頭頂住了他的咽喉,冷道:“泰格三等,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不消說,一旦他拒絕回答,咽喉和下陰兩處要害将同時遭受重創。
真是個彪悍的女人!
王勝嬉皮笑臉道:“乖侄女,稍微跟叔叔拉開點距離,叔叔怕自己把持不住,到時候就沒臉去見你爹了。”
真戶曉聞言,提腿往王勝的裆部用力一撞,同時拉住領帶将他的身子往下一拉,拳頭輕易便擊中了他的小腹,頓時将他打得彎腰縮胯,看起來頗爲狼狽。
王勝悶哼一聲,臉色漲得通紅。
真戶曉這才用修長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道:“别挑戰我的耐性。”
“哎喲,不行了,我演不下去了。”王勝話音一落,真戶曉的臉色頓時一變,她立即就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可是當她想要拉開與王勝的距離時,已經晚了!
王勝一把攬住她的腰反身将其頂在牆壁上,右掌往她的臀部一滑,将她的一條大腿提到了自己的腰間,左手卻從她的背部順勢往上,一把抓住了她的後頸,笑道:“别對自己太過自信了,乖侄女。你很想知道喰種的消息嗎,簡單,明天下午兩點來‘古董’咖啡廳找我……”
王勝說着,嘴唇已經貼到了她的臉頰上:“到時候,我帶你去見各式各樣的喰種……”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