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俊鴻的目光早已被朦胧的‘迷’霧中的‘女’修所吸引,恨不能逐一的評頭論足一番。等他乍一看到葉淩,十分厭惡,簡直就是大煞風景!
在韓俊鴻看來,像這樣練氣七層的修士,連他的跟班、韓家的仆從都不如,根本沒有資格和他見禮。令他倍感痛恨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很普通的修士,居然可以坦然的立在衆‘女’修身前,這讓韓俊鴻嫉妒的發瘋。
魏通本來就看不慣韓俊鴻這副神情倨傲、高高在上的嘴臉,又見他目不轉睛的盯着鳳池宗的漂亮‘女’修看,更是大爲光火,魏通粗犷的嗓‘門’,很不客氣的道:“咄!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幾位都是鳳池宗的‘女’修,她就是鳳池宗的大師姐白秋!還有這位,‘藥’谷宗大弟子葉淩!鼎鼎有名的‘藥’師。”
韓俊鴻聽的一愣一愣的,敢情是他們小隊中,三個宗‘門’的都有!并且身份地位都不低,尤其是魏通和白秋,這兩大練氣期大圓滿的強者,值得他練氣九層的韓俊鴻敬畏。
“啊!原來是鳳池宗美‘女’,怪不得怪不得!‘藥’谷宗大弟子葉淩?是他麽?練氣七層!簡直是不可思議!”
最讓韓俊鴻吃驚的是葉淩的修爲。讓一個練氣七層的修士當宗‘門’大弟子,簡直是楓橋鎮周邊的五大宗‘門’,亘古未有的奇事!
不僅韓俊鴻心神震動,他後邊跟來的練氣七層、八層的家丁仆從,一個個都瞪起了眼珠子,傻傻的望着葉淩,就好像在看一個怪胎相似。
“看他的修爲和裝束,再普通不過,都不如我!竟然是‘藥’谷宗的大弟子,難道‘藥’谷再沒人了?”
“嘿!早知道我們拜入‘藥’谷宗了,也能‘混’一個大弟子的身份。”
其中有一名練氣八層的家丁,壓低聲音,酸不溜丢的道:“葉淩?野‘雞’沒名兒,草鞋沒号!誰知道他這個宗‘門’大弟子是真是假?多半兒是個假冒的,也就是雲蒼宗的魏二楞子會相信他吹噓。”
“不對!你們沒瞧見他穿的雖然寒酸,但手裏的冰靈劍應該是極品中的極品!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想必是‘藥’谷宗賞賜給他。”
這幾個家丁仆從竊竊‘私’議,說什麽的都有,總之是羨慕嫉妒甚至是質疑,看向葉淩的目光,都十分不善。
葉淩也察覺到了他們的質疑之‘色’,但對于葉淩而言,這幾個喽啰的敵意再濃,也是無濟于事的。要是他們知道葉淩就是在楓橋鎮西‘門’外,放妖獸逞兇的神秘藍衫修士,一個個早就吓的屁滾‘尿’流,逃之夭夭了。
鳳池宗的大師姐白秋對這看似器宇軒昂的韓俊鴻,更是沒有一絲好感,沉着臉冷冷的道:“姓韓的,你們家族修士怎會在這裏?也來東靈澤曆練麽?”
韓俊鴻故作潇灑的一搖法扇,在‘女’修面前極盡風流倜傥之态,故‘弄’玄虛的道:“當然!嘿嘿,我還正要問你們呐?幾位突然從北邊冒出來,倒吓了我們一跳!西邊和北邊是荒山野嶺,從來沒有修士走過,你們是如何走來的?”
白秋若非是想要詢問些線索,早就沖他翻白眼了,冷冷的道:“我們想要來東靈澤深處曆練,抄近道過來的。這兒究竟是個什麽湖泊?看你們在這裏既不下水探幽,也不獵妖曆練,莫不成在此打坐吐納靈氣麽?”
魏通也很想知道是到了何處,也催問道:“是啊!我們三個宗‘門’的東靈澤地圖‘玉’簡上,根本沒有記載的這個湖泊,看你好像是很熟悉的樣子,說給我們聽聽!”
韓俊鴻不緊不慢的道:“罷了,這涉及到我們修仙家族的利益,但幾位既然誤打誤撞走到了這裏,又都是各宗‘門’有名有号的人物,說與你們也無妨!此地是我們修仙家族在東靈澤劃分出的勢力範圍,不屬于你們五大宗‘門’曆練之地,不信你們瞧瞧的地圖‘玉’簡。”
說着,韓俊鴻給‘玉’簡注入些許法力,散開了地圖的虛影,點指一處,上面赫然标注着:‘迷’霧之地,水府秘境。在這傍邊,還注明了一個十分醒目的曹字。
白秋、魏通和葉淩等人,看了都是一怔。
魏通猶自丈二‘摸’不着頭腦。葉淩卻随即會意過來,這片區域,歸曹氏大修仙家族所有!至于韓俊鴻他們韓氏家族修士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多半兒是跟曹氏大修仙家族‘交’厚,他們家族之間的利益關系,不言而喻了!
韓俊鴻看了他們的表情,十分滿意,洋洋自得的道:“哈哈,你們不知道吧?此地隐藏着一界‘洞’天!名爲水府秘境。這裏本來是沒有湖泊的,隻因水府秘境即将開啓,水府的水勢蔓延出來,形成了方圓百裏的湖泊。我們正是要去水府秘境曆練,我先來一步,等待各大家族的修士在此地會合,屆時一起出發。”
白秋、葉淩等人,看到地圖‘玉’簡,早就猜到了十之**,聽他這麽一說,都默然的點了點頭。
“哦!原來如此!”魏通後知後覺,直到這時才恍然大悟。
韓家大少爺韓俊鴻,爲了突出他的功績,給這兩大強者賣給人情,故作潇灑的一笑:“隻要是在東靈澤曆練的練氣後期修仙家族子弟,都會接到曹氏大修仙家族的邀請。你們沒有接到請柬,偶然來到此地,不打緊!就說是我韓大少爺的朋友,是我請來的,曹家大小姐就不會多說什麽了。”
言語之間,韓俊鴻把自己跟曹家大小姐曹珍的關系說的極近,十分的熱絡,還果真把魏通唬住了,更是讓白秋對他刮目相看。
但葉淩卻是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忍不住心中暗笑:“他韓俊鴻也不過是在萬寶閣的拍賣會上,認得的曹氏的千金,并且是禦虛宗的天之驕‘女’曹珍。他們兩人的手下,都被我的冰岩獸和雪貂殺的大敗而逃,頂多算是同病相憐,這才走到了一起。至于像這家夥說的如此熱絡,大抵是吹牛皮吹破了天,在人前賣‘弄’顯擺的!依我看,曹珍那種雍容華貴、柔中帶剛的‘性’格,又怎會看中他?簡直是給自己臉上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