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打發走李保,随後上‘門’派的藏經閣和‘藥’倉,這期間,從冰‘洞’趕回來的何景升、素琴和紫珊三人,也來爲葉淩賀喜。
其中紫珊的天資最高,修煉的最快,但也隻有練氣五層的修爲,還差葉淩很遠。
對于這三位清竹院好友,葉淩不僅跟他們提供了靈氣濃郁的修煉之地,如今還各自贈予他們些極品丹‘藥’,讓他們勤奮修煉。
等到太陽往西轉了,葉淩别過好友,回到自己在‘藥’谷中的‘洞’府。
剛到了府‘門’前,葉淩微微一愣,皺起了眉頭。
隻見十幾名内‘門’‘女’弟子個個塗脂抹粉,濃妝‘豔’抹,打扮的妖妖俏俏,見了大師兄歸來,就跟‘花’團錦簇似的簇擁了過來。
“大師兄好!我們是來服‘侍’大師兄的,懇請大師兄收留。”
“小妹情願做一名‘侍’‘女’,爲大師兄打掃‘洞’府,鋪‘床’疊被。”
“小妹最擅長的是種植靈‘花’靈草,甘願爲大師兄照料‘藥’圃。”
住在葉淩隔壁的莊良壽,在一旁羨慕的無可無不可,但沒有哪位内‘門’‘女’弟子會多看他一眼,倍受冷落。
如今莊良壽見葉淩歸來,趕忙迎了上來,躬身施禮:“哎呦!大師兄,你可回來了,這些姑‘奶’‘奶’們險些把‘洞’府吵翻了天,方才還大打出手,在你的‘門’前鬥起法來了!嘿,大師兄,你可要好好的管教她們,如果有不中意的,讓給小弟如何?”
衆‘女’都用白眼看着他,有的還啐了他一口,冷嘲熱諷的冷笑道:“哼!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能及得上大師兄的一二麽?”
“大師兄英俊潇灑,風流倜傥,在整個楓橋鎮,也沒有人能比的上!”
“可不是怎地!小妹知道大師兄的心思,白天在道壇上,當着衆人的面兒,不好意思收下我們。如今是‘私’下裏,大師兄可不可以網開一面?”有位很有幾分姿‘色’的‘女’弟子故作純真,自負善解人意,不住的抛媚眼,然後又楚楚可憐的望着葉淩。
誰知,葉淩根本沒有多看她們一眼,很冷淡的道:“你們都走,我這裏不需要你們服‘侍’。如果是來道賀的,一人一塊中品靈石,自己拿。”
說罷,葉淩丢下一袋靈石,推開府‘門’,揚長而入,頗有幾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氣度。
衆‘女’還要糾纏,葉淩稍稍頓住身形,冷冷的道:“莊師弟,送客!要是誰還敢留下,莊師弟隻管把她邀請進你的府中。”
咚!石‘門’沉重的關上,葉淩又設下的禁法,與外界隔絕。
莊良壽總算來了勁頭,擋在葉淩的府‘門’前,沖着衆位姑‘奶’‘奶’連連作揖,一臉的笑意:“大師兄有令,你們也都聽到了,都請吧!願意留下的,請往右拐,小兄必定好吃好喝好招待。”
衆‘女’好生沒趣,一哄而散,拂袖離去,邊走還邊恨恨不已,都在埋怨大師兄冷酷無情,對師妹們也太不留情面了。
葉淩在‘洞’府中盤膝打坐,進行日常修煉,心中暗暗盤算着:“事到如今,我該領的‘門’派裝備都領了,該敲的竹杠也都敲了,并且取得了意外的效果,讓全宗上下都對我十分看重。嗯,權且在‘藥’谷中呆上一兩日,等風頭過去,看曹氏大修仙家族的反應。”
“若是無事最好;若是風‘波’不平,就講不了說不起了,我還以本來的面目出現,大不了領上‘門’派的兩位築基長老前去東靈澤曆練,或者,依舊易容改扮成神秘的藍衫修士,秘密潛往東靈澤。畢竟,現在楓橋鎮周邊的練氣後期修士,都去東靈澤深處的大峽谷探幽。我如果去的遲了,還有什麽兇悍的妖獸可以供我曆練?”
葉淩打定了主意,打算每天都派李保去楓橋鎮和鎮北的曹府打探消息。
等到了第二天頭上,葉淩正準備通過靈魂烙印的聯系,給李保傳出神念,就聽得府‘門’外腳步聲響,似乎有人在吵嚷。
莊良壽大義凜然的爲大師兄擋駕:“大師兄正在靜修,閑雜人等不得入内!看你們兩個修爲稀松平常,是哪來的外‘門’弟子?都回去了!大師兄豈是你們能夠拜會的?”
緊接着,葉淩就聽到了直率而又粗豪的嗓‘門’,據理力争:“葉兄旁人不見,也會見我的!我和葉兄是老朋友,你讓開!”
“哈哈哈!這種話,我一天聽了不下十遭!大師兄怎會有你這樣修爲弱小的朋友?快走快走!”莊良壽再次下了逐客令,自從葉淩回來,他一直充當着葉淩的守衛,并且任勞任怨,做的心甘情願。
他哪裏知曉,石‘門’吱呀呀的應聲而開,從裏面走出了身着月白緞長衫的葉淩,沖着孟昌拱手一笑:“孟老弟,多日不見,别來無恙?”
在孟昌身後,還有比他更矮小但遠遠沒有他粗壯結實的孫二虎,見了葉淩,臉上的胎記都閃着油光:“恭喜大師兄新晉煉丹大師,在本宗的地位更上一層樓!嘿嘿,屬下和孟掌管來,不單單是爲道喜的,還打聽到了件喜事,特地前來知會大師兄!”
莊良壽怔怔的望着大師兄沖和自然的表情,又看了看孟昌和孫二虎兩人,愣呵呵的道:“啊!原來真是大師兄的好友,你們叙闊,小弟告退。”
莊良壽十分自覺的回到‘洞’府,緊閉府‘門’,方便他們叙朋友之義。
孟昌見到葉淩,高興的都合不攏嘴了,尤其是葉淩還像當初一樣,跟他并不見外,并不因實力和地位的變化,而變得自高自大,冷漠倨傲,這讓他這個老朋友更加的欣慰。
“承‘蒙’葉兄照顧,小弟‘藥’鋪裏的生意一直很好,今天我還帶來了葉兄在小店寄售的靈草靈丹賣得的靈石,賬目也在這裏。”孟昌興奮的不知說什麽好,幹脆把賬本往前一遞,又匆忙的往外掏靈石。
葉淩止住他,搖搖頭道:“大可不必!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留着經營‘藥’鋪吧。孫二虎,你這個包打聽,又打聽到了什麽喜事?莫非是曹氏大修仙家族那裏傳來的?”
孫二虎連連點頭,啧啧贊歎道:“大師兄明鑒萬裏!一語中的,正是曹府傳來的消息。呵呵,大師兄還不知道吧,你和雲蒼宗的魏通,還有陸氏的兩位千金,所有的嫌疑都洗清了!曹氏現在正四處捉拿真兇,據說是名神秘的藍衫修士,修爲深不可測!”
“這位藍衫前輩帶的靈獸,都絕了!如今曹氏上下所有的修士,聽到藍字都變‘毛’變‘色’,看到個頭戴鬥笠的都疑神疑鬼。我孫二虎生平聽到過傳說中的強者無數,唯有這名神秘的藍衫修士最讓我景仰!能以一人之力,蔑視整個曹氏大修仙家族,這得有多大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