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青尾豹一落地,仰天一陣咆哮,唬的守衛‘洞’口的兩名‘女’修瑟瑟發抖,方才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勁頭,眨眼間煙消雲滅了!
葉淩懶的理會她們,命赤火青尾豹蹲在清‘波’‘洞’口,他和陸冰蘭匆匆進‘洞’,順着汩汩流淌的清泉,一直走到了泉眼之處,總算看到了十幾個‘女’修。
傷勢較輕的閉目打坐,受傷嚴重的,憔悴的躺在竹席上,靠不斷的服食丹‘藥’和靈液續命。
這些傷勢沉重的‘女’修,見到有男弟子闖進來,連驚呼的力氣都沒有,一個個瞪大眼睛望着。
其中有人認出了來人是葉大長老,不禁張大了嘴合不攏口,虛弱的道:“大長老,我昨日抵擋獸‘潮’受傷,體力消耗甚巨。到現在體力都在時刻消逝着,不知大長老有什麽靈‘藥’,能夠迅速的恢複體力?”
葉淩用神識一掃,見她的傷口重創,血流不止,不僅體力在消散,元氣也在一點點的流逝。葉淩立刻施展高階回‘春’術,晶瑩的綠光如雨‘露’般的灑落,籠罩方圓十五丈,治療周圍‘女’修們的傷勢,随後丢出兩瓶上品的百脈靈丹,吩咐她們服用打坐。
與葉淩同來的陸冰蘭急得團團轉,左瞧右看也沒有找到三妹陸馨梅,饒是她素來冷漠沉靜,此刻也不由得惶急道:“我的三妹陸馨梅呢?她在哪裏?”
有個‘女’修回想起來,怅然歎息:“原來馨梅師妹是你的親妹,哎!節哀順變吧,她活不成了,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無論用什麽靈丹妙‘藥’都無法醫治,連仙‘門’中‘精’通治療之術的‘藥’師也束手無策,說是神仙都救不活了!現在她的竹席停放在石室中,隻等咽氣後葬了。你是她的親人,送她最後一程吧。”
此‘女’話聲未落,葉淩就聽得咕咚一聲,急忙回頭瞧看,卻見陸冰蘭昏阙了過去,栽倒在地。
打坐療傷的‘女’修們趕忙上前扶起,掐人中,掬泉水彈灑,好不容易才把陸冰蘭‘弄’醒,每個人的臉上都現出了不忍之‘色’。
隻有葉淩的神‘色’還算鎮定,趕忙照着‘洞’中‘女’修的指點,開啓了石‘門’,赫然瞧見渾身血迹斑斑的陸馨梅直‘挺’‘挺’的躺在竹席之上,臉‘色’慘白,氣息微弱之極,不用神識細細留意,幾乎都無法發覺。
陸冰蘭看到三妹的慘狀,悲從中來,扶屍恸哭。
葉淩抓起了陸馨梅的手腕,往她經脈中注入靈力,臉‘色’也變的極爲凝重起來,随後他又點指掐訣,施展高階回‘春’術,晶瑩的綠光團打入陸馨梅的紫府識海,綠光順着她的經絡往下遊走。
陸冰蘭見狀,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趕忙止住悲聲,屏住呼吸,梨‘花’帶雨的望着葉淩給三妹療傷。
但沒過了多久,她發現葉淩的神‘色’越來越凝重,晶瑩的綠光團停在了三妹的膻中‘穴’,無論葉淩怎樣努力,治療之光再無法向下遊。
“如何?三妹她有救麽?”陸冰蘭小心翼翼的問道,素來冷漠的俏臉上猶有淚痕,滿是擔憂。
葉淩沉‘吟’不語,過了半晌,才搖頭歎道:“陸三小姐的‘性’命去了大半條,魂魄虛弱之極,随時都有消散的可能。仙‘門’中的‘藥’師說神仙也難救,此言不差,即便以我的高階回‘春’術,也是回天乏術。讓我想想,看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陸冰蘭心咯噔的往下一沉,她從未想過放棄,急忙道:“咱們去請仙‘門’老祖出手救治!”
葉淩又一次搖頭:“沒用的,老祖的治療之術再強,法力再高深,一旦施法,三小姐虛弱的魂魄是承受不起的,如果強行打通膻中‘穴’,照樣是死路一條。除非......”
陸冰蘭何嘗不明白葉淩所說的在理。仙‘門’中的‘藥’師,但凡‘門’人弟子有一口氣在,也會盡全力治療,魂魄虛弱到了極處,随時有可能消散,甚至連治療之光都承受不住,确實是無力回天。不過她看到葉淩沉思的樣子,心中還抱有一絲期盼和希望,催促他說下去。
葉淩沉‘吟’道:“想來能夠讓陸馨梅起死回生的,尋常的丹‘藥’和靈草都沒有用,隻有特殊的天材地寶或可滋養其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