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日,不知道小魚兒王群回老公那去沒有,好幾天沒有她的消息了,前兩天還跟楊柳約好見面的。楊柳想起王群溫順嬌羞的樣子,心裏劃過一絲疼愛。一個喜歡你的人,千萬别讓傷了她的心。楊柳掏出電話給王群打了過去。
“在哪呢?過去省會沒有?”現在是上午十點多,也不知道休息天王群起來沒有,會不會有什麽不方便的。
“沒有。在公司宿舍睡懶覺呢。”王群好像沒睡醒的樣子。
“起來吧,等下我過去,我們出來吃飯。”楊柳好像在叫自家的孩子。
“你過來吧,我等你。”王群聲音裏有抑制不住的興奮。
半個鍾後,還是在王群公司附近接的她。王群今天穿着一件淡黃色短袖圓領紗質小褂,一條淺藍色百褶短裙,一雙圓潤的美腿,腳蹬一雙綁帶細跟涼鞋,整個人有一種飄逸感,羞紅的臉,更添幾分嬌柔。
“今天周末,怎麽不過去他那裏呢?是不是想我呀?”楊柳看着坐在副駕駛上的王群,取笑着說。
“還好說,都是因爲你啊。答應過人家的事,我以爲你忘了呢。”王群瞪了一眼,怪嗔着。
“怎麽會呢,小魚兒,我怎麽能忘得了呢。”是的,一個雪中送炭的人,楊柳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還有另一個意思就是你這麽惹人疼,怎麽舍得忘記你的意思。
“你公司那個采購那邊你有打探過他的态度麽?”兩個人在上次那家飯館吃飯的時候,楊柳問王群。
“我後來沒問過他,我不想他認爲我在其中得到什麽好處。”王群解釋道。
“你有他的手機号碼吧?我來聯系他。”楊柳也知道王群的地位尴尬,不想爲難她。
要想公司有一個大跨步的發展,各種機緣要把握好,利用好,楊柳決定要主動出擊。
“這是他的電話,你記号啦。别說是我給你就行。”王群一邊打開手機号碼薄給楊柳看,一邊叮囑楊柳。
“那個管采購的姓什麽?平時獨有些什麽愛好沒有?”楊柳要在王群這裏多了解下有用的信息。
“他姓蔡,五十來歲,平時喜歡說葷段子,應該挺好色的。”
“他有沒有對你好過?”楊柳打趣着王群。
“有他,那還輪到你啊,死鬼,你就不知足。”王群佯裝着生氣的對楊柳說。
“呵呵,開玩笑的啦。來,吃一塊雞腿。”楊柳挑了一塊雞腿,不忘把好東西奉上。
“你也吃好點,吃不好可沒勁啦。”王群心疼楊柳,挑了一塊肥厚的炆羊肉給他。
“我有沒有勁你還不清楚啊,要不等下你再試試。”楊柳壞笑的看着王群說。王群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原來楊柳指的是那方面的事,臉刷的紅了。
“死鬼,不許說。”王群嬌嗔道。
吃過午飯,楊柳帶着王群找了家商務酒店,整個下午兩人膩在一起。
把王群放倒在酒店的大床上,爲她輕解羅裳。王群還是那麽溫順害羞,一下子就躲進被窩子裏,直到楊柳把燈管調暗,她才找到安全感,把頭露了出來,看到楊柳慢慢退出最後一件衣物,又不好意思的蒙起的頭。楊柳看着羞答答的人兒,直接掀起被子拱了進去,摟着王群舌頭從上到下巡遊一片,直巡得花兒帶露,郁郁盛放,方才探幽取蜜。
包裹的緊握感,溫潤的吸吻感,深層次的沖擊感,遠勝于何萍口的感覺。兩個人忘情的投入,再次盡情的享受着這美妙的時刻。最後,楊柳把王群抱進了淋浴房,兩個人緊緊相抱着,任由溫水沖擦着兩個疲憊的身子……
四點多鍾的樣子,一個陌生電話把楊柳從溫柔鄉中吵醒。楊柳拿起電話,手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噤聲動作,王群以爲楊柳家裏電話,有點緊張的看着楊柳不敢吭聲。
“喂,誰呀?”楊柳對這個電話雖有不滿,但是語氣還是挺客氣的。
“喂,楊總嗎,我是淑珍啊。”那邊自報了姓名。
“梁廠長啊,你好你好,我還以爲是誰呢?”楊柳這才聽出是梁淑珍的聲音。知道梁淑珍是做廠的,第一次電話他可不敢直呼其名。
“楊總,你别那麽客氣啦,什麽廠不廠長的,都說叫我阿珍啊。今天休息,不知道你有什麽安排不?想請你賞臉吃個飯。”淑珍那邊直接把意思跟楊柳說了。
“這個。。。。。。你等等。”楊柳的本意是和王群一起吃的晚飯,現在事出突然,他捂住手機話筒,轉臉看着王群,征求下她的意見。
“一個生意上的朋友要請我吃飯,你看……”楊柳一臉歉意的跟王群說。
“你去吧,正事要緊,我回去廠裏吃好了。”王群善解人意的低聲說道。
“梁廠長,你在哪等我?我大概六點左右到你附近。”楊柳放開話筒答應了梁淑珍。
“你到天湖公司附近吧,我過去跟你彙合。到時電話聯系,我挂了啊。”那邊梁淑珍的語氣輕快,好像挺開心的,說完就挂了點,好像怕楊柳反悔似的。
“周日還要應酬。”楊柳有點抱怨的嘟哝着。跑來跑去的,楊柳也嫌煩,況且現在跟王群正是溫存時刻,多少有點不情願。
“去吧,難得客戶找上你來。平時求都求不到的好事呢。”王群也理解楊柳的心思,她也舍不得,也想跟楊柳多點時間相處,但還是爲楊柳着想的安慰着楊柳。
送王群回去的路上,楊柳還不忘的打探着她公司采購主管的信息,連他長的樣子,開的什麽車,平時出去采購的習慣時間,都問得一清二楚。有王群這麽好的資源可以利用,楊柳不打算浪費這個好機會,以前可能不會花太多心思在這上面,但是現在楊柳要把握每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