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雨奇和雲中天、周浩一直研究到深夜,别人都去睡了、雲麗和楚楚還一直坐在旁邊陪着;好在倆人現在有共同感興趣的話題,就算說上幾天幾夜也說不完。
回房間的路上,俞雨奇納悶的問:“兩位老婆,你二位剛才聊什麽呢?這家夥、聊得熱火朝天的。”倆人答道,“聊小寶寶呗...”俞雨奇笑着問:“這還差兩個多月才出來呢!有什麽聊的呀?”“哧...”楚楚用白眼看他,“你知道什麽?你沒看到就以爲他們不存在呀?他可是無時無刻不和我在一起的,就算他伸伸手動動腳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是!”雲麗幫腔道:“你們男人痛快完了就沒事了,這苦都讓我們女人吃了!”一看倆人又要結成聯盟,俞雨奇馬上賠禮,“是、是、是,這個...是我犯主觀錯誤了。過一會,我好好的補償兩位老婆大人。”
“這還差不多...哎...”雲麗突然将聲音壓得低低的,“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做...那個事吧?”俞雨奇故意逗她,問道“哪個事啊?”“就是...那個...咱們那什麽...”見俞雨奇偷笑雲麗才明白過來,伸手過來亂捶...
等進了房間,楚楚說道:“我上網查一下,不就清楚了嘛!”俞雨奇笑道:“我這剛走了半年,我兩個老婆就變得如此性急了!如果我二年不回來你們得急成什麽樣啊?”
聞聽此言二女怔住了,互視一眼後齊聲問道:“你不着急嗎?你爲什麽不着急呢?是不是外面有人啦?”俞雨奇哪曾想自己随口一句戲言竟會引起如此激烈的反應,急忙否認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真的,我發誓...”
二人見他态度誠懇才不再追究,俞雨奇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叫慚愧;積極主動的坐到電腦前,查閱起來...沒用兩分鍾,大聲報告道:“兩位老婆大人,可以洗鴛鴦浴喽!”雲麗本着認真負責的态度過來檢查了一遍,`噢`了一聲欣喜的說道:“楚楚,真的可以呀!不過,動作得輕一些...咯咯,這回好了讓這小子給我們倆當搓澡工。”
“那是必須的...小奇子,給娘娘更衣...”“喳!”俞雨奇學了電視劇中的滿清人的腔調,小心翼翼的爲二人寬衣解帶...
俞雨奇在浴室中好一番細心服務,等到了床上更是一刻不得消停。離别半年了,兩個準媽媽都是如饑似渴,要了一回不行、兩回還沒太夠;也多虧着俞雨奇身體雄異,奮起神威第三次進入...
雲麗正自咿咿呀呀的歡唱,俞雨奇的電話響了。聽鈴聲特殊知道是總部打來的,隻好向老婆緻歉暫停;果然,電話是郝主任打來的,說是有特别緊急的任務要他立刻返回。俞雨奇詫異的問道:“主任,這個時間未必能買到機票啊!”“這個你放心,你現在馬上動身去機場,我已經從海軍調了一架直升機在哪等候。雨奇,越快越好,十萬火急的事情。”
“好,我立刻動身。”俞雨奇是答應了,可楚楚卻不幹了,扭着光光的臀部說道:“雨奇,你偏心!麗麗姐你都給了三回,我這還少一回呢?”俞雨奇哭笑不得,“哪裏有一回啦?充其量算半回...”
楚楚不依不饒道:“那好,你就給我補半回。咯咯...皺什麽眉?誰知道你這一走又是多長時間,有半回是半回。”俞雨奇無奈,隻得服從命令...
交完了稅,俞雨奇邊穿衣服邊說道:“太晚了,我就不打擾别人了。我師父孤獨一人就讓他在這過節吧。有功夫我會打電話...”說着摟着兩個老婆親了又親,才戀戀不舍走出房間。
時過午夜,已經算是大年三十了,俞雨奇讓門口值夜班的弟兄将自己送到省城機場。離得老遠便看到停機坪上停着一架藍、白色相間的軍用直升機,俞雨奇懶得走通道,施展輕功從兩米多高的鋼絲網上躍了過去。
看到有人走近,直升機機艙門打開跳下一個一身戎裝的中青年,說是中青年是因爲他三十多歲年紀介乎青年和中年之間。男人大聲說道:“執行軍務,閑雜人等不得靠近!”俞雨奇應了一句,“我是俞雨奇。”
“哈,終于把你盼來了。”男人伸出手掌迎上來,“俞組長,你好。我是崔健林。”俞雨奇看他肩章知道是個中校,伸手相握,說道:“首長好。”崔健林愣了一下随後笑道:“你又不是軍人,什麽首長不首長的。外面冷,進去再說。”
倆人一坐上飛機,駕駛員立刻發動引擎。崔健林讓駕駛員打開艙燈,從随身皮箱裏取出一份資料遞給俞雨奇,“你先熟悉熟悉,你這次的任務就是這個人。”
這時飛機起飛了,飛得很平穩絲毫不影響俞雨奇翻看資料。資料第一頁寫着:吳江春、男、五十五歲、海軍某部作戰部部長、大校軍銜...以下簡曆無法細訴。俞雨奇仔細看了吳江春和他家人的相片,将他們的相貌刻印在腦子中才把資料還給他,随即關掉艙燈。
俞雨奇問道:“什麽性質的任務?”“殺掉他,拿回他随身攜帶的材料。”崔健林的話讓俞雨奇疑惑不解,問道:“他是大校級的軍官...犯什麽錯誤了吧?”“是的。”崔健林繃着面皮點點頭,沉聲說道:“不隻是錯誤那麽簡單,吳江春叛國!”
俞雨奇聞言不禁肅容,聽崔健林接着說道:“他利用職務上的便利偷竊了一份重要材料,那是我國最新研制成功的導彈驅逐艦設計圖複本...”“啊?!”俞雨奇吃驚非小。“吳江春本人此時已經到了M國,唉...也是我們海軍安保措施不得力,直到他乘上飛機才發覺他暗中影印了那份材料。沒辦法隻得上報中央,上面把這個艱巨的任務派給了你們遼南行動組。”
俞雨奇這才明白了個大概,可是有一點讓他不能理解,“這個吳江春怎麽跑到M國了?衆所周知M國的軍事技術遠遠高于我們,那份材料對他們而言應該沒有太大的吸引力呀?”
崔健林說道:“這就是吳江春的狡猾之處,他之所以到M國去就是利用了長期以來M國對我國的敵對情緒。我們倆國之間雖然簽署了引渡條例,可是相當多的罪犯都被他們以人權保護當幌子拒絕引渡。有迹象表明,吳江春的家人早就與第三國有了接觸。”
“國!”俞雨奇憤恨的罵了一句,“死有餘辜!”“是。就算槍斃他十次也不爲過。”崔健林的憤懑比俞雨奇還要強烈,“這一次的任務關系到國家的機密,如果材料洩露出去,幾十位專家十多年的心血就要付之東流不說,還會威脅到我們國家的國防建設。所以這次行動艱巨而沉重呀!郝主任說你的武功超絕,最适合這種任務,力排衆議派你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