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崔健松答道:“嗯,是不正常。”俞雨奇問:“知道區天朗是哪一派的嗎?”“應該是省長孫成化這一系的...”“呵呵...”俞雨奇輕笑,“快了,這張網快織成了...多謝了,健松。”
崔健松`嗨`了一聲,說道:“你跟我還客氣什麽?再說又不是爲了你個人的事兒,咱們這不是爲了國家嘛。對了,你們抓趙佩印的時候小心些,我估摸到場的黑道人物少不了...幹脆我帶人配合你們得了?”
俞雨奇想起那次打了青幫的幾個金剛後、崔健松手下刑警隊員對自己的态度,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必要,等到我們人手不夠時再請你幫忙...”
關掉電話,俞雨奇向衆人說道:“今天咱們就來次破網行動!”衆人聞聽也都有幾分興奮,要知道這次行動已經進行半個多月了,可是至今爲止也沒有什麽實質性進展、難免不讓人感覺憋屈。
秋楓像似表決心的說道:“豈止是破網?這次非得從這網裏抓幾條大魚出來不可!”萬鶴聲笑道:“那是當然,有你這個超人在、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啊!”
“沒說的,楓姐!”趙俠一拍胸脯,說道:“咱姐弟倆再合作一把,我負責沖鋒陷陣抓人,你就管打開他們腦殼掏東西...!”林菲啐了他一口,說道:“你以爲楓姐是梅超風啊?專門開人家腦殼!說得血哧乎啦的惡心人。”
趙俠笑着說:“我才不是那意思呢!咱們是掏他們的思想而不是他們的腦漿子...”“去!”俞雨奇叱道:“越說越惡心了!大家準備行動吧...小林,你得讓我們四個變變模樣。不用易容,簡單弄一下讓别人認不出來就行。”
“好嘞!”林菲回去自己房間取來易容用品,沒用半小時就讓俞雨奇等人面目全非了,每個人再戴上個大墨鏡、任誰都認不出來。
張村、趙俠還是第一次看到林菲施展絕技,在一旁看得咂舌不已,趙俠一臉擔憂的說道:“楓姐、林姐,虧了你們都是國家公務人員,這要萬一...啊,那什麽...就你們倆人就能把咱們國家弄亂套了...”
“呸!”張村啐道:“就說你小子狗嘴吐不出來象牙吧?我兩個姐姐是品德高尚的人,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是有社會公德心的人,哪裏像你?一肚子龌蹉、肮髒、猥瑣思想!”
趙俠撇嘴說道:“我是沒有吐象牙的本事,你吐一個我看看...”“行了,”俞雨奇笑着說:“就算你們倆都能吐出象牙!好不好?幹活了...”...
四十分鍾後,一輛白色凱迪拉克、一輛紅色保時捷、一輛寶石藍`奔跑`停在凱麗酒店門前,從三輛車上下來六個青年男女。
負責迎賓的是東城有名的快嘴于八,綽号少一劃;怎麽叫少一劃呢?因爲他這于字下邊再添上一橫、他就升級成王八了。那于八一看這六位雖然年紀不大,可是明顯氣度不凡,再加上這三輛價超百萬的車...
肯定是大有來頭啊!急忙跑下台階,“哎喲,熱烈歡迎六位大駕光臨!今天喜逢趙家二嫂壽宴,六位能夠屈尊前來可是蓬荜生輝的幸運呀!俗話說的好,四喜五福六六順,今天各位可是帶着好運來的,我這裏先替趙家大哥、二嫂謝謝了...!”
趙俠笑着問道:“你搞清楚了,果真是二嫂?不是三、四、五、六嫂嗎?”于八一聽可有點發傻,衆所周知:趙佩印的姘頭換得如走馬燈一樣快,誰知道這是老幾?若按實數的話怕是要排到百字頭了!可是一看這幾位就是惹不起的主兒啊!
也虧得他腦子快,急忙說道:“這位大爺,您這個問題對于我來說比奧數都困難。我隻是一個待客的,主人家吩咐什麽我就說什麽,太深奧的問題我真的是無能爲力;一看您就是趙大哥的知交好友,如果您有興趣呆會兒您二位切磋切磋,就饒了小人吧...”随即高聲唱道:“有貴賓六位...到!...樓上單間雅座伺候啦...”
俞雨奇等六人上台階進酒店,看到進進出出都是些瞪眼睛、晃膀子的黑道中人;一樓大堂已經坐得差不多了、都是些跑腿的小喽,六個人便上到二樓。
二樓的客人果然上檔次,個個衣着光鮮、人模狗樣。看看主席還空着一半的位子,趙佩印應該是還沒有到,俞雨奇等人便選了偏僻的位置坐下等候。
大約過了十五六分鍾,忽然聽到樓下一片喧鬧、幾百人齊聲叫好;俞雨奇暗道:八成是趙佩印到了!果不其然,又過了三四分鍾後,趙佩印和一個年輕女人在一群男女的簇擁下走上樓來。
看那女人不過二十三四歲的年紀,容貌美豔、眉清目秀、身材高挑、體态婀娜,搖曳着又白又直的兩條長腿;旁邊的趙佩印雖然也是西裝革履,頭發梳得锃亮,但還是難掩眼角的褶子。
不知道的、準以爲這倆人是父女關系。衆人紛紛起立鼓掌歡迎,隻俞雨奇等六人大模大樣的坐在哪紋絲不動,臨近之人都用驚訝的眼神看他們、心裏暗道:打哪鑽出來這六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好在客人衆多,趙佩印跟人握手、寒暄,根本沒有看到處于偏僻位置俞雨奇等六人。好半天,趙佩印才和他的小太太坐下來。
另有一個老成持重的中年男人主持壽宴,“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在這金風送暖、春意盎然的美好時節,喜迎趙佩印先生的夫人、李氏麗婷的二十四歲壽辰。首先,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
“嗨!我們也是來拜壽的,”兩個青年大步走向主席前,其中一個說道:“趙佩印,我們兄弟給你祝壽來了。這份壽禮你可得收下...”說着一抖手,将一串光閃閃、亮晶晶的物件扔在趙佩印面前的桌上。
趙佩印不覺皺起眉頭,`哪裏蹦出來這麽兩個冒失鬼?怎麽一點禮節都不懂?`可是人家是來送禮的也不好說什麽,剛要客氣兩句、猛然看到面前亮晶晶的東西竟然是手铐!
這時,他身邊的小太太李麗婷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趙佩印拍桌而起,指着那兩個青年喝問道:“敢到我這兒攪局,你們不想活了?說!誰派你們來的?”
“是我!”随着應聲,又一個青年男子從角落裏走出來。趙佩印看那青年臉上架着大墨鏡,也看清楚長相,便問道:“你是誰?在屋子裏還戴墨鏡,他娘的裝酷呐?來人...!”
他這一聲喊,立時便有二三十人齊聲答應。原來,這二樓上除了各方的賓客外,還有不少青幫高層人員;先前趙佩印在說話不敢插言,此時都大吼着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