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楓道:“那當然了。不同的富裕程度,穿戴打扮各不相同,形象氣質也有很大的差别。你想啊,一個賣熟食發家的人能跟企業主比嗎?企業主又能跟你比嗎...?”
“我算什麽呀?”俞雨奇說道:“我隻不過是有一個富翁老爸,否則我也是窮光蛋一個...。”“非也非也...”“呵呵...楓姐,你這都是什麽詞呀?”
秋楓笑道:“你别管什麽詞兒。咱們先不管你的财産是怎麽來的,在有錢之前和之後,你的神态氣質會發生改變你信不信?”
“會嗎?”俞雨奇有些懷疑,“兜裏有錢底氣是足了,可是氣質也能變嗎?”秋楓說道:“當然了,不能說揣兜裏一億人民币馬上就能改變。
這也得有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時間越長變化越大。就拿你來說吧,絕對和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不一樣。現在的你看上去就有股大氣,能令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俞雨奇笑道:“這麽說,我以前很小氣啦?那好,我今天就大氣一回,衣服、鞋、包随你挑選...。”“咯咯...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秋楓掩口笑個不停,“如果我知道...呵呵...有這種效果,就應該誇得再狠點!”
俞雨奇揮手道:“再給你添輛車,牌子随你選...!”“快打住吧!”秋楓擺手道:“開玩笑的,你當我是什麽人了?”“哈哈...我也是開玩笑啊!”“那可不行!衣服、包什麽的可得兌現,咯咯...”
國際大都市,想買什麽沒有?很快,秋楓就選了一身範思哲的真絲套裝,愛馬仕的包包和夏奈爾的皮鞋。俞雨奇看了微微搖頭,好像不大滿意。
秋楓微一凝神、已經知道他腦中所想,笑着說:“雨奇,記得你頭一次看到我時,就說我有妖媚之氣。可是,我偏偏就喜歡這種感覺...。”
俞雨奇搖頭苦笑,“這也算一種風格吧...小姐,麻煩你把這位女士身上穿的這一款,每種顔色都打包一件...。”
“雨奇!”秋楓急忙走過來,低聲說道:“太貴了,沒有必要的。這一套五萬多呢...!”
“楓姐,隻要你喜歡就好...”俞雨奇掏
)看書;網,軍事kanshu,cOm出銀行卡交給售貨員,“打好包的衣服請你送到維多利亞大酒店八一八房間。”秋楓頓足道:“不帶你這樣的,就算有錢也不能亂花呀?”
俞雨奇笑着說:“衣、食、住、行是人的基本需求嘛!買衣服怎麽是亂花錢呢?”“算了、算了,”秋楓看到售貨員遞還他銀行卡,急忙說道:“快走吧!我的東西買好了。該買你的了。”
俞雨奇穿衣服也不挑剔,況且他體态标準,随便穿上一套迪奧西裝售貨員便驚叫連連。秋楓說道:“天氣越來越熱,西裝是不是有點厚呀?”
俞雨奇一撩衣襟露出腋下的槍,“你的能放包裏,我的可沒地方放。”兩個售貨員看到俞雨奇身上有槍驚訝萬分,吓得躲到一邊。秋楓笑道:“别害怕,我們是警察。”兩個女孩這才釋然...
衆所周知東海市是直轄市,自從清朝末期就是歐美商人在華的主要聚集地,當時西歐列強劃分了幾處租界;因此上歐式建築比比皆是,尤其是在長灘這個地方,身處長灘很有置身國外的感覺。
時過境遷,西歐列強在我們面前再也不能以強相稱了,長灘回到國人手中倒是照樣保持着昔日的繁華。渣打銀行和俞氏的金店都坐落于長灘,俞雨奇和秋楓二人便步行而往。
看高樓大廈參差林立,街上黃、白、黑、棕各色皮膚混雜,才明白國際化大都市并不是随口叫的。秋楓感慨道:“怪不得都想往東海來,沒想到這裏會如此的繁華!雨奇,你就沒有想過到這裏生活嗎?”
俞雨奇搖一搖頭,“是夠繁華的,不過也太鬧了。我還是比較喜歡靜一些...哎,有機會帶你到遼南看看。麗麗家的園子建在半山,那叫一個幽靜。這個季節一到晚間,蟲鳴、蛙叫,花香、草氣,那叫一個自然那叫一個天籁。”
“喲,很有意境嘛!”秋楓說道:“沒看出來,你這新時代的有爲青年居然喜歡田園生活。”
“嘿嘿...輕松、自在、悠閑...”俞雨奇的眼中透出些許向往之色,“都市生活雖然新奇、刺激,卻讓人感覺緊張、煩躁...應該到了...”
前方四五十米外,一棟紅磚黑瓦的仿古中式建築出現在衆多歐式建築之中,頗有一枝獨秀的意思。俞雨奇和秋楓走近幾步,看二樓上有一塊老式匾額,上面四個金漆大字俞氏珠寶。
店面足有八開間,上下三層,那紅磚黑瓦隻不過是鑲在店面的一種裝飾、後面還是鋼筋水泥結構。看樣子生意應當不錯,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秋楓問道:“咱們也進去看看?”“那是當然...”二人便随着人流走進去。
店内的面積并不小,足有千平左右,可是因爲顧客太多顯得很擁擠;俞雨奇看看一樓的經營範圍主要是普通金銀首飾,便同秋楓走上二樓。
二樓經營玉石、金銀禮器、金磚銀磚,都不是普通消費者可以随便購買的、所以顧客人數少了許多。
俞雨奇閑走了一圈,剛要上樓時秋楓扯了下他衣襟。“怎麽了?”俞雨奇轉回身。“呶,你看看那個。”秋楓說着指向地中央的一塊紅色石頭。
那塊石頭有一米多高,放在一個六七十厘米高的紅木架上;直徑在八九十公分上下,通體血紅、而且紅得很豔麗。“那是什麽呀?”俞雨奇對于此道是外行,“是什麽...雞血石嗎?”
秋楓掩了口嬌笑,看看無人注意才小聲說道:“俞雨,你可小聲點千萬别讓人聽到...。”“嗯?怕什麽呀?”“我是不怕,可你就不怕人笑話?自己是珠寶店老闆,卻連雞血石都不認識。”
俞雨奇無所謂的一笑,“這有什麽...再說,我不是說是雞血石了嗎?”秋楓笑道:“你倒是挺能賴的,那你告訴我,這是哪出産的?是昌化還是巴林?”
俞雨奇哪裏懂這些,走過去裝模作樣的細看那石頭。那雞血石三面皆是紅色,隻上邊和左側有些别的顔色;上邊的黑色部分雕成個鳥巢,巧的是鳥巢當中的黃色部分剛好雕出了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左側的雜色也琢磨成樹木、草枝的形态,有渾然天成之感。
俞雨奇雖然不懂,可看那血色又濃又厚,真像是一盆熱雞血潑上去一般;又經過細心的打磨,散發着豔麗、溫潤的光澤,也知道是個寶物。
秋楓笑着問道:“我說老大,你看了半天了看出來是哪出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