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下位者……厲衙内,嘗嘗我這下位者的震怒吧!”陳好賈冷笑連連,血紅的雙目一閃,背後的雙翼急速在紅黑之間閃耀變換。
他的雙翅每一揮動總會有一道赤紅的火焰或者一道冰藍的激射而出,再那時隐時現的光罩上打出四射的光芒,大約三十次後,光罩開始出現裂痕……
終于一聲玻璃器皿破碎聲響起,那光罩碎裂開來,無數螢火蟲般的細微光點四處飛舞散去,就是現在!陳好賈破開封印時并未全力施爲,在封印破開的同時,方才還是鮮紅色的一對翅膀,下一刻已經變成一紅一黑,他全力一扇,一冰一火兩道光芒糾結着直擊曆若虎。
“哼…這也傷的了我,看好了!”曆若虎看着撲擊而來的雙色光芒,譏笑着正要有所動作。
“不止!”陳好賈那那對引魂鈴幽靈般出現在他身體兩側,各自發出了一聲巨響,那攻擊的兩道光芒竟詭異的在空氣中停頓了一下,待到曆若虎被引魂鈴的聲響的一楞後,它們才猛然加速沖向曆若虎。這一變故大大的出了曆若虎的意料,正如陳好賈所說,那四百四十陰女被斬除的确讓他元氣受傷,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如此才不小心中了招,被引魂鈴震了個心神動搖。不等他恢複清醒,兩道光芒已是及體,直接将他沖入了原本血池的底部,一陣劈裏啪啦的爆裂聲傳來,激起層層血霧籠罩住了血池旁的老和尚以及那四個合十女子。
“嗚——”曆若虎在血池底部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那聲音又變成了半男半女的模樣,隻是不見他從血池低出來,陳好賈卻也不急,隻是撲閃着翅膀等在半空中。
“别過去,老實在這邊呆着,那邊不用你們幫忙的,讓他自己解決吧!”林曉月對着躍躍欲試的匈家兄弟輕聲說了句,她的目光一時看看天空的陳好賈,一時又去看看那血霧彌漫的血池。匈家兄弟大概是因爲那夜蜂蜂蜜的緣故,見林曉月開口了,互相看了一眼後,安靜了下來繼續觀戰。
“呵呵…哈哈…咯咯…桀桀…”血霧彌漫的血池裏發出了亂七八糟的笑聲,男聲女生各有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那些笑聲中都帶着凄厲。終于一道血紅色的人影從血池中飛了出來,他一揮手,就有一大片的血霧攻向了陳好賈。
在陳好賈眼裏那血霧的飛行速度并不快,但那血霧包含的能量去不容小窺,所以一閃翅膀他已移開十餘丈避過了這攻擊,然後冷言一句:“怎麽,就這點能力?”
那還籠罩在血霧中的曆若虎卻不答話,繼續打出道道血霧攻向陳好賈,陳好賈見他不答話,也不再言語,在閃避血霧的同時煽動翅膀打出紅黑二色的光芒進行反擊,隻是中間有一擊不知道他是失誤還是怎麽,竟是碧綠色。可他道道攻擊打出後,卻都如泥牛入海般,沒入那血霧後沒有一點效果。十幾次下來以後,陳好賈甚至不在攻擊,隻是躲閃血霧的侵襲,他沒注意的是——那曆若虎攻來的血霧并沒有消散,在天空東一團西一團的緩慢飄動……
“嘿嘿……蠢貨,還想躲?當我們的攻擊都是擺設呢,受死吧!”當陳好賈閃開第一百零八團血氣的攻擊後,原本籠罩住曆若虎的血霧猛的一收,曆若虎顯出了身形,這次他竟變成一半身體是那第一次出現的魔女,另一半是曆若虎的形象,就連衣服也是半邊有半邊無。他或者她一臉嘲弄之色,滿意的看看被一百零八團血霧包圍的陳好賈,又繼續開口道。
“血魔嗜魂大法!”随着曆若虎那忽男忽女的語聲,那一百零八團血霧頓時全部化成了骷髅頭的模樣,每個骷髅頭也是面對着被圍在中間的陳好賈,黑洞洞的大眼眶依次變成血紅色,然後他們齊齊張開了骷髅嘴,原本還漫天飛舞如螢火蟲的明王除魔陣能量光點被它們連帶這空氣吸入口中。
陳好賈原本瞬間就感覺身體四周的空氣被抽的一空,欲扇翅脫離此處的竟發覺自己已經被禁锢在了原地,他的臉上這才出現了凝重之色,在他的記憶裏那曆若虎不過是個草包外帶色鬼的形象,什麽時候他也會耍心機了?
“想從血魔嗜魂大法中逃出來?讓你在舒服舒服,血魔嗜魂,吸魂奪魄!”曆若虎又念出一句,隻見他的雙手稍一翻動,那一百零八顆骷髅嘴巴再一閉合,依次吐出一道血紅的絲線纏向陳好賈!
陳好賈此刻卻是避無可避,眼睜睜的看着那些絲線将自己纏繞了個結實,接着每道絲線都傳來巨大的吸力,果如曆若虎所言,這些絲線是要來吸出他的魂魄。
“天王火焰刀!”正要掙紮的陳好賈又聽到了林曉月那妮子的聲音,隻見一道明黃的火焰刀光從她手中飛出,帶着她圍魏救趙的期望攻向了虛浮的曆若虎,隻是眼見攻擊要奏效時,曆若虎魔女的那一半伸出了纖細的手臂,單手一抓,既将那天王火焰刀捏于股掌之間。
“天王火焰刀……當年我被這果智老秃驢打的還少嗎?小姑娘,還給你!”怨毒的念叨一句後,曆若虎一抖手竟又将這天王火焰刀丢了回去,氣勢更勝法力殘餘無幾的林曉月攻來之時。
眼見攻來的天王火焰刀,林曉月運起所有的法力布下了三道防禦法陣,雖然消耗了天王火焰刀半數的威力,卻終是無法阻止攻擊的到來,噴出一口心血後,林曉月直接暈了過去。
也正是此時,面對在空中戰鬥一點忙也幫不上的匈家兄弟對望一眼,接着在三聲野熊的咆哮過後,他們變回了本體的模樣,他們人立而起站到了暈倒的林曉嬌身體前,互相一搭爪子,他們兄弟面前出現了無數的藤條,瞬間将他們包裹在内。那天王火焰刀終于功到,刺啦啦響聲過後,召喚的藤條被全部點燃,又是三聲熊咆,那些燃燒的藤條轟然飛散,匈家兄弟顯出了身形,此刻他們身體上已經各自多了道見骨的傷痕,鮮血如泉湧出,匈奴和匈牙利甚至已經昏迷,藤條一去,直接軟爬于地。
唯一還沒有暈倒的匈霸扭過大腦袋看看完好無傷的林曉嬌,熊臉作出了個欣慰的笑容:“林姑娘,俺們兄弟從來不會欠下别人什麽,替你擋下這一下子,俺們吃你的那什麽辟谷丹和蜂蜜的人情可就沒了,有點暈……看來俺也要睡一會了。”說完話的匈霸也轟然倒地,他倒下時卻多掙紮了一下,用兩隻熊掌捂住了自己兩個弟弟寬長的傷口,這一下掙紮卻讓他自己的傷口擴大了許多,他渾然不覺,然後才頭一歪昏迷過去,親情……總是表現在不經意間。
“哈哈,三個傻蛋,竟然用木系法術來擋火系法術,怎麽不跑開,真是愚蠢的妖怪啊!”曆若虎看着這場景,當然不會有一絲的同情。
“是嗎?那你想知道我會怎麽對付你嗎?”說完話的曆若虎猛然聽到陳好賈平靜的聲音,一看之下大驚失色,陳好賈此刻通體散發這碧綠的光芒,隻是他的目睚俱裂,一身衣服被鼓脹的肌肉撐的破爛。
“叮當——”有一隻玉瓶落于地面,滾了兩滾後終于停了下來,借着掉落在附近的一跟燃燒的藤條,勉強可以看見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九轉豐神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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