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對不起早上點了上一節圖片連接的讀者大大們,我真不是想騙點擊的,原因我在下面解釋了,是個妞妞做連接做忘記了,她跟我一樣下周上強推,根本不需要做騙點擊的事情的,但這是我的失誤,我在這裏誠懇的給大家道歉了,希望大家可以原諒我,ORZ...
---正文---
卻說曆若虎祭起‘萬血匿魂術’意圖逃竄,但陳好賈卻不怒反笑,并不在乎這家夥從自己手間逃跑掉。原因無他,在《鬼王經》中記載,每個血魔都會一種拼老命時自爆元魂的方法,據書裏說如被他們自爆成功,方圓十公裏内将血霧漫天,無活物可留存,端是種兩敗俱亡的大殺器。
雖說陳好賈以現在的狀态,他并不太怕曆若虎自爆,可是他不怕不代表他可以在曆若虎自爆時護住昏迷的四人。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聽到了那對他來說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原來缺在自己橫死時沒在身邊守護,是去救弈雪去了!他還解決掉了這曆若虎,好樣的!最重要的是,弈雪沒有被這無功能的禽獸玷污……隻是這已是千年,弈雪和缺逃出去了恐怕也早成了枯骨一堆,可能……可能他們會日久生情,兒孫怕都傳了十多代了。不不…弈雪的個性我了解,恐怕會孤獨一世吧!
爲什麽會成了這個樣子?陳好賈看着漫天亂舞的血珠,殺心終于大起,‘萬血匿魂術’……這下你無法再自爆了,我忍受了這半天九轉豐神露藥力的攻心之苦,爲的不就是現在?我要殺,我要殺你個魂飛魄散!我要殺你個屍骨無存!
“鬼皇雲煙羅”陳好賈輕念了一句,耗費法力莫大的鬼皇雲煙羅被他越級施展了出來,道道黑氣從他的身體内飛出,急速的在天地間編織出了一面密不透風的網羅,那飛射的血珠一滴也沒有逃出,全被網羅在内。
“這一滴……化爲霧!”陳好賈站在鬼王雲煙羅旁邊,攤開了右手,在右手中果有一滴意圖逃蹿的暗紅色血珠,陳好賈一念放動,鬼王之力已經發動,那團血珠在瞬間化爲了霧氣,那霧氣竟是曆若虎的樣子,陳好賈厭惡的兩掌一和,又湮滅掉了這血霧。接着陳好賈一頭紮進了自己的鬼皇雲煙羅内……
“這一滴撚爲氣!”
“這一滴化爲土!”
……
“這一片掃爲塵!”
“這一片歸虛無!”
……、
若有事可幹時,時間總是過的飛快,所以這世間總有很多人一天過的忙忙碌碌,爲的不過是消磨時間而已。陳好賈當然不是喜歡忙碌的人,但是此刻他絕對喜歡殺戮的人,在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刻,他才從鬼皇雲煙羅中閃了出來,臉上全是報複後的快感,雙眼内早已通紅。
“今天的太陽你是看不見了!你這最後一滴血珠留給我慢慢玩吧!”陳好賈嘴角劃過一個殘忍的微笑,他說話的對象是手裏一個全頭大小的血珠,話音落時,鬼王雲煙羅已經消失不見,那血珠卻被一團純黑色的鬼王之氣裹了個嚴實,接着被陳好賈丢進了自己的袖裏乾坤内。做完這一切,他卻噴出了一口鮮血跌落到地面。
陳好賈的體表依然是碧綠一片,九轉豐神露的藥效他随在滅曆若虎時消耗了一部分,但是還有大部分的藥力還在運轉,身體也是漲的快要爆裂,藥力刺的他的心髒好痛,可是他根本不想去煉化這藥力,因爲這藥力造成的刺痛可以讓他暫時忘記那遙遠卻清晰的記憶。重新站起來後,他四處看看。
“該死!”陳好賈眼中的通紅之色終于消退了一點,因爲他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匈家兄弟,他們流淌的鮮血已經彙聚成了很大一灘,陳好賈這才想起自己剛隻記得報仇,卻忘記了匈家兄弟。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扇了下,一揮翅膀他就到了匈家兄弟面前。
略一觀察,才發現匈家兄弟已經到了生命垂危的邊緣,是失血過多造成的,而林曉月隻是因爲過度使用法力昏迷,沒有大礙。怎麽才可以救他們?怎麽才可以救他們?陳好賈現在身體也快到了崩潰的程度,他有點亂了。
“看來隻有這樣了!”陳好賈咬咬牙,他想到了一個辦法,說完他蹒跚的走到匈霸旁邊,蹲下後伸出嘴裏的兩跟尖牙一口咬到了匈霸的脖子上,開始吸取匈霸所剩無幾的血液,等到完全吸空了匈霸的血液後,忍着九轉豐神露越來越強的藥力反噬,陳好賈将自己的血液分了大大一團灌回了匈霸體内。完成這一過程的陳好賈欣慰的看着匈霸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後,甩甩發暈的腦袋,又吐了口鮮血。
逐漸虛弱的身體在陳好賈發出警告,可陳好賈無法去休息,拖着僵硬的身體他有對匈奴和匈牙利完成了這一過程,看着三兄弟在好轉的臉色,陳好賈終于心神一松,‘哇——’的一聲他又吐出了一口鮮血,終于他也暈了過去。
此時此刻,那原本籠罩止炀山的愁雲慘霧終于散去,大地之上卻隻有五條生命在呼吸,那老和尚依然是合十低眉的樣子,而那四個裸身女子,在太陽照耀到她們的身體時,轟然燃燒成了四團大火球。
陳好賈的儲鬼戒卻閃起了碧藍色的光芒,接着莊舞出現在了幾人身旁,他的手裏拿着一個玉瓶,看看滿地昏睡的人後無奈的搖搖頭,在林曉月和匈家兄弟嘴裏各自塞了一顆丸藥,隻是看着渾身碧綠的陳好賈,他拿出藥丸後想了想,重新又将藥丸收了回去,陳好賈的狀況不是丹藥可以調理的。
“小陳主人,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無法幫,席嘉說你一定是傳說中的那個……哎,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将陳好賈平放在地上後,莊舞撓撓大頭有點擔憂的說,此刻的陳好賈渾身綠芒亂蹿,七竅已開始趟血。
鶴鳴!一聲清越的鶴鳴突然從日邊傳來,莊舞的臉色一下換成了輕松,他轉身看向那初升的太陽,那衣裙飄飄,禦鶴而來的可不就是幻雲仙子!她還是那白衣賽雪,紅紗蒙面的樣子,兩隻美目看着的人真是陳好賈。
終于仙鶴落到了地面,幻雲仙子輕移蓮步走了下來,站到陳好賈身邊後,看了一眼陳好賈後,搖搖頭輕聲一歎。
“怎麽還是那麽沖動,那九轉豐神露哪裏是這麽喝的!”幻雲仙子的話語似惱怒又似責怪。
“仙子,我家主人沒什麽問題吧?”莊舞對着幻雲仙子微微一禮問道,聽言語的感覺,他似乎認識幻雲仙子。
“有沒有問題……我也不太肯定,我爲他撫一曲幽昙滌心曲吧,看看會有什麽效果。”幻雲仙子眉頭微攢道。
說完話的幻雲仙子長袖揮過身前,一個蒲團以及一具古樸的瑤琴即出現,,隻是那瑤琴上有一道陳舊的X狀劃痕,幻雲仙子于蒲團坐定之後,雙手劃過瑤琴,即有一縷仙音飛出。陳好賈雖是昏迷,莊舞卻清晰的看見他緊閉的雙眼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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