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足足燃燒了半個多小時才漸漸熄滅。待火光徹底泯滅,王乙等人這才走了過去,此時的罐子依舊漆黑無比,看上去沒什麽兩樣!但在王乙和石蒼的眼中,此時的罐子與吳全有二人眼中的罐子再沒有任何異常!
王乙上前剛要拿起罐子,吳全有急忙喊道:“大師小心燙啊!”也是在吳全有想來,罐子足足燃燒了半個多小時,雖然現在火光熄滅,但罐子肯定也得好幾百度。這要是貿然去拿,說不好一下子便會被燙出泡來!
王乙輕輕一笑,一下子将罐子拿了起來,遞到吳全有面前,笑道;“吳先生摸摸看!一點都不燙!”
吳全有半信半疑的輕輕碰了一下,頓時驚呼道;“我靠!真的不燙啊!”說完滿臉驚駭的望着王乙和石蒼,喃喃道:“這、這不科學啊!”
“這就是科學!”王乙說着用力将罐子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黑罐被摔得粉碎!
王乙指着地下的碎片對吳全有道:“這些碎片吩咐人分成九份扔到不同的地方!”
“好的!好的!”吳全有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忙應道!
雖然清除了一件邪物,但王乙和石蒼的臉色卻愈加沉重了。另一處地基中果然發現了新的布陣邪物,便表示正如王乙和石蒼猜想的那樣,果然是有邪修在此布置邪陣欲祭練厲鬼!
而且更讓王乙和石蒼沒有想到的是,這邪修所謀甚大。絕不僅僅是打算祭練一隻黃衣後期厲鬼!
那邪修竟将陣基邪物置于地基内,便表示他欲将整座小區化作一個血祭厲鬼的養殖場,無限次的用生靈祭練厲鬼!
也正因爲如此他才會選擇“六邪蠱鬼血陣”這種煉制厲鬼的邪陣!六邪蠱鬼血陣屬于比較特殊的一類邪陣。
一般來說祭練厲鬼的邪陣,爲了防止被道門發現出手破壞。故而大部分邪陣都将祭練厲鬼的速度放在第一位。爲了節省時間,大部分邪陣會毫無選擇性的在短時間内吞噬大量生靈來祭練厲鬼!
而這“六邪蠱鬼血陣”則正好相反!其隻會選擇殺害彼此之間有血緣親情關系的人,然後控制他們的魂魄彼此吞噬。父害子,子弑父!母害兒,兒殺母!如此背棄人倫的血腥殺戮,可想而知将會産生何等怨氣與煞氣!
所以這也導緻“六邪蠱鬼血陣”與大部分祭練厲鬼的邪陣特性相反!祭練時間長,但所需吞噬的生靈卻少了許多!
說起來這些邪修還真是與時俱進!當年祭練厲鬼興盛之際,正逢天下大亂之時,人命如草芥一般!而道門興盛,穩壓邪道。故而那時候所出現的祭練厲鬼邪陣,便要求祭練速度越快越好!如此一來,就算不幸被道門發現。待其準備圍剿之時,也爲時晚矣!
這也導緻傳世之中,大部分祭練厲鬼的邪陣都是以速度爲主,需要大量生靈來喂養!
而當今社會,法治嚴禁,世道安泰!不要說一下子殺戮數千人祭陣供厲鬼吞噬。便是出一場車禍,死了幾十個人。那都得是震驚全國的大案足以驚動中央立案偵查!說不好還要撸下來幾個不作爲的貪官以平民憤!
所以邪修除非找死才會布置邪陣一下子便吞噬那麽多人!
而六邪蠱鬼血陣正好适應當世!如今道門勢衰,很難像古時那般遍地開花,監管陰陽兩界!而政府礙于封建迷信的政策,不願過度啓用道門。非是萬不得已絕不會與道門合作。
所以這也給了“六邪蠱鬼血陣”機會。六邪蠱鬼血陣所需吞噬的生人數量不是很多,又是每隔一段時間才會吞噬一次!特别是待完全祭練出一隻黃衣後期厲鬼後,便要停滞一年來恢複本源陰煞之氣。
如此再加上邪修上下打點,便能将六邪蠱鬼血陣的影響降到最低!
現在擺在王乙和石蒼面前有兩個難題,一是如何破去那棟已經建好的高層下的邪物。否則就算他們将大樓内的那隻尚未成型的厲鬼滅殺,若是不能将陣基邪物毀滅的話,邪陣運轉之際用不了多久便會又有人遇害!
再就是如何将隐藏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的布陣邪修揪出來!
前者王乙還有辦法。但後者卻僅有猜想沒有證據!
王乙眉頭緊鎖,對吳全有問道:“吳先生你們回填地基所用的土都是從哪裏運過來的!其間一般都是由何人經手!”
吳全有搖了搖頭:“建築材料方面都是由建築公司提供的!我們包工隊隻負責建築,所以我們也不知道這土是從哪裏挖出來的!至于此事由誰負責那就更不好說了,畢竟是建築公司内部的事兒。我們也不好打聽!”
吳全有說完不禁氣憤道:“也不知道塵光那幫王八蛋從哪陶騰兒的土,竟然夾雜着這等害人的玩意兒!要麽怎麽說這幫王八蛋一個個都是爲富不仁,無奸不商呢!”
“塵光!”王乙和石蒼同時驚呼一聲,緊緊地盯着吳全有,急忙問道:“吳先生你剛才所說的塵光可是那個塵光集團嗎!”
吳全有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包工隊就是和塵光集團下屬的建築公司簽的合同!”
“那、那負責和你們聯系的人是不是叫秦鳴?”王乙追問道。
吳全有搖了搖頭:“不是!是個姓趙的經理,專門負責和我們聯系!”
王乙和石蒼皺了皺眉,心中一動便恍然道:“程叔叔所提供的材料中顯示,那秦鳴是塵光集團的ceo。自然不可能親身對接一個小小的包工隊!但那個什麽趙經理又是怎麽回事兒?”
想到這王乙再次問道:“吳先生你說的那個趙經理對于工地上所發生的意外是個什麽态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