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呵呵......!”彤彤媽媽凄厲的慘叫一聲:“下輩子與我何幹!我隻要找到我的女兒......我隻要找到我的女兒......!”說完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瞪着趴在桌子上的這些人,寒聲道:“就是這些畜生害死了我的女兒!我要殺了他們......!”
彤彤媽媽鬼嚎一聲,一雙鋒利的鬼爪便向張良的腦袋抓去......!
就在這時,一隻滿是朱紅咒紋的手拍了過來,将彤彤媽媽的鬼爪逼退回去!
王乙如今的修爲已達黃衣巅峰,隻差半步便可堪破藍衣之境。自然伏煞咒也威力大增,在王乙收力的情況下,還是輕而易舉的便将彤彤媽媽所化的黃衣中期冤魂打飛出去,直撞到對面的強上。
與伏煞咒接觸到的鬼爪冒出陣陣白煙,彤彤的媽媽慘叫一聲,變得更加瘋狂:“你要是阻止我,我就連你們一并殺了!”說完張牙舞爪的便要向王乙抓來!
王乙本就不願傷到她,自然不會以蠻力将其制伏。眼見彤彤的媽媽便要撲過來,王乙輕喝一聲:“我知道彤彤在哪裏!”
彤彤的媽媽生生地停在王乙面前,鋒利的鬼爪與王乙的臉近在咫尺。彤彤的媽媽不敢置信的說道:“你、你知道我的彤彤在哪......?我的彤彤在哪......?我的彤彤在哪......?”
王乙歎息一聲:“彤彤也一直在找你......!”說完從背包中取出一個二鍋頭酒瓶,擰開蓋子将彤彤放了出來!
彤彤一出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下一刻兩對孤苦的眼眸對在一起。母女倆對視了許久,終于彤彤小嘴一憋,又是委屈又是興奮的喊了一句:“媽媽......!”
“啊......!”彤彤的媽媽渾身顫抖着,哀嚎一聲撲上前去緊緊地将彤彤抱住:“嗚嗚......!彤彤!我的彤彤......!嗚嗚......!你跑哪去了......!嗚嗚......媽媽一直在找你......!”
凄厲的鬼哭之音仿佛将王乙三人的心都哭碎了。望着眼前緊緊相擁的母女,王乙忍不住向樓上看去,據他們了解樓上最少還有二十多個像彤彤這麽大的被拐兒童!至于被賣掉的,中途死去的加起來數量不知凡幾......!
多少條幼小的生靈遭受厄運,又有多少家庭因此支離破碎!漫漫尋子路上,又有多少像彤彤媽媽這樣孤獨的身影在漫無目地的前行着。
望着趴在桌子上的這夥人,王乙不禁握緊拳頭。他們才是真正的萬惡之源,王乙不禁懷疑,他們收服了彤彤媽媽所化的冤魂到底是對還是錯:“我這是在助纣爲虐嗎?真正該死的是這些人!
隻要他們死了,樓上那些可憐的孩子才會完全獲救!隻要他們死了,便不會再有幼童因爲他們的殘忍而遭受厄運,也不會再有家庭因他們的貪婪而支離破碎!隻有他們死去,才能慰藉那些死去的幼小亡魂......!”
王乙猛地搖了搖頭,強行将這個念頭壓在心地。這些人确實該死,可是這份殺人的罪孽絕對不能強壓在彤彤媽媽的身上,畢竟她才是真正無辜的人!
王乙回頭看了看,見石蒼和公冶季長的臉色也極爲難看。石蒼嘴角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跟他說什麽,可是話還未出口便被他咽了下去,最後隻是長歎一聲!
彤彤和她媽媽哭了許久,彤彤媽媽身上黃裙的顔色越來越淡,很快煞氣散盡黃色的長裙變成潔白之色。
見母女二人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王乙深吸一口氣上前說道:“張雨欣你既然已經找到了彤彤,那就盡快魂歸地府吧!你們母女二人錯過了魂歸地府的時辰,已經觸犯了陰律!千萬不要再罪上加罪,你們母女遭此厄運,到時地府判官自會有公斷。不會過于責罰于你們的!”
張雨欣牽着女兒的手站起身來,向着王乙三人盈盈拜倒:“感謝三位大師将彤彤送回到我身邊。隻要找到彤彤什麽責罰我都願一并承擔!我這便帶着彤彤到地府領罪!”
說完看了趴在桌子上的那些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縷厲色,猶豫道:“隻是若讓這些人逍遙法外,恐怕會有更多無辜的孩子被他們所害!”
王乙心中一緊,趕緊說道;“他們的罪孽自會由他們自己承擔你無須理會!千萬不要因爲他們而令你罪上加罪!更何況他們已經承諾将樓上那些孩子送還回去!”
“哼!便宜他們了!”張雨欣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對王乙道:“既然如此我便聽大師的!我這便帶着彤彤前往黃泉路!”
“等等!”王乙叫住張雨欣道:“黃泉路難!你們先到我這暫住一日,明天晚上我找人送你們上路!”
張雨欣面色一喜,再次向王乙三人叩謝......!
王乙将二鍋頭酒瓶打開,張雨欣便帶着彤彤化作一道青煙湧入瓶中......!
如此輕松的便收服了一隻冤魂,可是王乙三人卻絲毫沒有開心的感覺!将酒瓶放好,王乙暗自歎息一聲。瞥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這些人,淡淡道:“好了!你們可以起來了!”
“啊......!吓死老子了!”
“MD!那個鬼娘們總算是消停了!”
......
......
張良興奮的站起身來,激動道:“三位大師那個女鬼不會再出現了吧!”
王乙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道:“冤魂怨氣已散,明日便會魂歸地府再也不會出現了!”
“太好了!”張良一拍手:“三位大師實在是太厲害了!以後再有這種事兒還得勞煩你們啊!”說完搓着手肆無忌憚的笑着:“太好了!有三位罩着以後老子連鬼都不怕了!哈哈......!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一聽這話王乙三人臉色一寒,王乙沉聲道:“張先生你承諾我們的事兒可不要忘了!”
“啊!忘不了!”張良笑道:“我記得三位收了5000塊錢押金對吧!這樣吧!咱們交個朋友也就别算這些小賬了!我再你們一萬每人五千,權當我請三位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