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哥哥,我……”
“婵兒妹妹,不要多說話,乖乖閉上眼睛,等我爲你讨回公道,我們就回家!”
輕輕安撫着懷中的貂蟬,劉恪腦海中卻在想着如何向何皇後讨回公道,他之所以沒有離開皇宮,除了想要出口氣的因素之外,也是想獲得這件事情的主動權。
無疑,攜劍怒闖皇宮乃是犯了死罪,但是劉恪不想死也不能死,所以他要在何皇後以及朝中勳貴反擊之前,就将這件事情定性。
“主公,記住,您是宗正丞!”正在劉恪苦苦思考的時候,徐庶不動聲色的站到他的旁邊說道:“今日之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隻要主公把握主動,将此事定義爲皇族家事,則闖宮犯禁的罪名就不能成立!”
徐庶的話,瞬間讓劉恪有了主意,他滿是感激的看了眼徐庶,然後不免自責道:“今日之事,都是恪意氣,不過就算是重新來,恪依然會這樣做,還希望先生不要見怪!”
徐庶聞言一笑,“主公能爲紅顔闖宮犯禁,如此情義,正是庶所仰慕的,同樣,如果今日之事重演,庶也定當會盡心竭力輔佐主公脫險,爲主公出謀劃策,此乃庶分内之事!”
“主公,趙雲(典韋)亦是如此!”趙雲和典韋齊齊說道。
劉恪自然注意到趙雲和典韋改口叫他主公,換做往時,他定然會無比欣喜,隻是現在,他怎的也歡愉不起,在沒有成功解決掉這件事情之前,他都必須爲趙雲和典韋的性命負責。親手動輸入字母網址:неìУаПge。Сом即可觀看新章
劉恪闖宮犯禁,劫走皇後親口下令要殺的宮女貂蟬,這則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何皇後的耳中,何皇後正想着要不要将消息告知兄長何進的時候,劉恪卻已經抱着貂蟬進入長秋宮。
“皇後,孤需要你給個解釋!”劉恪卻也不客氣,既然連闖宮犯禁這等事情都做了出來,他又怎會害怕何皇後,如此婦人,就算将他的兄長大将軍何進算上他也不懼。
“哼,小王爺好大的威風,難道你不知道此乃本宮所居宮殿,你帶人持劍闖宮犯禁,已經犯下死罪,現在還要本宮給你解釋,怎的,你要造反不成!”何皇後滿臉怒氣的看着劉恪,恨不得立刻命人将劉恪擊殺,不過看到劉恪身後魁梧壯碩、滿臉惡相的典韋之後,何皇後還是忍住怒火,隻等着皇帝前來與她做主。
“孤自然知道長秋殿乃皇後居所,但是孤要問你,你身爲皇後,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事情真假,就草草判人死刑,如此無德無能、是非不菲、草菅人命之行爲,就是皇後應該有的嗎?”劉恪怒視何皇後,言語之中,就是說何皇後無德。
皇後無德,可不是小事,兩漢之際,多少皇後、太後都倒在這無德二字之上,是以當劉恪說出自己無德的時候,何皇後第一反應不是反擊,而是心中一陣驚慌。
“小王爺!”
不知道是不是被劉恪的話吓到了,何皇後語氣稍微有所轉變道:“本宮身爲皇後,協助皇上治理六宮事務,貂蟬盜竊宮中寶物,又勾引……咳咳,隻說她盜竊之罪,就已經是死刑,本宮判處她白虎門問斬,又有何不對?”
“是嗎?”
劉恪冷笑道:“不瞞皇後,蟬兒玉簪乃是孤所贈,孤傾心于她,送她玉簪,怎麽這玉簪就成了蟬兒盜竊來的,孤看這盜竊寶物的罪名乃是欲加之罪,至于皇後的本意嘛,是不是怕蟬兒搶了你這皇後之位啊!”
“劉恪,你休要在這裏血口噴人,你闖宮犯禁,又在長秋殿誣陷本宮,本宮,本宮要将你的惡行告訴陛下!”何皇後眼見說不過劉恪,于是就轉身想去告劉恪的惡狀。
“難不成你怕了?”
趁着何皇後惱羞成怒,劉恪振聲說道:“孤乃陛下欽封宗正丞,掌管整個皇族事務,你信不信,像你這般善妒無德,孤聯手天下劉氏皇族奏請天子廢除你!”
“你……”
“你怕了?”
“本宮焉會怕你!”
“那我們就先去太廟,到太廟面對劉氏列祖列宗,面對皇上和太後,孤要向天下臣民揭露你的面目,你敢不敢去!”
“你……”
何皇後臉色由青轉白,不知道爲什麽,就在她怒氣沖沖的想要答應劉恪前往太廟對質的時候,她心底裏忽然生出無數恐懼出來,回想自己的作爲,何皇後突然沒了信心,她怕,去了太廟之後她就不再是大漢皇後!
“好好好,哀家也想請皇後到太廟,哀家也想當着列祖列宗的面問問皇後,你誣陷宮女,草菅人命是其一,你善妒無德,毒殺皇妃是其二,你專制後宮,殺死皇子是其三,如此三條罪名,你可敢跟着哀家到太廟對質!”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節骨眼上董太後竟然竄了出來,而且一出場,就是力挺劉恪,攻擊何皇後,而且她說的樁樁件件都是真的,那被何皇後所毒殺的皇妃正是皇子劉協生母王美人,至于被何皇後殺死的皇子,隻怕是隻有她自己清楚,因爲但凡宮中女子懷了皇帝劉宏的骨肉,何皇後都會想盡辦法殺死,皇子劉協能夠存活,完全是因爲董太後搶救及時,不然此子怕是也要被何皇後殺死。
劉恪看到董太後出現,心中頓時長長的出了口氣,他知道,董太後出現,今日之事,就已經有了轉機,而現在擺到他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繼續保持中立,看着董太後和何皇後争鬥,而另外一條,則是倒向董太後攻擊何皇後以及大将軍何進等外戚勢力。
“賤婦,你敢同哀家到太廟辯個清楚嘛,呵,你這屠夫家走出來的女子,心腸果然歹毒,怎的,你現在是不是在想召喚你兄長何進入宮爲你撐腰啊,哀家告訴你,這皇宮禁内,還容不得你一手遮天,這皇宮,乃是陛下,乃是劉氏皇族的皇宮,你可明白!”
正在劉恪想着應該怎麽選擇的時候,董太後卻不依不撓,繼續向何皇後展開攻擊,反觀何皇後,先是被劉恪激怒,接着又被董太後數落,這個時候,已經是淚如雨下,滿臉青紫不知如何辯解。
“皇上駕到……”
抱着看戲心态的劉恪,正等着何皇後如何反擊的時候,卻聽到張讓的公鴨嗓遠遠的喊着皇上駕到,想到劉宏要來,劉恪趁亂摸了把爐灰将貂蟬的連弄髒,然後就等着劉宏如何處決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