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得信身後,有近百餘騎,乃是他麾下之精銳,平均的修爲達到了三重天鬥煞境界!這些人都是他手下的一時之選,騎術武藝等都是軍隊中的佼佼者,和一般的野路子完全不同。[燃^文^書庫][]【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這一支隊伍名爲月孛星兵!而耶律得信,便是月孛星兵統領,被大遼狼主冊封爲月孛星将!
耶律得信感覺到周圍存在着一股威脅感,他心中萦繞着一股子不安,這讓他心底非常重視。他天生如同野獸般,感覺自然敏銳,這種敏感曾多次讓他感應到危險,或者讓他發現許多陰謀,所以當這種警兆産生時,他立即将隊伍的速度壓了下來,開始注意着周圍的行人。
這時候,城内一騎奔出,揚鞭策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卻是一個細鱗甲裹身的将領,手中持着信符令箭奔出。他看到耶律得信的隊伍,臉上『露』出一抹欣喜,打馬奔去,然後在耶律得信前方十丈外停下,翻身下馬,單膝下跪,抱拳道:“參見侯爺,有王上的敕命!”
耶律得信道:“木統領請說!”太陽星兵,是他父親耶律得重手下的精銳士卒,每一個都是五重天以上的高手,整個隊伍也隻有百人,堪稱最巅峰的軍隊!當然,這樣的數量是最大的限制。不過,太陽星兵的地位尊崇,又異常團結,所以就算是身爲王子,他也不願意得罪,反而顯得很和煦謙敬。這位傳話的,在太陽星兵中乃是統領,僅次于兩位統制,有着八重天的修爲,無論是身手還是忠誠,他都是耶律得重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
将領道:“王上有命,宣侯爺立即前去觐見,王爺有要事需要與侯爺商談。”耶律得信道:“木統領知道王爺這麽急着找我是有何事嗎?”木統領道:“下屬不知,但我猜想,此時與前日燕山的異動有關,檀州的數員戰将也都死于非命,洞仙侍郎大人的信件傳來,王爺正爲此煩惱。”耶律得信點頭,道:“多謝木統領,我這就去。”說完,他看了城門口那幾人一眼,一時間倒也沒看出什麽問題,于是他打馬跟在木統領的馬後,朝着城中去了。
神秘人看着耶律得信和他的馬隊遠去,終于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道:“我們的運氣真好,看來那耶律得重有事找他,派了手下來,所以耶律得信才沒有明察,否則我們肯定會被識破。傳聞耶律得信飲獸血長大,野『性』驚人,或許他真的有那種奇異的能力。看他之前神『色』有異,一定是産生了某種感應。我們還是快些休息,然後早日離開此地,否則以他的多疑,定然會再來搜尋我們!”
幾人便無驚無險的入了城中,不過,因爲身份問題,幾人都不敢去住旅店。因爲神秘人總是擔心耶律得信會産生懷疑,讓人去找他們的麻煩,所以他選擇躲。城西的城隍廟便是他想到的最佳藏身所在。
城西,是薊城中的貧民區,也是漢民區。
漢民,對于大多數契丹人來說,就像是豬牛羊一般,屬于奴隸,沒有絲毫的地位,他們世世代代就是薊城中各大家族的奴隸,爲權貴們創造财富,供給他們奢侈的生活。但是,他們本身,卻隻能得到一點兒基本的生活需求,也是最差的最低等的生活需求,隻能滿足最基本的生存所需。但即便是這樣,契丹人也不會滿意,他們經常在貧民區抓人,尤其是妙齡的女子,會被他們帶走,或是當成貨物販賣,或是被送與權貴爲獵物,甚至是軍營中的消遣……這些,都是現實存在的現象!
因爲悲慘,所以漢民的生活需要信仰,所以他們比一般人更相信神。城隍,本就是漢人心目中守護城池的神明,是受到漢人普遍祭祀的重要角『色』之一,所以城隍廟,在城西是一處聖地。
不過,漢民們窮困,無力爲城隍廟添磚加瓦,所以現在這城隍廟已經非常破舊了,這也導緻大家祭拜城隍爺時,都已經不再到廟宇之中了,隻需要對天一炷香,一杯酒,一碟小菜,就足以祭祀城隍了。
這也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城隍廟破舊,而且很多地方都是爛的,甚至是月光都已經投過了屋頂直接『射』到地上。幾人對于環境的要求不高,但在這樣的地方,想要好好休息卻并不容易。而且擔心被發現,他們甚至都不敢點火,黑暗加上寒冷,讓人不禁有些心寒。
……
“父王相召,不知有何要事?”耶律得信俯身,對着一個黃『色』衣袍的高壯人影道。
這人轉身,面目清矍,但身形九尺餘,腰寛八圍,氣态雄壯,威勢不凡。他的眉須有些灰白,發『色』也是如此,但他的發『色』潤澤,根根晶瑩,看起來倒是有些耀眼。這須發斑白的老者,便是大遼狼主禦弟大王耶律得重,獲封王爵,其領地包含大半個燕山,囊括了數座城池,薊城便是他三兒子耶律得信的領地。
“前日,燕山之内華光萬丈,此夜之後,那附近的幾名先天高手有兩名失蹤了。而在此之前,檀州的洞仙侍郎手下發現了一名宋人的探子,據說有先天的實力,還殺死了檀州的老将阿裏奇跟守将咬兒惟康,另一員守将楚明玉也受了重傷!不過那之後,那人便逃走了。據楚明玉禀報,那人施展的武功仿佛是中原第一人柳白發的絕學——三千鎮道!”老者耶律得重的聲音很好聽,厚重而敦實,非常有吸引力。
耶律得信道:“父王,難道是盧俊義打來了?難道那夜的異象和宋人有關?”在他看來,柳中原的門下弟子中,隻有盧俊義一個能将鎮道真氣練出個樣兒來,其餘的弟子,卻是沒能得到柳中原的幾成火候。值得重視的,也隻有這個盧俊義了。
耶律得重道:“按照楚明玉的描述來看,應該不是盧俊義,那人就二十來歲,想必是柳中原偷偷收入門下的關門弟子!”
耶律得信道:“應該不是,我們在中原的探子那麽多,若是有這樣的人物,我們怎麽也會知道的。難道他是化了妝的,沒人能認出來?嗯,我聽說盧俊義有一名義子,天才縱橫,是難得的奇才,難道來的是他?”
耶律得重道:“那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耶律得信道:“不太清楚,但我們的人定然有他的消息,隻需要派人去查一查就知道了。”
耶律得重道:“好吧,你去安排。對了,中原武林的動靜很大,我們是不是趁此機會發難?”
耶律得信道:“因爲燕山一事,這裏出名了,現在發難,很難成功,還是再等等,到時機成熟了,一舉将中原武林剪滅,到時候統一天下的,就是我契丹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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