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雨飛在地上墊了一層衣物,将少女放在其上坐好,再到了少女身後,将她的亵衣脫了下來。甯雨飛做這些的時候,心中沒有生出一絲一毫的惡念,他已經完全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态,就像是一個醫生在手術前,雖然緊張,卻不會因此出錯!
看着前面那光潔的背和圓潤的雙肩,甯雨飛心中泛起一道漣漪,但很快就壓下了。他畢竟是戰勝過自己的人,而且還是九次,隻要他做出了決斷,就會很好的控制自己。何況此刻耶律玉琰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哪裏還敢再多浪費時間!
不敢多加耽誤,甯雨飛的左掌已經貼在了耶律玉琰光潔的背上,那一瞬間的滑膩觸感,讓甯雨飛差點兒就多摸了一下。但他還是把持住了,一身内氣開始往掌心聚集,整個房間本來是被冬天的寒氣侵蝕,非常寒冷,但甯雨飛的内氣一出,整個室内的溫度都上升了一些。甯雨飛也擔心耶律玉琰的身體會承受不了,所以他将内氣運轉到了極限,這樣也不至于讓耶律玉琰的身子凍傷。
就那麽一瞬間,甯雨飛感覺到掌心噴吐的内氣,撞上了一層冰寒的屏障,他隐隐的感受到一股子陰寒,他知道,那就是整個症結所在,被封鎖着的那一股極陰之氣就在那其中!
極陽生陰,這股極陰之氣是她心髒之中的陽炎之氣轉化變質而成,乃是極緻之陰,又和心髒中的陽氣交融形成了相對穩定的狀态。但就在之前,随着寒氣的不斷增強,她心髒中的陽氣已經不足,而剛才的那一口心血,讓她的最後一絲陽氣都消耗了,所以她的心髒已經快要被凍僵了。所以,甯雨飛必須要先将寒氣壓制一部分出去,讓自己的陽剛之氣注入進去,那樣才能讓心髒緩解過來。
但,這個過程卻并不簡單,因爲那一股寒氣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若是甯雨飛要這麽做,他就算傾盡了全身的功力可能也無法将那寒氣撼動。就像蚍蜉,要撼動大樹,談何容易?
不過,好在甯雨飛的精神強悍無比,即便是意識到這一點了,他還是沒有退卻,現在要是放棄不管,那耶律玉琰的結局肯定是死定了。
他不知道,他這個方法,當年那一個奇人也是用過的,隻是那個奇人的實力比甯雨飛此刻強大許多,所以當時是已經完成了的。但那奇人斷言,這種壓制也隻能讓太真公主活到二十歲,超過二十歲,太真公主體内的寒氣便會多到無法控制,那時候,就隻能指望傳說中的十重天級别高手才能有機會救下她了。但十重天高手,這個世上就算有,但又能确定是修煉純陽真氣的麽?
所以,這個方法和沒有辦法一樣,沒有實行的可能性。
而甯雨飛要用這種方法,卻是絕難做到,若是他知道那件事,可能他也會放棄,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他就做了。
……
李雲到了西城,看到周圍都是亂兵,雖然對于契丹人他并未仇怨,但他還是讨厭異族。畢竟他是漢族人,對于給漢族人打了多次臉的契丹,他也是沒有好感的,尤其是檀淵之盟,在取得優勢的時候還和敵人簽訂了辱國喪權的條約,這簡直就是永遠的恥辱!
所以,他爲了雪民族的恥辱,還是決定要解決一些契丹軍人,這也算是讓自己心裏面舒服一些。
所以,這一路上,他解決了多名皇城和内城的守衛,并且還以自己的能力爲輔,殺死了一名七重天巅峰級别的軍官!這個戰績可以說是非常了不得了,要不是今夜城中混亂,那些高手都集中到了驸馬府的位置,這裏的其餘将校都是一些剛剛達到先天或者是先天之下的武士,自然不會有多精銳,遇到李雲這樣的高手,在以有心算無心之下,自然是死傷慘重!
不過李雲也很是謹慎,在動手前都進行了仔細的觀察,所以這一路殺伐,卻都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迹,也沒有被什麽強勢人物和大軍覺察到。
另一邊,随着無面人瞬殺了韓飒秋風兩員大将,整個數千的内城守軍大亂,在皇城之下形成了一股風暴,開始席卷向整個中京城!
就連驸馬府外,此時都已經受到了亂軍的沖擊!
爾朱康樂懷抱着自己受傷的兄弟,用自己的威壓開始鎮壓亂軍,而‘神冠’的衆人卻都趁着這個時機先一步依靠龍紋男子的能力脫出了戰圈!隻剩下一個麒麟紋男子還在和皇城大将爾朱永泰交鋒。
爾朱永泰拿不下麒麟紋男子,隻能眼睜睜看着幾人消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麒麟紋男子在見到自己幾個兄弟都脫出之後,他也利用自己領先一籌的輕功甩開了爾朱永泰。
爾朱永泰沒有追擊,雙锏一甩,一股子血色鬥煞轟在地面上,帶起了漫天卷起的塵埃,讓所有的亂軍一愣。然後爾朱永泰如同天神一般的身姿降臨,終于是将亂軍止住了。
“集結部隊,全城搜捕!”爾朱永泰已經出離憤怒了,今日事端極多,且城中多員大将折損,他必須要樹立威信,否則這隊伍還怎麽帶?
而麒麟紋男子,在甩脫爾朱永泰之後,便躲進了内城的一處小巷,然後利用自己的身法躲開了搜查的将士。不過他才此刻并沒有多大的喜悅之情,反而是帶着凝重與審視,不斷地在自己的身周警戒着。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到周圍有一種淡淡的威脅,不是爾朱永泰那種實力上壓倒性的威脅,而是一種關乎一生,從心底忌憚的威脅!什麽人能帶給他這樣的感覺?
麒麟紋男子皺着眉頭,卻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蓦地轉向一個方向,那是小巷的盡頭,本來一片漆黑,但在他的目光下卻和白日裏沒有區别,在那邊,立着一個筆直的身影!
挺拔,淩厲,又帶着一種熟悉的氣味。
一定是他了。
麒麟紋男子心下了然,他們之間那種命中對手般的氣場,對對方的感應十分敏銳,所以董平能找到他,他也能找到并認出董平。
雖然他們出自一門,但他們彼此,都将對方當成了自己畢生的最大對手!
不一定兩人會分一個生死,但兩人之間,卻一定要決出勝負!
這一點,他們心知肚明,這也是鬼谷曆代最爲苛刻的要求——谷主候選人,必是二人中的較優者!
前面二十餘年,他們從未見過面,但他們一見面,那就是意味着,鬼谷這一代的兩名谷主候選人,已經正式的開始了競争!
優勝劣汰,此爲自然之理!
勝負爲何?觀天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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