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雨飛不願意當禽獸,當然,他也不認爲自己那麽做就是禽獸不如,畢竟,所有的選擇并不僅僅隻有這兩種。愛玩愛看就來網。。何況,他現在還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雖然他自己似乎是沒什麽事情,但耶律玉琰呢?她怎麽樣了?
想到關鍵處,甯雨飛趕緊伸手搭在耶律玉琰的後心位置,閉眼感受着她心脈中的狀況。他這一動手,才發現自己的境界居然不知不覺地提升了一個級别,此刻已經是六重天後期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這總是好事,他想不通也就不再深究。
而後,甯雨飛發現她體内已經形成了一個初步的陰陽平衡,而且最重要的是,本來被他能力封住的那一大半寒氣和核心,此刻居然已經不見了!
他想到自己昏迷之前自己腦袋那一陣刺痛,心裏一涼,有了不好的猜測。
【難道,那些東西都跑到我腦子裏面去了?】
這個想法,揮之不去,但這麽恐怖的東西存在于自己最重要的腦子裏,這種事情隻要一想想就覺得恐怖,甯雨飛也是如此,渾身毛骨悚然的,但卻又沒有發覺有什麽異樣。
他懷疑是自己的魂海又出現問題了,畢竟之前他每一次的昏迷或者無法動用能力,都是和魂海中的魂蠱小靜有關系。小靜已經經曆了數次脫變,而且每一次的蛻變都會引起他魂海的劇烈動蕩,所以他下意識地也将這一次發生的事情歸結到小靜身上。而這,也是現下最合理的解釋。
現在看來,耶律玉琰應該是脫離了危險了,至于爲什麽她還沒有醒,自然是因爲她身上的穴道還沒有解開,所以她一直都昏睡着。
甯雨飛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好了,當下便沒有多想,伸手就在耶律玉琰的百會穴上拂了一下,正是用的他獨門的點穴解穴手法給她解了穴道。
但他心中卻有些不對勁,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麽。
但感覺到懷中輕微的動靜,他的眼睛下意識的移過去之後,卻再也難以移開了。
兩團高聳映入眼簾,潔白如雪,将甯雨飛的眼睛都晃花了,尤其是其上點綴的櫻紅兩點,更是鮮豔得像兩顆葡萄,讓甯雨飛不自覺得吞咽着口水!
不過,當他看見那披散着的秀發間隐約透出的那一雙顫抖的眼睛,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是忽略了什麽。
還沒有把她的衣服給穿上啊!這赤.裸.裸的樣子,不就正像是他正在對她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啊!
他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啊,這是他的良心之言,天地可鑒!
要是他真的做了些什麽也好啊,那也就不叫冤枉了。
【等着看吧,要不了一息,她肯定會叫出來!所以我還是先做準備,可不能讓她發出聲音!】
甯雨飛心中這般想着,卻不見耶律玉琰有什麽動作,那一雙隐約藏在散亂發絲之後的眼睛非常清澈,看着甯雨飛的眼神也不是陌生,也不是憤怒和嘲諷,卻似乎是不帶着任何情緒的。
甯雨飛被那雙眼眸吸引住了。
好幹淨,好美的一雙眸子!
甯雨飛幾乎感動得留下眼淚,她的身體情況,他十分清楚,但曆經折磨之後,還能擁有這樣的一雙眼睛,其人是如何的堅強善良,這連甯雨飛都不敢想象。
這樣的人,便是上天也應該垂憐才是,又爲何給她降下如此的災禍?
“好冷,抱緊我,好麽?”
這是她醒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甯雨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是幻想太甚,而造成幻聽了嗎?
“你說什麽?”甯雨飛懷疑自己聽錯了,便再度确認。
懷中的玉人劇烈的掙紮翻身,然後正面抱住了甯雨飛。
溫香軟玉入懷,甯雨飛的大腦頓時當機了。
這究竟是什麽意思?
甯雨飛心中天人交戰。
一方面,二人肌膚相親,這種感覺讓甯雨飛渾身酥麻,那種觸感讓甯雨飛一點兒也舍不得放手。
但另一方面,兩人這才是第一次見面,雖然之前已經莫名其妙的躺上了一張床,但甯雨飛心裏面卻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這裏可不是現代,而是封建時期,女子真的有這麽大膽的?
甯雨飛心中有些懷疑。
何況,他們之間完全沒有感情基礎,雖然甯雨飛并不介意發生點什麽,但這麽做的确是有些不好。何況這女子的身份一看就不一般,若是沾上就甩不掉了的話,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心中總是抗拒占大多數的。
不過,他深心中并非沒有期待。
這就是作爲男人的一種本能了,雄性,從生物本能上就占有生理優勢,在這方面的**和野心自然要強于雌性。即便是進化成爲了人這種高等智慧生物,也依舊是處于生物的範疇之中的,而隻要是生物,就不免被生物本能所左右。
這是一種源自于本能的欲念,比起理智來,這種沖動直接而強烈!
正應了那句俗話——男兒本色!這并沒有錯,遇到送上門的鮮肉,誰能夠忍住不吃?
所以甯雨飛也不例外,他就像是饑餓的豹子,遇到獵物上門挑釁,該當如何?
當然是推倒,然後整個吃掉!
耶律玉琰的臉色有些绯紅,他雖然是遼人,規矩沒有宋人這麽多,而且受的教育也沒有中原這邊刻闆,這讓她沒有中原女子那麽容易羞澀。但她畢竟是從小就讀中原書籍的,受到了中原文化的影響,她自然也是有了一些同中原女子相似的羞澀情緒。
“我……我好冷,你抱……抱緊我!”她是真的有些冷了,因爲這天氣很冷,而柴房之中也沒有任何供暖設施,所以她冷。畢竟她和甯雨飛這個武夫不同,她沒有學過武功,身上一點兒防護力量都沒有,且她一向身子虛弱,在這樣的環境下久待,是很容易生病的。
甯雨飛這才反應過來,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大的耳光,自己怎麽就這麽流氓呢?剛剛還起了反應,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耶律玉琰自然是知道的。
她的下身還好些,罩了一件薄薄的寬大紗裙,雖然隻能堪堪蔽體,卻也比完全光着在甯雨飛面前要好。
不過,就這麽薄薄的一層,甯雨飛身上的也差不多,這麽兩層布料,自然是阻擋不住甯雨飛的‘龍擡頭’,而且那‘龍頭’接觸到某個柔軟的位置之後,更是有些亢奮,竟蠢蠢欲動起來!
【要犯錯!】甯雨飛心中大叫,面上也開始紅了,兩人的目光初次相交,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
甯雨飛這是從身體出發而引起的,而耶律玉琰,卻是有着另外一種想法。
原來她這一次醒來之後,感覺到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就像是放下了十餘年來背負着的重擔,顯得整個人都似乎要飛起來。這種輕松,讓她誤以爲自己已經步入了人生的最後,要不是回光返照,又怎麽會這麽輕松?
她早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所以她毫無怨言,隻想在死前真正的成爲一個女人!
不是作爲一個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經曆過的小公主,而是作爲一個體驗了男歡女愛的成熟女人,即便是死去,她也不會再有遺憾了。而這個男人,是她唯一感覺到安心的男人,雖然她不知道他爲什麽把自己脫光了,但在這種時候了,她自然不會去想這些,她隻想盡快将自己的身體交給他,而且至少要在這之後才死,否則,這個男人會不會有陰影?
不知不覺中,甯雨飛的形象在她心中越來越大。
甯雨飛要是能知道事情竟會這麽發展,他肯定會非常郁悶,甚至還會質疑一句是不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他剛才已經脫了她的衣服了,但她卻不想一想這件事,竟直接将之忽略了,這怎能不讓甯雨飛覺得郁悶。
隻能說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女人。而且,不同類型的女人,考慮事情的先後和輕重都不同。
所以,這種心情,他一輩子都不會明白。
因爲他的不明白,所以他不能理解眼前這個女子爲何會有這樣的反應。在他看來,這女人的美已經是國家級别的了,也就是說,那什麽蘇妲己,陳圓圓,貂蟬,昭君,趙飛燕,李師師……等等這些人物,她們的美麗程度其實并不能真的區别出來,因爲環肥燕瘦,各有擅長,都是放眼整個國家範圍内一代甚至幾代中才會出一兩個的絕世人物。但曆史上的美人就隻有這些?
不是的,真正的美人數量是遠遠超過這個數目的。
但她們人呢?
聞名的人,當然是因爲有出名的事迹,讓她們進入了史冊中,這才讓她們作爲絕世美人的名字而被世間稱頌的原因。但還是有些美女,因爲一生平淡,沒有做過什麽出格或者出彩的事情,那她這一生,能夠在史書上混一個小小的位置都算是了不起了。
歲月,就是這麽一條淹沒以往豐績的長河,一座埋葬過去英傑的墳墓!
所以,這樣的一個不遜色于傳說之中曆史美女的美人,渾身都不着一縷,就這麽和他赤身相擁,而且她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要索吻了,這讓甯雨飛心中不自覺地産生了一種豪邁和難以言喻得興奮!
他想要讓這種感覺一直延續下去,因爲這是一種成就感,一種揚威的征服感,也是滋生的野心!
人,在最初條件低下的時候,是很難有什麽抱負和野心的,因爲沒有實現野心的條件。而當條件成熟之後,人就會漸漸步入野心的溫床,那種一步步實現野心的舒爽感覺,是男人很難拒絕得了的。
或者說,每一個滿足**的過程,都是作爲男人很難拒絕的。
那,一般來說,稱作誘惑。
嘗過這種誘惑的人,就像是吸毒一樣,一旦失去了,就會陷入瘋狂!那是對自身所得之物的強烈占有欲!
那就是:一旦帶上了自己的标簽,那其便成爲了自己的所有物!
這就是**的力量,可以腐蝕意志,瓦解内心!
而甯雨飛這一輩子,還從未達到過這樣的一個高峰。無論是論财富,地位還是權勢,他都從未走到過那樣的巅峰,所以他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膨脹的快感。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感覺,他有些迷失,因爲這些東西,這些**是直入人心的,讓人從心底裏接受了這種欲念。甯雨飛的這種膨脹感覺,也是因爲初次感受到這種好處而自然産生的,就像是當了巨富,那種掌握無數财富的感覺,絕對是一般人體會不到的。而甯雨飛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向自己示愛,那是什麽感覺呢?就像是在沙漠之中行走,失去了水源,太陽一直在中天炙烤着,渾身蒸騰着汗氣,前方一片黃茫茫的沙礫反射着陽光……在這種情況下,最想要的是什麽?
當然是水源!是甘霖!
而在這種幹渴的時候遇到了甘霖,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種舒爽感覺?
甯雨飛不知道怎麽形容,但那種感覺确實比沙漠中的甘霖都更要讓人興奮。這是他身體的本能,但他一向遵循自己的本能行事,他不願意太過于壓制自己的本性,那樣不宜于他心境的提升。
所以他在短暫的掙紮之後,便恢複了常态。
這樣想着的時候,甯雨飛的心裏的那股沖動一下子就消失了,甚至是那種極度快速上湧的欲念也瞬間消失不見!
甯雨飛皺眉,感覺到有些不對,爲什麽自己會這麽多愁善感了?
之前還一直未曾察覺,但直到這一刻,他才豁然驚醒,這女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初時他未曾察覺,此刻他再聞起來,頓時感覺到靈台一陣迷蒙!
靈台,是紫府的核心,是反應意識狀态的關鍵所在,也是看一個人是否清醒的最重要的一個地方!
當然,單單是這體香,還不會對他産生這麽大的影響,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女人居然天生就帶着一種魅惑,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似乎蘊藏這無限的魅力,再結合她那幹淨得比山泉還要清澈的眼眸,便形成了這一種蒙昧一切的力量。即便是以甯雨飛的意志,也都沒能反應過來。當然,這和他們倆的姿勢衣着也有關系,畢竟在這麽旖旎的狀态下,産生一些其他想法也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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