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景象可以迷惑人的靈覺,也可以遮蔽半邊天日,但在這林中,卻完全沒有夜晚,甯雨飛發現,在林中的每一顆樹上,都挂着無數發光的小果子。那些果子都隻是眼珠子般的大小,但它們的光芒都不算小,一顆顆像是小火把一樣,讓整個林子都顯得非常明亮。
甯雨飛這才發現,這裏的環境就像是後世時候安裝了路燈的街道,雖然是夜晚,但卻并不顯得黑暗。
甯雨飛這才忽然想起,這麽久了,天可能都已經快黑了吧?但他卻迷路了,也不知道眼前這人究竟是誰,居然能在這個時代就弄出現在看到這樣的景色,還有這些發光的果子,他的那種詭異的速度……這些都表明了,這個人很不簡單,但正是這些東西讓他居然忽略了周圍的環境,也忘記了時間。
他現在回過神來,也想起了自己的夥伴們,這麽久了,他們還好嗎?他還想到了自己已經定下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自己?她會不會很害怕呢?
小四和燕青怎麽樣了?柳絮兒那個小辣椒,聽說小四出事了,她肯定會大鬧一場吧?
事情還那麽多,看來必須盡早出去找到他們啊!
甯雨飛沒想到這些事情的話倒還好了,現在想到這些,頓時覺得十分煩躁,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好了,就讓我老頭子和你來玩玩這個新遊戲!”老人才不管甯雨飛在想些什麽,手一擡就将甯雨飛帶走了,然後甯雨飛就覺得一陣騰雲駕霧,他甚至連心理準備都沒有,整個人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平整的高台上。
“這裏是?”甯雨飛回過神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坐着了,隻不過他座下的座位,桌子還有地面,都有着一圈圈的紋路,看起來有大有小,像是連環一般,一環套一環,一邊稀一邊密。甯雨飛看着這紋路,瞬間就想到了一個詞——年輪!
沒錯,這看起來就像是年輪一般,甯雨飛一看就知道這裏的東西都是很粗的樹木制作而成的!
不過,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呢?
他站起來,發現老人就坐在他的對面,直直的對着他笑,那個笑容顯得非常詭異,尤其是他的嘴角,帶着一絲莫名的意味,讓甯雨飛摸不着頭腦。
甯雨飛也不管他,走到了邊緣的位置,這才發現,原來這裏是一處大樹的頂端,隻不過這裏斷得非常整齊,也留下了一個非常平整的平面,形成了十多平米範圍的高台,中間的桌子和邊緣的幾張凳子也都是長在上面的。邊緣處沒有欄杆什麽的,往下看也有十多丈高,不過甯雨飛已經有幾次高空墜落的經驗了,所以他也是不怕。
“好了,過來吧!”老頭子此刻已經将卡片都放好了,甯雨飛和他的位置正對着,就像是賭桌上對賭的樣子,一個面前擺着一堆木質的卡片。
“先抽角色牌!”老人的記憶力驚人,按照之前甯雨飛說的步驟開始抽,然後從角色牌中選擇了一張。
“内……内……内奸?”他的聲音由大到小,居然到最後幾乎已經聽聞不到了。
“噗!”甯雨飛也是想噴口水了,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爲什麽現在聽來會覺得非常搞笑呢?
老人氣急了,将他的草帽都扔了出去,甯雨飛也看到了他的白發,那發型十分淩亂,但銀白色的發絲看起來卻非常晶瑩,而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在他的額頭中心,有着一道豎着的縫,透過那一道縫隙,甯雨飛似乎看到了一絲若隐若現的光芒隐現!
那是什麽?
難道是傳說中的第三隻眼?
甯雨飛心中真的是震驚了,今天所見,完全推翻了他對這個時代的印象。當然,在此之前不久,那兩個穿越者也已經讓他推翻了一次印象,有了那一次的基礎,現在他雖然也非常吃驚,但卻也還在控制的範圍内。
“前輩,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換啊,我不介意的!”甯雨飛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居然這麽說了一句,然後他就有些反應過來了,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切,我老人家做什麽做不來的?内奸就内奸吧,我一定會做好的!”老頭以爲甯雨飛是在質疑他的能力,頓時不高興了,他這麽多年玩什麽不會?甯雨飛這種質疑的話,讓他心裏很不爽,他頓時就發火兒了。
甯雨飛心底暗笑,這老人家像神一樣的身手,人也無比精明聰敏,他還以爲這人無懈可擊呢,但誰知道區區的一個激将法就讓他就範了,這簡直出乎了他的意料。“前輩,那該我抽了!”甯雨飛随便拿了一張,内奸的對手包括了反賊,忠臣和主公,所以随便他選擇一個,他們之間的戰鬥都能夠打響!
“呀,居然是忠臣,正好和前輩選擇的内奸是相反的角色,真的是太巧合了!”甯雨飛裝作非常高興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在爲這樣的巧合而歡呼。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看我打你個落花流水!”老頭子心裏面更加不高興了,他自認爲自己是一個正派的人物,現在玩遊戲卻選到了反派的角色,這讓他非常不高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處女座,否則還真的難以解釋他的這種性格的來源了。
遊戲的過程就不加贅述了,出乎甯雨飛意料的,自然是他慘敗了。
不過這也正常,以這老家夥的厲害,他隻需要稍微的熟悉一下規則,就能将所有的卡都記住,然後玩這個遊戲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壓力了。
甯雨飛連續輸了三次,已經是一臉的輸相,不過他卻是沒有多少擔心的。老人家隻是說讓他玩的開心,又沒有說要讓自己赢他。話說,輸了的人應該都不會很開心的,要是自己赢了,那才是真的不對了,萬一老人家不高興了,照着他的實力,甯雨飛隻能像一個玩偶一樣被拿捏!
三局之後,老人停下來了,搖了搖頭,道:“可惜就兩個人,雖然這個遊戲很有意思,但我卻并不盡興啊。真遺憾呢,小子!”老頭搖搖頭,手一伸,那不知扔到何處去了的草帽回到了他的手中,然後他又将之戴在了頭上。
甯雨飛沒想到這老人會來這麽一手,頓時雷到了,早知道自己就使出全部實力打敗老人了,說不定這老人被打擊了,卻還會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