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雨飛搖搖頭,又擺擺手,想告訴小東西,自己要表達的不是那樣的意思。[燃^文^書庫][]但他這樣一來,身體的晃動就有些大了,以至于在他背上熟睡着的小美女也被他驚醒了。
揉了揉自己的睡眼,耶律玉琰突然發現甯雨飛似乎在看着哪個方向,于是她也望了過去,這下子她居然看到了一隻非常萌的身影!
“啊,好可**!”耶律玉琰一瞬間就被征服了,這種毛茸茸的萌物,簡直就是少女的最**,這一點,不管是在這個時代還是在後世,都是颠撲不破的真理!
“放我下來!”耶律玉琰反應過來甯雨飛還背着自己,想着他一隻手在比劃,但另一隻手卻一直托着她的翹臀,這又讓她非常嬌羞,這個家夥是不是在故意占便宜啊!但她又想到肯定是他怕自己摔下來,才一直用一隻手保護自己,所以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占便宜。想到這裏,耶律玉琰更加感動了。她本來就傾心甯雨飛,現在見甯雨飛這麽貼心,她自然是十分感動的。
不過,眼下那小東西還是更重要啊,因爲真的太可**了!
“你走開一點,别吓到小紅了!”耶律玉琰推開甯雨飛,讓後嬌怒道。
“啊?”甯雨飛真的覺得自己很冤枉,以小家夥的速度,自己才是被吓到的對象吧?而且,等等,小紅?那是什麽鬼?
“你不會說那小東西就是小紅吧?”甯雨飛傻眼,指着火狐驚聲道。
“小紅那麽美,這個名字難道不配它嗎?”小美女随口回答了一句,然後她開始了勾引小動物的旅程。
甯雨飛表面上看起來放松了,但他心中卻很警惕的保護着耶律玉琰。他是知道這小東西的厲害的,可不敢讓它的爪子輕易的傷害到耶律玉琰了,否則他肯定會很心疼的。
“來吧,小紅,跟姐姐玩吧!我們等會兒一起去找好吃的!”耶律玉琰也不知道小家夥喜歡什麽,但心裏想着小動物都比較**吃好吃的,這麽說應該沒錯吧?
甯雨飛想笑了,好吃的?這話聽着怎麽像人販子拐賣小孩子那種調調呢?他轉念一想,暈,這丫頭現在做的其實和拐賣小孩子不是一回事麽?唯一的差别,就是他們拐賣的種族不同罷了。
甯雨飛覺得心裏面的感覺十分奇妙,沒想到這個小美人居然還有如此的一面,而他竟然有幸看到,不得不說,美女的效果真的不一樣,就這麽會兒,小家夥似乎已經對耶律玉琰産生了一定的好感。難道這小東西和人的審美觀一樣,都喜歡美女嗎?甯雨飛暗自腹诽,覺得小東西有些太壞了。
“吱吱!”火狐并不是一般的小動物,雖然覺得耶律玉琰很和藹的樣子,但它也沒有過去的意思,它之前隻不過是看到甯雨飛去動了它的食物,還以爲有另外的生物也喜歡上了它的食物,它有些高興,畢竟自己的領土也挺大的,食物也不能分享,現在終于可以分享了,它當然是有些驚喜的。
不過可惜,它不懂甯雨飛的意思,而且甯雨飛也聽不懂它的叫聲,這樣雙方無法交流,也不能夠傳達相互的意思。
它很想問問甯雨飛,剛才那一瞬間,他是怎麽把手上那些自己的食物變沒了的?
耶律玉琰見小可**不理自己,有些尴尬,也有些失落,畢竟對于自己的親和力她本來很有信心的,可是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沒什麽用。這自然是讓她的心裏面有些小小的失落了。
甯雨飛突然心中一動,道:“我知道這裏有一種草,應該是它的食物,你試試用這個去和它溝通吧!”甯雨飛說着從暗中取出儲物空間中的一把豆狀根系,遞給了耶律玉琰。
耶律玉琰看着那長得奇形怪狀的東西,心裏有些不願意,但她想親近火狐的心理還是占據了上風,所以她還是接了過去。
而在樹上一直看着這邊的小狐狸也是一動,應該是看到了他們之間的動作已經耶律玉琰此刻拿在手中的東西。
看到小狐狸是這樣的神态,耶律玉琰也知道甯雨飛這一招是管用了,但她還是嬌嗔道:“怎麽不早些拿出來!”
甯雨飛知道這就是女人随便的一句問話,也不理會,因爲小美女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東西,開始逗弄起小狐狸來。甯雨飛看着這一幕,覺得更像是誘拐小孩的怪蜀黍了,她手中拿着的,不正是誘拐小孩的工具——糖果麽?
甯雨飛覺得好笑,這樣一個小美女來誘拐的話,自己也願意上鈎的!
……
易飛打量着腳下的火狼屍體,這是第八隻了,每一隻火狼都非常厲害,要不是他神出鬼沒,絕對不可能這麽順利的就殺死這一帶盤踞的火狼。
火狼,是他來到這個荒涼山谷之後遇到一頭會噴火的狼時随口起的名字,在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殺死一頭火狼之後,他就累得在原地休息了很久,但就在他面前,那殘餘得狼屍居然慢慢融入了大地中,最後完全不見了!
他原本還以爲事自己出現了幻覺,但之後又殺了一頭火狼之後,他發現居然又發生了同樣的事情,這讓他非常想不通。
他也沒有了儲存物品的寶物,又不能像甯雨飛一樣能開辟自己的儲物空間,所以他身上是背了一個包袱的,但現在這個包袱卻已經被火狼的火焰給燒壞了,原本他想着用狼皮做一個的,但哪裏想到整具狼屍都消失不見了,這讓他的念頭成空了,所以在殺死第二頭狼之後,他先是将狼肉都割下來,再剮下了狼皮,并且将這些放在自己破裂的包袱上,終于他發現,凡是在地上的狼骨頭内髒什麽的都消失了,但在包袱上面的卻完好的存在着。
易飛想不通是什麽原因,但他卻知道,這肯定和這裏的土地有關系。畢竟是虛空秘府中,發生什麽事情的都是有可能的!
用狼皮新做了一個包袱之後,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是有些殘破了,上面還沾着許多葷腥血迹,所以他打算先去找水,然後好好的洗一洗。
這并不是潔癖,而是不洗的話,那種感覺的确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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