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之世界破碎的時候,整個虛空秘府,都是發生了一陣劇烈的震動。[燃^文^書庫][]
而外圍的所有小世界,也是同時發生了一次大的搖晃。
甯雨飛也是被這一震動給弄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卻覺得真是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變得靈動了很多。更讓他高興的是,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和魂力都漲了很多,現在他全身都有一種力量感,這種感覺非常舒服,讓他很想現在就去試一試自己現在的實力究竟如何了。
耶律玉琰也是醒了過來,看着甯雨飛,她臉瞬間羞紅了,但很快又恢複了過來。她已經越來越适應現在自己的位置了,她努力的将自己的處境和想法帶入進去,想要融入現在的角色中。小狐狸之前也是趴在耶律玉琰懷裏休息的,但它很快就醒來了,然後在這個水島世界粗略的逛了一圈。它的速度很快,這裏的水麒麟獸雖然也很強,但卻比不上它的速度,被它好好的戲弄了一番。
等它完全膩歪了之後,這才回來,然後整個小世界一震,那邊甯雨飛醒來,它也就回到了耶律玉琰的身邊,這個世界對它來講,已經沒有什麽新意了。
甯雨飛得到了水麒麟獸死亡之後爆出的靈珠,對這個世界雖然依舊有些好奇,但他卻不想再待下去,畢竟這裏寸步難行,萬一海中有什麽可怖存在出現,絕對會将他們給留下,畢竟他們在水中會失去大部分的戰力。
甯雨飛看着水面,有些爲難。踏水而行,需要很高超的步法配合強大的真氣掌控,因爲不到九重天,沒有自然浮空能力,所以他根本就無法做到直接飛走,而想要離開;卻必須從這個島離開達到另一個島才行!
他一個人的話,是非常有信心能做到踏水無痕的,但有了耶律玉琰,他卻沒有信心帶着她過去。難道要走水路?
甯雨飛想過走水路,用能力遊過去,但他擔心水裏面會有攻擊,而且這裏的空間本來就很穩固,在水中消耗的精力就更加多了,雖然有可能過得去,但萬一這裏的海底非常深呢?
甯雨飛不願意賭,他賭不起,不,應該是他輸不起!
但若是不那麽做,他又怎麽能繼續往前,而不往前,有怎麽有機會離開這個世界?
在一個小地方徘徊,想要離開這個世界,那要等多久?
根據之前的經驗,隻要一直行動前進,要離開一個世界,隻需要走到一些空間稍微薄弱的端點就行了。但現在這個島隻有這麽大一點兒,他們沒有足夠的空間來進行行動,所以根本就離不開這裏了。
難道就不離開這裏嗎?不,這是不可能的,他們必須要離開的,難道真的要那麽做?
不過他現在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把握,沒有把握就去做,萬一……他猶豫了,這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因爲還牽涉了耶律玉琰,所以他猶豫了。
看了一眼身邊的耶律玉琰,他想了想,自己才突破的魂力境界,是不是可以有所幫助?
“要不就先用輕功帶着飛一段,到最後力竭了,再……”他想出了一個折衷的辦法,覺得應該會很有效果,而且至少應該比之前想的那個要靠譜得多。
于是他向耶律玉琰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耶律玉琰雖然有些驚異,但對于他的忐忑,她卻非常淡然。“我本來就是一個快死的人,一生都沒有體會過什麽幸福的滋味,雖然我有**我的父王母後,但他們是我父母之前,還是一個國家的領袖,他們的**,隻有那麽一絲能夠分給我,其餘的,就要交給整個國家。我從小就患了絕症,本來是活不過十歲的,但遇到一個奇人,他出手保住了我的性命,但也斷言我活不過20歲。過了15歲,我的身體果然開始變得衰弱,父王母後也終于是絕望了,于是便将我出嫁了。雖然嫁人了,但我的身體卻還是那麽差,尤其是我的心髒,很容易就會驟停,所以我不敢興奮。我一旦興奮,就會心髒爆裂而死!所以,我一直到那天,也還是完璧之身。”說到這裏,她略微有些羞澀,而她口中的那天,自然是指甯雨飛潛入她寝宮的那天。“我在熟睡中被你驚醒,你卻倒在我的身邊。說實話,在這種時候我最應該做的事情,其實是呵斥侍衛将你拿下,然後看着你被當成奸細殺死,這才是我身爲一國公主,一個有夫之婦應該要做的事!但,我看到你的臉,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我太寂寞了。雖然知道自己的命不長久,但我卻還是想嘗試一下人世間的美好。對我來說,常人的簡單生活,就是我最希冀的奢求。而且,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而且年紀和我差不多,也不醜。對男人的身體,我不知道,所以我也好奇,也就想看看男人究竟長得有什麽不同呢?我想試試歡**的滋味,但我又想試試**情的味道。但這兩個也不能同時擁有,所以我也很矛盾,我猶豫了,卻引發了我的病根,這個時候,是你救了我。你不但救活了我,還将我的病徹底治好了,所以我想一直跟着你。我這不是報恩,而是在那種生死關頭,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我終于體驗到了,放肆的喜歡,壓抑不住的情緒,恨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看着你,哪怕是一個背影,也是非常的幸福。但你卻沒有給我回應。我一直在苦苦的等待,希望你給我一個擁抱,讓我的喜歡能夠得到另一個喜歡的回答,但你似乎聽不到我的呼喚。喜歡,卻總是遭受挫折,失去了歡喜,我的心都碎了。我一直以爲,你不喜歡我。但我不知道,原來你也是喜歡我的!當那一天,我看到你的眼睛,感受到你懷裏的溫度,我就知道了,你也是喜歡我的!我當時的心是怎樣的喜悅,你知道麽?我感覺到了**情,感覺到了幸福,感覺到了心跳……原來,這是一種比活着還要幸福的感受!我甚至在想,要是能保有這份幸福,即便是立即死去,我也是心甘情願了。我跟了你這麽久,你難道沒有發現,我**你麽?我已經**上了你,已經無法自拔,就算現在爲了去失去生命,我也無怨無悔!所以,你覺得,我會害怕什麽呢?”耶律玉琰是笑着說的,卻是哭着說完的,但甯雨飛卻是哭着聽完的!
是啊,這麽久了,數個月,過百天,一個嬌滴滴的公主,她心甘情願的跟着自己,無怨無悔。這一路無數的艱難險阻,就算是武者,都會覺得艱辛。但耶律玉琰隻是一介弱女子,連武功都沒有,所以一路堅持到現在,若是沒有非常堅守的信念,絕對是不可能跟随着甯雨飛他們一路走到現在的。而她能擁有這麽堅守的心,除了對甯雨飛的**之外,就沒有其他原因了。
甯雨飛感動不已,他也是第一次收到這麽強烈的表白,心中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激動,總之很複雜。原來,自己雖然一直視她爲自己的女人,但卻一直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這樣的男人,其實真的很不稱職!
甯雨飛心中不安,又覺得對不起耶律玉琰,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好啦,我可不是要給你壓力才這麽說的。我跟着你,是我自己願意的,而且你願意接受我,這也是我的幸運。畢竟我的身份這麽特殊,我也是有夫之婦了,你沒有嫌棄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耶律玉琰玉指擦去眼角的淚滴,道。
“我……”甯雨飛想打自己一個嘴巴,怎麽連話都不會說了呢?
“你果然還是介意我的身份,所以才沒有名正言順的接受我啊。”耶律玉琰歎了口氣,說道。
“沒有,不是那樣的!”甯雨飛慌忙解釋,自己可不是那麽想的啊,可不能讓小美女誤會了,不然她肯定會傷心的。
準備做好了之後,甯雨飛牽着耶律玉琰的手,就要出發了。
經曆了剛才的表白之後,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得到了升華,甯雨飛心中也莫名的去掉了一塊沉甸甸的枷鎖,現在心境更加清明,他也更有信心了。
“好,走吧,記住,一定要抓緊我,死也不放手!”耶律玉琰緊緊的抓着甯雨飛,生怕自己的手沒有抓住。
“那就走吧!”甯雨飛驟然提起真氣,無形無色的真氣遍布全身,身法帶動着兩人一狐狸飛快的朝着海的另一邊奔行而去!
兩人一狐狸三道影子化成無形的光,瞬間破開了海面,奔向了遠方。
奔行中的甯雨飛發現,原來水上漂比起想象中要更難,但經過剛才的心境突破,他覺得自己還是能夠駕馭這種程度的武功施展,還不至于很快就駕馭不住自己的能力了。他大概的計算了一下,以這種速度,到自己堅持不住時,他們可以跑出二十裏!
二十裏,看起來似乎沒有多遠,但其實已經不少了。
但下一個島,究竟還有多遠?而且,他們也隻是随便選擇了一個方向,所以最近的海島究竟是不是在他們的方向,這一點也無法确定。
總之,這一切都要看運氣了。隻要運氣足夠好,他們說不定能在二十裏之内就遇到一個海島,但若是運氣不夠,他們就隻能在水底用能力前進了。
也許他們真的是運氣好得不得了了,總之,在偏離了一些角度的前方,甯雨飛看到了一個島嶼的影子。但隻是看着,也無法判斷那島究竟離他有多遠。
甯雨飛沒有多想,直接朝着那個方向加速而去,他現在已經是全力運轉真氣的狀态了,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進行思考,所以他也隻能悶着頭往前沖了。
總之,前方是一個島,這至少是一個機會,遇上了就是他們的幸運。
當然,他心中還有一個更奢望的想法,那就是在這海中奔馳的時候,正好碰到世界交疊的情況,那樣的話,他就可以不用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了,這種窘境,真的很囧啊。
不過,那種好事,終究還是沒有發生在他身上,隻能說他們的運氣還是差了一點點。
不過,能登上陸地,就還有新的希望。
有希望,就有明天!
甯雨飛不再胡思亂想,他全力向着那海島的方向奔去。
然而,他忘記了一句話——望山跑死馬。在海中的島,雖然看見了影子,但真的要到那裏去,卻是讓他耗盡了體力卻都還是看不清晰那海島的輪廓。
甯雨飛此刻當然是明白了,但他的真氣已經消耗了*成,再也無法維持身法了,他現在必須要停止使用真氣了,如果繼續使用真氣,他的經脈就将會受到損傷,那樣的話,他的未來就毀了。
擺在他面前的,還是兩難的選擇。
“算了,先按計劃!”他的臉色蒼白,這是真氣損耗過巨的原因,但他卻還是沒有停,将空間中裝滿了空氣之後,他才施展了空間能力罩住了自己幾人。這一次不像上次,隻有一個人,而且是在外界,所以對于自己精力的消耗不是多麽大。但這次他的能力要罩住兩人一狐狸,還要在這種穩固的空間使用能力,對于自己精力的消耗那就相當大了。
不過他别無選擇,再不使用能力,他們就要沉入海底了。
耶律玉琰看着甯雨飛的臉,既心疼又難過,爲了自己,他才會這麽累的!這一點她知道,但她卻沒有力量去改變這個結果。她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不能帶給甯雨飛一點一滴的幫助,反而都是在拖後腿。她恨自己讓甯雨飛陷入了困境,甚至可能因此喪失自己的武道前途,她恨自己總是一個拖油瓶……耶律玉琰想着想着就想放手了。
“别放手,抓緊我!相信我,相信我們,一定不會分開的!”甯雨飛的手握緊,喃喃低語,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耶律玉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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