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曉月,風拂不盡!山水遮謎,光隐林斷,長煙何漫漫?流水逆渡浣青山,雨雪融金持煉劍!由得落時,長沙賦水,劍逐流華逝!春慢香雪久不化,将于四時齊看花。轉念間,曳水珠華,凝于劍尖,氣魄臨身。歎丈夫,持劍去,仰天長笑仗劍去,歸時梅花綻劍間。執劍之手,染劍之血,其利者何何?”
恍然間,甯雨飛似乎看到了一層空間碎片,那上面镌刻着着一首隽永的詩,不可磨滅。
他已然知曉,在這裏镌刻着的,是源自太古的一道箴言,是一句深沉隽永的謎語,是來自于混沌中莫名降下的一首長詩,其意義簡約,但卻深含至簡大義!
而這一句,就是其中有關于劍與劍氣的見解!
這是劍氣最本質的解釋,直通大道天心,連接混沌如一。
甯雨飛驟然驚醒,這裏,應該就是之前劍氣的出處了,那劍氣應該是有着某種範圍,在那範圍内的任何阻礙物,包括能量性質的攻擊,都會引發劍氣進行攻擊!
這是一個防禦反擊的絕世陣法,擁有着異常磅礴的能量,甯雨飛猜測,這裏的能量應該是有着一個循環的,在那循環中,所有的能量都形成了一個圈,可以保證這個圈子裏面陣法得到永恒運轉的能量。這個陣法吸納了許許多多的天地間逸散的能量,因爲能量在運轉中會自然消耗,所以這些吸納的逸散能量就自然将那部分消耗的補充完整。這個機制,隻要有着天地元氣的不斷補充,就會一直運轉,維持這一線天附近的隔空陣法。
甯雨飛試探清楚之後,又得到了一部分口訣,頓時覺得自己對于那種劍氣的真意得到了一定的理解,他感覺這種劍氣可以和他的境界能力結合起來,也許可以創造出來一種新的攻擊方式!
甯雨飛對于劍這種武器,其實是非常喜歡的,但他家傳的武學卻并不包含劍法,這是讓他很不滿意的一件事。但現在他修煉的家傳武學已經被廢了,甚至經脈都被嚴重損傷了,所以現在他也是可以分心去将劍法劍氣融入自己的境界力量之中了。不過眼下,他倒是不能分心,必須要先将此地一線天走通,再想辦法找到耶律玉琰,到時候才能全心投入新招式的研究之中!
一線天,兩邊石壁平滑,中間更是直上直下的峭壁,要想通過,隻能沿着兩道石壁中央的小通道,走通那長度達到七裏左右的長廊,才能完全通過這一線天。在這裏,空中被一種神秘陣法籠罩,無法使用浮空或者是渡虛的辦法通過,所以,沿着下方就是唯一的辦法!
甯雨飛現在對境界力量理解越深,越是覺得這種力量的神奇強大,自己也是越來越自信了,他現在有一種無敵的信心,覺得在任何境況下,他都已經可以自保了。
這種想法很是盲目,也有些太過自負,但不得不說,這種強悍的能力,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已經超過了之前他擅長的逃命能力的。
當然,他以前的能力也非常強悍,但畢竟在攻擊力上不明顯,隻是表現在逃命上了,所以甯雨飛不是很喜歡。但現在的能力,讓他就算是直接攻擊,也擁有莫大的威能,這種直來直去的攻擊方式,是甯雨飛非常喜歡的一種方式,所以現在他會經常使用能力,就是因爲現在這種能力夠直接,不用逃命,也讓他沒有了憋屈的感覺。
能逃不能打,也許不是什麽丢人的能力,但對于甯雨飛來說,這種事真的是挺丢人的,他自己是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的。
一線天,非常緊實,兩邊似乎在朝着中間壓迫,讓人不敢輕易踏足其中。
甯雨飛的膽子比想象中大,他沒有多少猶豫就踏了進去,對于這種一線天,他個人也是比較好奇的。
以往在電視上看到過的那種一線天景色,看起來也都非常神奇了,但和眼前這個比起來,那些又都變得平淡無奇了。
這裏的一線天,才是真正的一線天,從下往上看去,就是一道緊窄的縫隙,比起發絲來也差不多了,這種一線觀察天地的感覺,讓人不覺地産生了一種天地再大,卻也不過一線的錯覺。
這種環境,最是武者容易突破境界的環境!
武者,心氣改變或者心境改變的時候,都容易激發出自身的功力,然後自然的進入一種悟道境界,然後就自然而然的突破了。這種突破,便是感觸式突破。這是一種因由某種環境,引發武者心中功力激蕩而産生的境界突破,借由的是某種情緒,牽涉了心境,才造成了突破的結果。
“這就是一線天嗎?”甯雨飛心中一片平靜,這環境真的非常清靜,沒有半絲雜響,而且這裏的光線幽深,更是襯托出幾分神秘的色彩來!
“深邃悠遠,見天不是天,是謂一線天。寄托廣平,遠山無龍蛇,長山染碧秀,風無邪,邀天柱之深邃,如見深潭。”甯雨飛看着這裏的氣象,頓時心中有感,便發出了幾聲感歎。
空曠的空間,回音很大,震得甯雨飛都有些頭昏。他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非常無語,沒想到這裏可以形成這麽強烈的回聲,那種震響真的非常讓人頭痛。
“算了,還是小聲一些,否則還真是挺受不了的!”甯雨飛在心中這般想道。他現在都不敢發出大的聲音,因爲之前的那種震耳欲聾的感覺,真是非常的不舒服。
甯雨飛輕噓口氣,赤色光芒和橙色光芒展動,他一躍而起,飛起了三尺高,然後慢慢地又往上飛去!
“咚~”的一聲,上方似乎出現了一層虛幻的屏障,甯雨飛隻覺得頭上有些阻礙,就一下子就撞了過去。這一撞,讓他略微有些頭痛,出現了片刻的恍惚。他當即在頭上布上了一層力場作爲保護,然後繼續往上飛去!
這一次,甯雨飛注意頭上的動靜,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撞了自己,但現在他失去了真氣和魂力,視線已經恢複到了普通人的水準,所以他沒有覺察到任何的異常。
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準備,沒有因爲看不見就放棄了防禦,那種力場一直就萦繞着他的周圍,尤其是他的頭頂,那種力場一直不散,護衛着他的頭部。剛才那一下實在是有些讓他害怕了,所以對于自己的防護,他現在很重視,也不敢放松。
就如同天雷勾動地火,場力突然遭遇了一種攻擊,甯雨飛立即醒覺,那種場力和一種奇異的力量相互碰撞開來,讓甯雨飛直觀的感受到了一種奇異力量的侵襲。在境界場力的保護下,他的頭部毫發無傷,但這一次上方的力量,他能夠感受到,已經比之前翻了一倍!
甯雨飛計算了一下,這一次碰撞和上一次碰撞相差的距離有百米左右,但那種阻擋的力量卻增加了一倍,這種增幅現在還無法計算,但甯雨飛看了看那超過千米的兩方岩壁,心下覺得有些懸乎。按照這樣的幅度,甯雨飛覺得自己很難到達一線天頂端的口子處,所以那種景色,他可能就看不到了。
甯雨飛倒不是真的想看那種景色,隻是覺得在那裏可能會有不同的視角,通過那個視角,他可能會有新的發現,也許對于這個一線天會有更好的解決方式也不一定。正是如此,甯雨飛覺得有些遺憾,這可能是一個好機會,但卻因爲各種原因,這個機會卻完全失去了,這不能不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