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你們的出生差不多就代表了你們的潛力嗎?那排名又是怎麽回事?”甯雨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邊的排名,究竟是怎麽來的,是因爲争奪這排名,才會造成那崩壞的最後一戰嗎?
暗翼幽影獸道:“最初出生的,就能得到更多的混沌力量,這就代表了潛力,在先天上,它們就要強一些,這沒辦法。[燃^文^書庫][]至于那排名......”暗翼幽影獸說到這裏有些欲言又止,似乎這不是一個好開口的話題。
“沒關系吧,都過去這麽久了,說說呗!”甯雨飛慫恿道。
“好吧,你說得也對,事情都過去百萬年了,現在想來,那也是我們這些家夥短視,否則又怎麽會造成這麽慘的結果?”暗翼幽影獸很容易就被說服了。
“過去了,說出來也能放下心裏的執着啊!”甯雨飛一副我就是爲你着想的樣子。
“唉,好吧,說出來也好!”暗翼幽影獸長呼口氣,就要講故事。
“吼!”一聲霸道的嚎叫在甯雨飛耳畔響起,他這才發現,一頭三丈高,一丈寬的大熊,正錘着自己的胸膛,一雙腥黃的眼眸反射着兇光,直直的刺向了甯雨飛。
甯雨飛看得一呆,反應過來,幡然而動,赤橙雙色齊閃,身形暴退了十餘步,正面看向那高大的地元暴熊。
一道渾濁的土黃色光柱出現,直直的從暴熊的口中射出,正對着甯雨飛瞄準了。那光芒所過之處,将地上的泥土卷起,形成了一道土龍卷,看起來非常霸氣凜冽。
“散!”甯雨飛施展三色境界,碎虛合一,将境界力量全力凝聚成劍系真力,正面對上了那土龍卷!
這一次,甯雨飛的招式有些急促,但勝在劍系真意的力量下形成的劍系真力強橫無匹,竟和那土龍卷拼了個旗鼓相當!在那一道劍系真力的作用下,土龍卷後繼無力,終于被完全抵消了。
這就是地元暴熊最常用的招式,在一見面就用出這種光波類的攻擊,很突然,又很有殺傷力,在對手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直接轟殺了對手,非常厲害!這一道光柱吸引周圍的土能量形成龍卷,威力很大,又能持續三息,一般的人是絕難抵擋的,甯雨飛也是正好領悟了一部分劍系真意才會有這樣的能力。
“好家夥,這一招直接損失了接近一成力量!”這可是單挑啊,竟然一次對拼就損失了之前群攻殺招三分之一的力量,這眼前的對手有多難纏,可想而知。
但甯雨飛卻很是興奮,這樣的對手,才有資格逼出自己的潛力,促進自己更進一步啊!
甯雨飛怪叫一聲,境界之力全開,和高大的暴熊戰鬥在了一處。
好一頭兇猛的異獸,隻見暴熊一個彎身,再挺起腰身,一個躍起,竟拔地三丈高,一雙又大又粗糙的熊掌包蘊着土系力量,直直的朝着甯雨飛前方二十多步的地面轟擊而去!
“轟!”一聲炸響,一陣沖擊波從地面傳導,帶起整個森林的震動,直直的攻向了甯雨飛!
甯雨飛白皙的臉上一片凝重,将境界之力遍布腳下,随時準備着應對沖擊波破土而出。
但地元暴熊的攻擊顯然不是簡單的沖擊波,這一招,隻是爲他下一招做準備而已。
一錘之後,甯雨飛和暴熊之間的土地,已經被狂暴的土系力量充斥了,那些細微的土系力量在虛空中遍布,如同塵埃。而就在這塵埃中間,暴熊會用一道擊中的攻擊,将虛空中的塵埃引爆!這一招的原理,自然就是粉塵炸彈了。當然,這暴熊自然是沒有研究過這是什麽原理,隻是這種攻擊方式是它們種族的一種天賦而已。
果然,暴熊捶地之後立即起身,口中那剛剛存儲的土系力量直接朝着那蘊含沖擊波的地面轟擊而去!
甯雨飛起先就防備着地面的沖擊波,但見到沖擊波完全沒有威脅之後,他心中就稍微松懈了下來,但他沒想到,暴熊的真正攻擊手段在後面,那一道土系力量,因爲沒有直接瞄準他,所以他沒有反應過來這一招的目标是什麽,隻不過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而就是這幾步,讓他免受了重傷!
甯雨飛退後了幾步,凝眉注視着土系力量和沖擊波相沖的地方,總覺得那裏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很快,他的眼睛瞪了起來,因爲剛才那裏,亮起了劇烈的光芒,他下意識的用赤色能力包裹全身,然後一陣龐大的沖擊力形成波紋沖擊而來,直接将甯雨飛沖擊得飛了出去!
在境界能力的保護下,甯雨飛隻是有些昏沉,卻沒有受到什麽震蕩内傷,他便借着這股沖擊力向後退去。
甯雨飛看着那邊的暴熊,驚訝的發現,那爆炸的餘波傳遞,卻沒有波及道暴熊,因爲暴熊在使出那一招之後就無聲無息的退後了!
“好聰明的畜生!”甯雨飛暗贊了一句,眼前這暴熊真的太聰明了,知道進退,又有那麽強悍的連續攻擊能力,真的是太難纏了。
不過,甯雨飛感受了一下空氣之中的狂暴力量,一股戰意從他的身體内湧出,湧向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斷裂的經脈,在這個時候刺痛了起來,原來那莫名的戰意居然引動了力量,想要在他體内重聚真氣,但可惜他的氣脈都完全阻絕了,經脈也都斷掉了,那些真氣流通不過去,就直接在他的身體内部亂竄起來。
“啊!”甯雨飛一下子就倒下了,因爲他全身都疼痛起來,而且從皮膚開始湧出細微的血漬,将他染成了血人一般,不知道他全身斷了多少血管。
“怎麽會這樣!”甯雨飛倒在地上,咬着牙,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會這樣。
“唉,可惜啊,小子,本來是一件好事的,但你全身的經脈全斷了,居然就變成了壞事,哎喲,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的太不好了!”暗翼幽影獸歎息,顯然它已經知道了這一切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