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雨飛收斂了自己全身的氣息,不敢透露出一絲一毫,他到現在才想起,還沒有看到突破中的小狐狸呢!
這時候葉皇已經到了,他隻能依靠暗翼幽影獸給他傳遞影像了。[燃^文^書庫][]
花不臨凝立虛空,看着那三丈方圓的陰風,修長的眉頭微微皺起,有着陰風的遮蔽,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其中有着什麽。
花不臨臉色陰晴不定,來到這個神秘的虛空秘府,他也是從小世界一步步闖過來的,過程當然是一路殺,直到殺到盡頭,來到了這個明顯不同的世界。這裏和外界很像,生存環境什麽的,都比外界的很多地方還要好,這讓他驚訝,沒想到世上居然還存在着這樣的地方。
進來這裏不久,他就感覺到這邊似乎有一股力量,很特别,他便趕了過來,正好見到了這邊的景象。
他看到一團氤氲的旋風遮蔽成一團,将中間的什麽東西遮蔽住了。那中間一團,散發出來的一種波動,像是一個幼生的生命般,讓人能夠感受到其中充滿了生機的律動。而且隐約的,從其中傳出來細微的靈魂波動,這讓花不臨懷疑,這裏面應該是孕育着某種生命,或者是這裏的生命産生了某種變化。
但花不臨隻是看了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對他來說,這些都沒有什麽意義,最多就是暫時解悶,卻并不能作爲精神糧食。看了一會兒,他就不想看了,然後身周的飛葉飄花旋轉着,擁抱着他直接遠去了。
“我去,真是好出彩的出行方式,實在是太騷包了!”甯雨飛心中稍安,這家夥看起來不是好相與的,現在他自己走了,那自己也就不必這麽提心吊膽的了。
“我勒個去!”突然,一個聲音讓甯雨飛一驚,原來是暗翼幽影獸,不知道爲什麽,它突然産生了那麽大的反應。
“怎麽了,前輩?”甯雨飛問道。
暗翼幽影獸沒有回答,顯然是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甯雨飛立即反應過來,這肯定和那葉皇有關系,畢竟剛才自己一直請暗翼幽影獸看着葉皇,擔心被葉皇發現。他覺得,現在暗翼幽影獸的異常,肯定是看到葉皇做了什麽。
【難道葉皇取走了這個世界的寶物?不對啊,這個世界的秘密都在那些秘地中,不可能這麽輕易被弄走啊,那究竟是什麽原因呢?】甯雨飛暗思,卻毫無頭緒。
這時暗翼幽影獸有些氣惱,有些尴尬郁悶的聲音傳來:“我這是生氣的啊,沒想到鲲鵬那家夥居然做了這麽精細的布置!”
甯雨飛一驚,怎麽喝鲲鵬有關了?“此話怎講?”
“唉,小子,這是老家夥的失誤了,沒想到這靈珠居然還有這種功效,要是早知道,我就不會那麽麻煩了,還差點害你丢掉性命,真是......”暗翼幽影獸的話語中充滿了自責,感情很真摯的感覺。
甯雨飛一愣,什麽意思啊這?
暗翼幽影獸道:“小子,靈珠的作用,我是真的沒想到啊!都怪鲲鵬那家夥,居然把靈珠弄出這樣的效果,真是太過分了!”
甯雨飛不高興了,道:“你倒是說清楚啊!我聽不明白!”
暗翼幽影獸便詳細解釋道:“剛才我看到,你說的那葉皇,到那邊殺死了幾個我的子民後,得到了一枚靈珠,然後他直接捏碎了靈珠,然後那裏就出現了一個空間漩渦,他進去了,直接就傳送到了下一個世界中!”暗翼幽影獸真的是無語了,它沒想到自己也被耍了,完全是走了歪路,還差點把甯雨飛都帶死了。
甯雨飛震驚了,喃喃自語:“我真是福大命大啊,這樣都不死......”
暗翼幽影獸倒是比甯雨飛更快恢複過來,道:“反正現在也知道了,以後就不用走歪路了,這也算是一種收獲啊!”
甯雨飛翻了翻白眼,但最後還是接受了這種說法,沒錯啊,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又何必跟自己怄氣呢?
甯雨飛心安了,葉皇離開了,自己也不必再躲藏了。
他在這裏等待着,等小狐狸自然出關。
當然,他一直讓暗翼幽影獸觀察耶律玉琰的情況,那可是他的女人,自然是不能忽略了的。
同時,他也在努力的争取恢複自己的功力,畢竟不到先天,連自己的氣息都不好掩藏,行動必須要消耗境界力量,那也不方便。而且,看到葉皇,那種單純武道境界超凡脫俗的高手,他就有一種戰栗的感覺,這種純粹的強大和武道的氣質,更加的打動他。
就這樣守着,當然也不安穩,猶豫這邊的位置靠近南方極點,這邊南方獸王和西南獸王都對這裏産生了興趣。
但有甯雨飛在,它們派來試探的手下當然全都沒有回去了。甯雨飛現在也不是完全不下殺手了,偶爾也會施重手懲戒一下這些暴亂的幽影獸,對此暗翼幽影獸也沒有任何抱怨。對于它來說,這些都隻是和它沒關系的另一個種族,所以它完全不會爲它們傷心。
當然,這樣一來,真正厲害的角色也被甯雨飛勾引出來了。
南方獸王手下,最受重用的一隻幽影獸,有着相當于人類武者元神五成實力的高手,被安排過來要對甯雨飛動手了。它們的目标其實是正在突破的小狐狸,但正是有了甯雨飛的阻礙,它們才失敗了,所以它們現在已經決定要先剪除甯雨飛的威脅,然後再去看看那正在突破的是什麽東西。當然,它們最感興趣的是小狐狸身上的那種混沌力量的氣息,正是爲了這種氣息,這邊南方獸王和西南獸王才會這般激動的争先恐後的動手了!
中央獸皇巋然不動,這邊南方世界風雲詭谲,整個幽影大世界,将第一次卷入世界範圍内的大戰,卻不知這一場大戰如何?
甯雨飛似乎看見了這世界翻騰,波瀾壯闊的大戰,鮮血飛揚噴湧,這一切切世界末日的景象。
爲了守護,這一切就算發生了,又如何?